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30章 別招我
    娇娇上岛抢夫,禁欲军官绷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230章 別招我
    裴砚行却是说:“毛巾不好擦。”
    说著把她手拿开。
    他手又宽又热,指腹带有薄茧,被他揉过,有些麻麻的。
    冯述清心头颤了下,脸颊也有些控制不住微微发烫,不由去看他神色。
    他神色倒是认真,还挺正经的。
    洗得很专心致志。
    但她视线往下看的时候,他是有反应的。
    裴砚行留意到她的视线,轻轻捏了下她脸颊,“別多想,正常的生理反应,你生病我不会乱来。”
    冯述清眨了下眼,看著他挺有意思。
    不想也会有反应吗?
    不过,她可不敢乱问,省得他手上没轻没重的。
    “好了好了,给我穿衣服。”冯述清开口的时候,哼了一声。
    裴砚行拿了毛巾过来,给她抱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冯述清顺便把牙刷了。
    穿好衣服,裴砚行又把她抱了出去,放在沙发上,拿了干毛巾给她擦头髮。
    “头晕不吹风扇了,拿毛巾先擦擦。”
    “没关係,我穿件外套,不会加重的,吹风扇能快很多。”
    裴砚行觉得她这生病,比灿灿还要犟。
    他没同意,冯述清起来要自己去拿。
    裴砚行威胁:“如果你感冒加重,我让医生给你开中药。”
    冯述清答应。
    到时候真严重了再说。
    看裴砚行板著脸,她伸手过去,环住他脖子,往他脸上亲了口,“辛苦你了裴营长。”
    裴砚行垂眸看她,开口时,嗓音微微有些哑,“別招我。”
    冯述清触到他眸中的深色,隱著危险,她手收了收。
    但又想知道,他把控力在哪里。
    裴砚行揉了揉她头髮,“进房间吹吧,盖好被子。”
    冯述清点了点头,“行。”
    裴砚行又把她抱进了房间。
    她把头髮散在床沿下,风扇吹著吹,身上盖上被子。
    裴砚行去了做饭。
    洗完澡就躺在被窝,冯述清闭上眼睛就有困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感冒药的原因。
    但在家里,也不碍事。
    睡得迷迷糊糊,好像看到裴砚行进了房间,摸了摸她,像是在看她头髮干了没,然后把她放到枕头上枕著,才出了房间。
    好像没睡多久,让裴砚行叫了起来吃饭。
    他想到她生病胃口不是很好,给她做了个粥,不过有放肉进去。
    冯述清和他说:“晚上我想吃麵。”
    裴砚行答应,“行。”
    “你等下要回营吗?”
    “要回去看下,如果没事我会早点回来,你自己在家可以吗?我让张嫂子看著你点?”
    “你去吧,我有事会找人的。”
    裴砚行也没说什么,让她吃过饭回房间睡一会儿。
    他洗完碗就回了营。
    冯述清没有睡,出了沙发坐著,拿了之前的本子出来看。
    上面写的是,前世的一些重要事件,她用自己才看得懂的暗號写的。
    那事件包括裴砚行牺牲的大致时间。
    正看著,门口响起了张小英的声音。
    “述清,我做了些凉粉,拿碗给你尝尝。”
    冯述清转过头,“嫂子,我吃过饭了,你们吃吧。”
    张小英把碗放到桌子上,“吃饭是吃饭,你现在不饿,放冰箱晚点再吃。”
    说完又看了她两眼,“哪儿不舒服?看你脸色很差。”
    “我感冒了,嫂子你別靠太近,別传染给你了。”
    “昨晚,很晚了,你家裴营长过来问我,有没有看到你,看他那个样子,挺著急的,后来才知道你回来了,但因为天气原因没能上岛,今天怎么又坐到船了?”张小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问道。
    冯述清把困在那荒岛的事,还有裴砚行过去找她这事说了。
    张小英听完都惊住了,“竟然还有这般曲折。”
    然后又惊嘆,“裴营长竟然开船出去找你,他真是不声不响,爱极了你。”
    她这个旁人听著都动容。
    “之前,我还说裴营长性子太冷了些,怕没有那么体贴,还让你主动点,看来是我多虑了。”
    “嫂子,你教了我挺多的。”冯述清没忘记这位嫂子教过她驭夫术呢,这个驭夫术主要体现在床上。
    就是让她主动一点。
    这嫂子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她没主动过,除了给了裴砚行做夫妻的暗示,剩下的他自己上赶著了。
    张小英就笑,还跟她挤了挤眼,“是吧,我就说呢。”
    冯述清又跟她说了会儿话。
    等晚点,杨晓君和肖云也来看她。
    冯述清在她们问的时候,也都说了。
    没说她这趟回来是给裴砚行庆生。
    在她下午出去水池洗杯子时,別人问多说了下裴砚行开船出海找她的事。
    她知道,传开去,对裴砚行会有影响。
    但他的任务在即,她必须这样做。
    裴砚行在即將接任务的节骨眼,整的这一出找人,衝动鲁莽,会让组织重新考虑他能不能接这个任务。
    裴砚行下午回来得比较早,答应给她做麵条,一到家就揉面。
    吃过饭,他又回了营里。
    天已经完全黑了。
    冯述清能感受到他的忙碌。
    没等他,收拾了下就回房间睡。
    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裴砚行回来了,洗漱完就从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冯述清在他伸手探她额头温度时,也伸手抱住他,抬脸去亲他喉咙。
    裴砚行身体一顿,抱著她的手紧了紧,“述清?”
    冯述清不仅手抱住他,脚也伸进他腿间。
    男人身上的温度节节攀升。
    “述清,你还生病。”他声音有些哑,按住了她作怪的手。
    冯述清抬脸,“你不想吗?”
    裴砚行也看著她,“想,但你身体受不了。”
    还挺诚实的。
    他手抚到她摔伤的腰间,“不疼了?”
    “好一点了。”
    “头还晕不晕?”
    “躺著还好。”
    “睡吧。”裴砚行把她按在怀里,没让她乱动。
    冯述清没法,只能是转过身睡觉。
    男人从她身后抱过来,但没过多的动作。
    在天快亮的时候,冯述清再次躺进他怀里。
    早上这会儿,比晚上还能起火。
    冯述清惊讶的发现这一点。
    裴砚行依然按著她手,声音危险,“述清,你这么勾我,有想过你过两天好了,要受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