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我们可以照原计划回程。”
白秉贤回国后,可以到白氏旗下的医院治疗,不会比待在这里的医疗条件差。
既然邹宸悦急著回国,他就不会拖她的后腿。
“也行。”
邹宸悦確实是不想在汀城多待,毕竟姚若妍打电话给她,她可以装作是信號不好掛断电话。但要是面对面,她还能装什么?
她想到自己要忍受几天姚若妍的催婚碎碎念,就觉得有些头大。
“你急著回去见薇薇?”
白秉贤隨口问了一句,邹宸悦笑著点头,“我和她也好久没见了。”
“你们俩的感情挺好。”
白秉贤通过白薇薇的朋友圈动態就可以看得出来。
“那当然了,我们俩可是好几年的同学。在学校时,我们俩的关係就好。毕业后也没断了交往。”
邹宸悦笑得有些得意,“人嘛,总得有几个好友、闺蜜。”
她和白薇薇的交往是走心的,她也混好几个小圈子,但不是太走心。
“这倒是。”
白秉贤赞同,他也有自己的至交好友。
“別顾著说话了,快吃吧。”
邹宸悦餵白秉贤吃完拌粉,又餵他喝了汤。
“小叔,你要是不够饱,晚些我再去买点心给你吃。”
“不用了,我晚餐一般也吃得少。”
白秉贤摇头,他这样趴著不能走动,消化得也慢。
其实他可以坐起来自己吃,但邹宸悦要餵他,他也乐得被她餵。
“那行,你要是饿了就说,別不好意思。”
邹宸悦抬头看到点滴也快好了,按了护士铃,让护士来处理。
护士很快就端著托盘来了,將针头拔了,又给白秉贤量了体温。
“你没再发烧,说明炎症控制住了。这是消炎药,饭后吃。”
护士將药放在柜子上,端著托盘走了。
“小叔,你刚也吃了东西,把药吃了吧。”
邹宸悦將药餵到白秉贤的嘴边,他吞下,又喝了她餵的水。
“谢谢,让你这样细心的照顾我。”
“我说了,照顾你是我的责任,有什么好谢了?”
邹宸悦將杯子放到桌上,“小叔,我就坐在沙发上,有事你叫我。”
“好。”
白秉贤对於邹宸悦一口一个小叔的叫著,很是无奈,但也没再纠结称呼问题了。
邹宸悦斜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玩游戏。
白薇薇的微信跳了出来:【亲爱的,我小叔的情况咋样了?】
【还行,看著没有大碍了。】
邹宸悦看了白秉贤一眼,他没再发烧了,应该就是等著后背的伤口癒合了。
白薇薇:【那就好。我听我爸说,小叔的行程改了,会在汀城多待几天。】
邹宸悦:【你说巧不巧,他要参加的婚礼就是我当伴娘的同一场婚礼。】
白薇薇:【是吗?那可是太巧了。那参加完婚礼,你们俩是一起回程吗?】
邹宸悦:【嗯,我和他一起回。】
她不能丟下白秉贤,毕竟他是个伤员。她得对他负责,直到他后背的伤癒合为止。
她这么做,也是不想让自己內疚。
白薇薇:【行,到时我接机,把你们俩一起接了。】
邹宸悦:【我没回国,你是不是特別想我?】
白薇薇:【那可不?你不在,我一天天的像失了魂一样。就盼著你回来了。】
邹宸悦发了一个大笑脸:【等著我回国,咱们到处嗨。】
白薇薇:【好咧。等你回来,我爸妈也不会禁我的足了。】
“宸悦。”
白秉贤开口唤了邹宸悦一句,她赶紧起身上前,“小叔,啥事?”
“我的胃有些不舒服,你去帮我拿粒胃药。”
白秉贤的脸色有些不太对,他感觉到胃在隱隱作痛,后背的伤口也有些痛感。
“好,我马上去护士站拿。”
邹宸悦转身跑出病房,去了护士站,著急地问道,“护士,有胃药吗?”
“护士站没有,我可以替你申请,但至少要半个小时才会送到病房。”
护士的回答,让邹宸悦顿时急了,“半小时?太久了。”
杜远航来了,听到邹宸悦的声音,上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姐夫,白秉贤说胃不舒服,让我给他拿胃药。”
邹宸悦看到杜远航,顿时像抓住救命稻草,“护士说申请胃药至少要半小时,你帮我快点拿到胃药吧。”
“你现在马上去药房拿胃药送到病房,就说是我吩咐的。”
杜远航交待一名护士去拿药,护士不敢耽误,马上就去了。
“走吧,我去看看白秉贤的情况。”
杜远航和邹宸悦一起去了病房,看到白秉贤额头都是汗。
“你怎么样了?”
邹宸悦顿时急了,“你有胃病,也没说啊。”
“我的胃病已经好几年没有復发了,可能是吃了带点辣的拌粉,才引发胃痛。”
白秉贤也没想到自己吃了一份带点辣的拌粉,会把胃痛给触发了。
“你给他吃辣的食物?”
杜远航很是诧异,“就算他没有胃病,他后背有伤口也不能吃辣。”
“我……我不知道啊。我以为有点辣好下饭,就在拌粉里加了一点辣椒。”
邹宸悦瞪著白秉贤,“你不能吃辣就直接说不能吃,逞什么强啊?现在搞得胃痛,你就舒服了?”
“怪我,我一时也没想到后背的伤口不能吃辣的。”
白秉贤苦笑了一下,安抚邹宸悦,“你不要生气了,我的胃痛还能忍。”
他好几年没有犯过胃病了,突然胃痛,其实很难忍。
“痛死你算了。”
邹宸悦又气又急,她是想照顾好白秉贤的,哪知道会出这种么蛾子。
杜远航看著两人相处就像是小情侣闹口角,不由得笑了笑,开口道,“宸悦,你也不要太担心了。等他吃了胃药就会缓解胃痛。
至於他背上的伤口,有吃消炎药,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之后你要记得他的饮食要清淡为主。”
“我知道了。”
邹宸悦被白秉贤这一出闹得眉心突突地跳,哪里还会不记得?
她瞪了他一眼,这傢伙也是自己傻,明明不能吃辣,还要硬著头皮吃。
他犯了胃痛,纯属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