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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找个男人
    爽个鬼啊。
    她的胃口都被养刁了。
    拥有过厉衔青这种方方面面都很顶的男人,吃惯了细糠,如何还能啃得下山猪。
    簪书走向电梯。
    她和厉衔青没结果。
    这辈子,她大概就只能坐拥著美貌与財富,孤独终老了吧。
    寂寞时,也只能到酒吧点点不同国籍的男模,摸摸他们的胸肌腹肌大肌肌。
    实在憋不住了,只要厉衔青一天还没给她娶嫂子,她就可以偶尔爬墙去玩他,把他当成摇摇马,解解馋。
    这將会是多么贫瘠的苦日子啊!
    真是想想,泪水都要从嘴巴里流出来了。
    ……
    办公室外的张续没想到簪书会这么快就出来,以前她每次和厉衔青独处,时间都不会短,在这个过程中,厉衔青不允许任何打扰。
    目光从越走越轻快的簪书脸上掠过,张续扭头看向办公室內。
    厉衔青靠在黑色真皮椅里,皱眉盯著簪书的背影,眸光很深,很热,心情肉眼可见地差。
    好一会儿,才一边扯松领带,一边转头,给了张续一个眼神。
    张续收到指令,跟上簪书的步伐。
    追上簪书时刚好走到了电梯前面,张续弯腰凑前,按下开门键。
    “二小姐,我送您。”
    簪书满脑子乱跑的遐思迅速一收,目光顿时切换得比宣誓还坚决。
    “好,有劳张特助。”
    电梯下行,安静空旷的空间,一阵音乐铃声突然响起,簪书拿出手机,低头看见屏幕上的名字,脸色凝住。
    不情不愿地接起来:“餵。”
    “你在哪里?”程文斯在那边问。
    犹豫了两秒,簪书回答:“深域。”
    程文斯陷入沉默,两秒过后,语气听不出起伏:“你去找厉家那小子了?”
    簪书下意识地扫了眼旁边的张特助,后者不知有没听见,彬彬有礼地站著,目光落在楼层显示上,没往这边看。
    簪书说:“工作。”
    没否认她来找厉衔青,但出於工作原因。
    程文斯从不揪著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不放,直接说事情:“今晚有场应酬,你和我一起参加,我派人过去接你。”
    “我不想去。”
    无需问缘由,也不问见什么人,程文斯的应酬来来去去也就那样,要不就是政界,要不就是商圈,爹味重得很,簪书一想想就浑身充满排斥。
    “簪书,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见。司机十五分钟后到,饭局七点开始,他会先载你去“海棠”做造型。”
    心底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有点委屈,但那种滋味又比委屈更加辛辣。
    簪书听见自己短促地笑了声。
    “你不是在徵求我意见,你当然不是在徵求我的意见了,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意见?”
    “两年前,你因为同僚议论你利用女儿走动厉家的关係,勒令我分手,送我去美国。”
    “我在国外读完书,你知道我想当的是调查记者,怕我得罪不该得罪的势力,我毕业典礼都没结束,你就派人押我回来,安排我进入寰星工作。”
    今晚的如果只是普通应酬,全世界都只会围著位高权重的程委员转,怎会需要她特地去做造型。
    究竟安排了什么节目等著她,好难猜啊。
    簪书无力地笑:“现在,我才二十二,你就急著带我见人,左右我的婚姻。”
    电话那头传来默然,簪书知道,程文斯並不是被她说动了,只是在思考对策。
    果然,很快就听到他的答覆。
    “簪书,在京州,哪怕是爸爸,也有身不由己的地方,你既然回来发展,有些时候,你也要配合一下爸爸。”
    “我……”
    程文斯说完就掛断了,不留给簪书再多说一句的时间。
    簪书僵硬地举著手机,耳边骤然变得安静的空白,震耳欲聋地告诉她,她的反抗毫无用处。
    良久,手垂下。
    电梯已经到达一层很久,张续控著门不关,眼皮礼貌地轻闔,仿佛从没听到簪书刚才对电话那端的一番低吼。
    “不好意思。”簪书轻吸口气,唇边扯出一丝淡笑,“张特助,不必麻烦你送我了,我有人来接。”
    张续表示瞭然地点点头,却还是坚持把簪书送到集团大楼外。
    十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红旗轿车驶过来,在簪书面前停稳。
    车上急匆匆地跑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毕恭毕敬地为簪书打开车门。
    簪书被接走,张续回顶层復命。
    办公桌后的男人脸色仍旧十分不好看。
    他们离开的时间里,厉衔青到配套的休息区冲了个冷水澡。
    不再穿原先的西装,换了件丝绸质地的白衬衫,只扣了下面几颗扣子,敞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头髮擦至半干,眸光冷淡中,藏了一丝懒倦。
    张续一看,就知道厉衔青接下来没有再办公的打算。
    长指散漫地敲著桌面,厉衔青眉峰微挑:“有人接,男的女的?”
    “男的。”张续如实匯报,“应该是家里的司机。”
    听到这里厉衔青便不再追问。
    程文斯对簪书虽谈不上关怀备至父慈子孝,至少簪书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家里配车接送她也正常。
    从烟盒里拿出一根香菸,叼进嘴里,厉衔青“咔嗒”一声挑开打火机,正要点燃,发现张续还没走。
    “还有事?”
    “厉总……”
    张续严肃得近乎古板的脸上仍旧没有多余表情,然而,眼中却少见地闪过犹豫。
    张续年薪高得嚇人,处理起工作来一丝不苟,厉衔青从未见过他这副婆婆妈妈的模样。
    火苗从烟尾擦过,厉衔青將打火机扔回桌面。
    “张特助,我以三倍薪酬挖你来,不是为了看你表演便秘的。”
    “……”
    厉总这张嘴,就没饶过谁。
    如果只是工作上的事,张续肯定事无巨细地匯报了,可眼下要说的,涉及老板的私事。
    额头滑下一滴冷汗,张续终於吐实:“厉总,二小姐……今晚似乎被家里安排了相亲。”
    簪书电梯里接的那通电话,张续都听见了。
    从片言只语中还原出事情的本质,並为上级提供决策参考,是一名专业的特別助理该有的职业素养。
    话音刚落,厉衔青眸色一凛,办公室內的温度直线下降。
    “相亲?”
    良久,厉衔青才笑了声。
    重复二字的森冷语调,像在仔细咀嚼这是什么新奇字眼。
    烟雾繚绕后面,一双锐利黑眸半眯。
    长出息了程书书。
    他还以为小猫咪只是在打嘴炮。
    去找个男人爽?
    就她那副別人稍微用点力,她都能又抓又挠哼哼唧唧哭半天,自己舒服了就想提裤子逃跑的烂品性,除了他,还有谁哄得了?
    以为她说找男人只是口头气话,结果一不留神,相亲都张罗上了。
    刚洗过的冷水澡失去效果,这回,厉衔青的火,不从下面,而从头顶冒出。
    “她什么態度?”
    “二小姐似乎不太愿意,还和程委员发生了爭执。”张续答。
    厉衔青嘴角勾起:“还算乖。”
    张续缓缓地:?
    这是乖吗。
    差点没指著她亲爹的鼻子骂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