“这个特性……价值可太大了。”许肆心中暗忖。
只一瞬间他就想到了数种应用。
“不只是战斗,侦察、预警、指挥……甚至远程传递情报。”
这个灵觉共享简直有无穷的潜力。
“小罗,这特性你可要好好用!”
这特性要是用好了不比他的星爆差。
“啊?是!”
小罗顿时紧张了起来,他能感受到刀哥的重视。
也就是说这个特性可能很厉害,但是他还没察觉出来。
“很好。先不用共享给我,保持专注,节省灵能。有情况的话通知我。”
“明白,刀哥!”小罗喜滋滋的。
“对了刀哥,我能拿诡异掉落和你换个觉醒药剂吗?”
看著手中没用上的诡异掉落,小罗犹豫著开口道。
“觉醒药剂?给谁用?李淼?你们俩很熟吗?”
“啊?不熟,啊!也不是!就是……”
“想换,可以啊!不过你可知道,刀哥我可是很贵的!”
许肆对那个诡异掉落也很感兴趣。
而且他现在剩在手里的三件诡异掉落都是能够製作成觉醒药剂的。
正愁不知道以什么方式送出去呢。
小罗想要的话正好。
其实小罗给谁他倒是无所谓,反正增强的是车队的实力。
最终也会反哺到自己身上。
“谢谢刀哥,那我休整的时候再找你!”小罗有些不好意思。
他换觉醒药剂自然是为李淼换的。
不久前他们车子被诡异拍飞的时候,如果不是李淼用胳膊护著他。
他不说受伤,脑震盪是一定的。
而且自从邵兵等人加入车队相处来看,他也觉得李淼是个好人。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俩现在是一辆车。
他自己肯定是护不住这辆车的,刚刚被诡异袭击就是明证。
所以他才想给李淼兑换一支序列觉醒药剂。
“这个给你!等休整的时候,你自己去找刀哥吧!”
小罗將手中还没捂热的淡蓝色物品递给主驾的李淼。
李淼握著方向盘的手一顿,车子差点侧滑出去。
“这这这,这是你的东西,我不能要”
鬼知道李淼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混乱,觉醒就在眼前,他却拒绝了。
李淼深吸一口气,雨水敲打车窗的噼啪声从未如此清晰。
他眼角的余光瞥向小罗手中那枚暗蓝色的水滴。
它就静静地躺在那儿,像一颗凝固的海洋之心。
他確实想要,做梦都想。
可……他……何德何能?
“李哥”小罗的声音有些疲惫,但很认真。
“拿著吧。咱俩是一辆车上的,你越强我越安全,就算是借你的,你以后再还我就是了……”
“谢谢……谢谢……”
李淼喉结滚动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將那枚诡异掉落紧紧攥在手心。
冰冷的触感顺著掌心蔓延,却点燃了一簇火。
前方的猛士尾灯在厚重的雨帘中明明灭灭,傅驍剑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里传来:“全体注意,前方丘陵,找地方休整。”
丘陵?
丘陵虽然不能遮风挡雨,但此时也只能勉强凑合了。
车队缓缓驶入丘陵区域,车轮碾过泥泞的坡地,溅起浑浊的水花。
车队最终在一处相对高亢、背靠陡峭岩壁的地方停了下来。
“塔山!”
“明白!”
找一处岩壁可不容易,现在轮到塔山这个施工队长出场了。
挖一个遮风挡雨的洞穴对於他来说已经驾轻就熟。
只见其双手搭在岩壁之上,那些岩石就好像活过来一样。
在他的手掌下如同鬆软的泥土般向內坍缩、塑形、翻滚、重组,不时发出崩碎的摩擦声。
不过几个呼吸,一个深约十数米、高约三五米的简易岩洞便被开凿出来。
入口处还贴心地做出了一个石檐,防止雨水倒灌。
“手艺见长啊,山哥。”小萝莉以手遮雨跳下车。
她可受够了这个鬼天气,稍微有一点乾燥的地方,那就是享受。
她的皮卡可没有许肆那种恆温功能,而且油量也不多了,连空调也不敢开。
“那是!”塔山拍了拍手上的石屑,咧嘴一笑,身上的岩石纹理逐渐恢復正常。
其他人也纷纷从车上下来,洞穴里没多久就燃起了烛火。
小罗和李淼也从大狗上下来。
李淼手里攥著那枚诡异掉落,紧张的连傅驍剑询问他们的状况都没听到。
小罗跟在他身边,银色的头髮格外显眼,焦娇还忍不住上手揉了又揉。
弟弟实在太好欺负了,再大一些就不行了。
许肆没有下车,他在等人来。
手边放著的是用冰晶试管盛放的幻术师序列觉醒药剂,这还是他路上赶製的。
相比诅咒学徒,他觉得还是幻术师更適合一些,至於魅魔还是算了吧!
隨著他们停驻,雨势竟然变小了许多。
李淼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小罗的眼神鼓励下走到了“征服者”旁边。
清冷的雨滴让他清醒许多。
车窗滑下,露出许肆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猩红的星瞳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醒目。
“许先生……”李淼將手中的东西递交,然后有些侷促地开口,声音不大。
“你应该知道我的价码吧?”许肆没兴趣玩施恩那套把戏。
况且这也不是许肆的恩,而是小罗的恩。
“嗯,知道,我还欠小罗一件诡异掉落,欠许先生三件诡异掉落!”李淼语气坚定了几分。
“就在这喝!”许肆满意地点了点头,將手边的试管递了过去。
以前他都是用瓶子装的。
但,瓶子也是资源啊!
一支药剂一个瓶子,他也给不起,正好冰晶还挺合適的。
李淼有心想问这是什么序列,但是生生忍住了。
只希望和其他人一样能觉醒就好。
他最担心的不是序列差,而是觉醒失败。
那不仅浪费了小罗的好意,也浪费了这支序列药剂。
冰晶製作的试管,入手冰凉,但他却双手死死攥住,根本没有一丝手滑的可能。
“谢谢许先生……”
想起自己之前还喊许先生小红毛。
他真想抽自己嘴巴,这分明是自己的义父,还是亲的那种。
李淼抿了一下嘴唇,咽了一下喉咙,心怀忐忑之中將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