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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如何才能打入叛军內部?
    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如何才能打入叛军內部?
    临安外围,临平。
    顾名思义。
    临平在,则临安平安。
    临平上背靠大湖,俯临平原而得名,是扼守临安东北水陆门户的战略要地,
    临平山与周边皋亭山、黄鹤山等形成防御集群,控制水陆要道,是临安外围的战略缓衝
    守军依靠河湖水系可以进退自如。
    典型的易守难攻。
    此刻。
    临平山上,號子声、夯土声、军官的呵斥声混成一片。
    一群被临时徵召的民夫,正满头大汗地帮著士兵搭建营寨。
    来打我啊笨也在其中。
    他灰头土脸地扛著一根沉重的木头,在泥泞的道路上艰难地跋涉著。
    汗水混著泥水,从他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涩得他睁不开眼。
    身后,叛军的监工挥舞著皮鞭,声嘶力竭地叫骂著。
    “都给老子快点!磨磨蹭蹭的,想吃鞭子是不是!”
    “啪!”
    一记响亮的鞭声在空气中炸开,狠狠抽在了一个因为体力不支而摔倒的民夫背上。
    那民夫惨叫一声,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被监工一脚踹翻在地。
    “废物!连根木头都扛不动,要你何用!”
    来打我啊笨看著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雄心勃勃地跑来临安。
    想要在这场“勤王救驾 ”的史诗级剧情里大展拳脚。
    结果连临安的城门都没摸到,就被抓了壮丁。
    他本以为,凭藉自己身为玩家的先知优势,以及三寸不烂之舌,怎么也能在叛军阵营里混个一官半职。
    他甚至连见到苗傅和刘正彦之后,该如何分析天下大势,如何为他们出谋划策的腹稿都让在网上找人写好了。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连苗傅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人抓去当劳工了。
    昨天他试过跟一个小队长套近乎,想展示一下自己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
    结果人家屌都不屌他,一顿棍棒加飞踹,就把他打走了。
    於是。
    来打我啊笨虽然打入了叛军內部,但却成了一个根本说不上话的民夫。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和成千上万的民夫一起。
    修筑工事,搬运粮草,干著最累最苦的活,吃著最差最餿的饭。
    但凡动作慢一点,就要遭到监工的拳打脚踢。
    这两天下来。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游戏体验差到了极点。
    想他来打我啊笨,在《烽火狼烟》里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他可是要成为人上人的男人!
    “这可该如何破局?”
    “这帮傢伙,有眼不识泰山。”
    一个同样扛著木头,满脸皱纹的老民夫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劝道:
    “小伙子,祸从口出啊,让那些军爷听见了,你又要挨打了。”
    来打我啊笨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挨打?老子避他锋芒?”
    他现在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什么都顾不上了。
    老民夫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这后生,就是太犟了。咱们这些苦哈哈,命比纸薄,忍一忍就过去了,跟军爷斗,哪有好下场?”
    “忍?”
    来打我啊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停下脚步,转头死死地盯著老民夫。
    “我告诉你,我不仅不忍,我还要让他们百倍奉还!”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中的怨毒和疯狂,却让老民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周围的几个民夫也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他。
    甚至还有一个络腮鬍的男人直接嘲笑起了他:
    “吹什么牛批呢?”
    “这后生,怕不是被打傻了吧?”
    “还百倍奉还?他以为他是谁啊?”
    “嘘……少惹他,我看他眼神不对劲,別被他连累了。”
    对於周围的议论,来打我啊笨充耳不闻。
    他將肩上的木头重重地摔在地上,对著那几个窃窃私语的民夫,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们觉得我疯了?”
    “我告诉你们,两天!最多两天!”
    “两天之內,我必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这番狂言,像一块巨石砸入死寂的池塘,惊得周围的民夫们一瞬间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疯了,这小子指定是疯了!”
    “还让我们跪下求他?他咋不说自己是玉皇大帝下凡呢?”
    “脑子被打坏了吧,可怜见的……”
    之前那个嘲笑他的络腮鬍大汉笑得最夸张,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著来打我啊笨,对周围的人嚷嚷: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两天!他说两天!哈哈哈哈!”
    就连旁边负责监工的几个叛军士兵,也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一个个抱著长枪,像是看耍猴一样,脸上掛满了戏謔。
    一个年轻的士兵用枪托捅了捅来打我啊笨的后腰,吊儿郎当地开口:
    “可以啊小子,有种!”
    “你要是真有这本事,能让刘將军给你跪下,我们哥几个以后不跟他混了,跟你混!”
    另一个士兵立马接茬,笑得前仰后合:
    “对!到时候咱们不拜神仙,就拜你!天天给你上香!”
    “哈哈,你要是能成,我他妈直接跟你一个姓!”
    周围的士兵哄堂大笑,污言秽语不绝於耳,看向来打我啊笨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看乐子的快活。
    在这片嘈杂的嘲讽声中,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士兵走了过来。
    他一出现,周围的笑声顿时小了许多。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来打我啊笨几眼,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嘴皮子挺利索。”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子血腥味。
    “你这么能说是吧?”
    刀疤脸的枪桿又往前送了送,冰冷的铁器顶得来打我啊笨胸口生疼。
    “我看你这张嘴,是真不想要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股子要把人撕碎的狠劲。
    就在这时,那个最开始劝他的老民夫,突然哆哆嗦嗦地冲了过来,走到刀疤脸面前塞过去了一点铜钱。
    “军爷!军爷息怒!”老头声音里带著哭腔,砰砰磕头:
    “这娃子是癔症了!他不是人,是鬼在说话!您千万別跟他计较,沾上了脏东西,不吉利啊!”
    这番话一说,周围几个原本还在起鬨的士兵,脸上的笑瞬间就僵住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刀疤脸也是眉头一拧,嫌恶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头,又瞥了一眼木头桩子一样杵著的来打我啊笨。
    “头儿,算了,跟个中邪的犯不著。”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刀疤脸呸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拿枪桿不耐烦地点了点老头:
    “滚!带著他一起滚!”
    老民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来,拉著来打我啊笨的胳膊就想走,嘴里还念叨著:
    “后生,听我一句劝,快別在这说胡话了,不然真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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