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上岛抢夫,禁欲军官绷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她坏坏的
陆诚只好闭了下嘴,吃过饭,他帮裴砚行一块收拾碗筷去厨房洗。
又是问了他一句,“你真的要休探亲假回老家?营里……”
他和二营就较的劲,现在正是表现的时候,却请假,陆诚都有些替他著急。
裴砚行並不急,反而庆幸,“我媳妇刚经歷死里逃生的事,我请假陪陪她。”
陆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恍然道:“果然成了家的男人和我们不一样,心態就是稳,也行,不管怎么样,媳妇是留住了。”
裴砚行凉凉地睨了他一眼。
陆诚就不服他这態度,“也不知道之前谁没接到媳妇的电话,坐立难安,媳妇险些跑了。”
陆诚后来问他,他轻描淡写说媳妇回了娘家。
回娘家是件很正常的事,哪个结婚了的妇女,回到老家肯定要回一趟娘家的。
但冯述清娘家情况,他陆诚是知道的,毕竟他也看过冯述清家里的调查。
一连几天在娘家,那肯定是有人说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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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能是冯述清,也可能是裴砚行的后妈。
不管哪个,都是他媳妇和他家里闹了矛盾。
陆诚之前还说老裴不要太揪著以前的事,对媳妇上心一点。后面,他看他媳妇,也没有紧紧巴著他的样子。
所以上回,这老裴没等到媳妇电话,他开玩笑说,不会是和家里闹了矛盾,把他也给气上了。
把这老裴都整黑脸了。
裴砚行没搭理他。
反而陆诚又巴巴地问他,这假他要怎么申请。
裴砚行瞥他,“你真回去?”
陆诚回去的话,他家里势必会给他安排相亲。
他如果没有想好要不要结婚,最好晚点再回去。
陆诚开口,“回啊,正好看看有没有合適的。”
裴砚行不置可否。
陆诚洗完碗就回去了。
裴砚行提了水把厨房地板冲了下,再把厨具归整好。
他做事比较认真,那些锅盖锅底都擦得鋥亮,有路过的媳妇看到,都多看了两眼。
这会儿雨已经停了,他洗完锅,把媳妇的一双鞋,自己的一双鞋,拿出来刷。
有人看到,就特意跟他打声招呼,主要是看到他在刷著双女鞋,要確认一下自己有没有看错。
这家属院里,给媳妇刷鞋的,估计没几个。
这裴营长刷得挺认真的。
这么一来,对於这两天传的,裴营长去海上找媳妇这事,就確信不疑。
裴砚行这是冯述清在那荒岛上穿的鞋,全是泥巴,是一双运动鞋,他刷了下,看到前面鞋头有些开裂,他朝屋里的冯述清说:“你这双鞋坏了,咱再买一双,这双就不要了。”
冯述清看了下,这鞋穿了些时间了,要是平常的话,鞋坏得不严重,可以补一补,但这双,裴砚行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反驳。
“那行。”
裴砚行提了水让她洗澡。
冯述清今天就不用他帮忙了。
“不是说头晕吗?”
听进来,这男人真乐意给她洗澡。
冯述清瞥了他一眼,“我坐著洗,不碍事。”
“我不放心,晕了摔到脑袋可大可小,要不,今天没有出汗,就不洗了。”
“我不洗澡和你一被窝你乐意?”冯述清好奇地问。
“身体要紧。”
“不行,我还是要洗。”
这海岛可不同大北方,这个天气还冷。
现在都快接近夏天,海岛上很多人都说夏衣了,怎么能不洗澡。
裴砚行给她去找睡衣,这次在掛著的架上没看到她的睡衣,就翻下面的,就看到一件只有两根带子的睡裙。
这穿上的话,整个肩膀是露出来的,胸前也露一半,裙子也不长,到大腿。
他皱了皱眉头,这么一点布料怎么能穿在身上?
冯述清看他站在柜子前看半天,以为他没有找到,就走过去,没想到他拿著自己的吊带睡裙,脸上一片的嫌弃。
她就挑了挑眉,故意道:“我就穿这条。”
这个睡裙是上次给灿灿做睡裙剩下的点布,就给自己做了件这样的短睡裙。
想著这海岛到了夏天肯定很热,晚上穿得布料少一点更舒服,反正家里的人,只有老公和女儿,他们看了也没有关係。
“怎么来的?”男人问。
“我自己做的啊。”
“为什么做成这样?”
“布料不够唄。”
“换一件。”
“不换,我就穿这一件。”
裴砚行还是说不行,“晚上气温有点凉。”
“不让我穿,那我就自己洗。”
裴砚行只好道:“等回了房间,睡觉时再穿。”
冯述清点头,“听你的。”
裴砚行深看了她一眼,“述清,我早上说的,希望你还记得。”
冯述清眨了下眼,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就是,不要勾他,等她好了,她就知道后果。
现在她要穿这吊带裙,就是勾他。
觉得她坏得很。
“你別乱冤枉人,我真没有。”冯述清一脸的正经,“如果你觉得勾人,那我们今晚就分开睡吧,省得你难受。”
“行了,先去洗澡,水要凉了。”
冯述清在心里嘖了一声,这人分明就是转移话题。
裴砚行提了水进浴室,就把房子大门关上了,进了浴室,自然把浴室门也关好。
冯述清背著他脱了衣服。
感受到后面热烈的视线。
他非要给她洗,那么现在,自然得憋著。
“怎么还这么青?”
裴砚行的视线落在她腰间手臂,那里有她摔伤的青色。
一大片,还没有消。
“是不是还疼?”
“有点疼。”
冯述清觉得是自己皮肤白,一点点印子都很明显。
这个印子估计得一个星期才能消。
裴砚行扶住她,给她看前面的摔伤。
冯述清觉得他眸光如有实质一样,她不由伸手挡了挡。
裴砚行眸色更深了两分,“等下我再给你抹点跌打药。”
冯述清点了下头,由他拉著,把澡洗了。
她回了房间,把那吊带穿了,没有穿內衣。
躺在床上等裴砚行给她抹跌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