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外杨树林。
苏浩手抚加长重卡的方向盘,正正发愣,脑中响著苏宇的声音。
“老大,我们到静冈县的伊豆山了,也看到那座『血色观音』像了。”
“特么的,小鬼子怎么就这么没人性?”
大声骂著。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去那里了?”
苏浩说著,藉助著苏宇的目光,看到了一片山林。就在这山林之中,有一座日式小院似的木质建筑。
隨著苏宇二人的脚步,视线来到了依山建立的小院之中,一座粉红色的观音像佇立。
面向西南。
“就是这东西。”
苏浩看著,心中情绪起伏,“炸了它!”毫不犹豫地命令著,“还有那几块石碑,还有这座罪恶的院落。
包括这周边的树,周边的草!”
说这话时咬牙切齿。
苏宇和苏宙现在所进入的,正是脚盆鸡另一处浸染著种家人鲜血的地方——静冈县的“兴亚观音院”。
其中的这尊“血色观音”像,同样是他们罪恶的象徵。
和罪恶的“南京大屠杀”有关。
1937年12月13日,小鬼子攻下了南京城。这个民族中骨子里隱藏的兽性也开始爆发。
华中派遣军司令松井石根和第六师团长谷寿夫,指挥手下开始了长达六周的大屠杀和姦淫、放火、抢劫等血腥暴行。
他们的目標是不分年龄、性別和身份,对所有中国人进行无差別屠杀和虐待。
在这场暴行中,大量的平民、战俘被残忍杀害。
许多人在街头被斩首、刺死或者是活埋。
更多的人则是被集中到一处,集体屠杀。如雨台、江东门等地。在这里被机关枪扫射或者是集体活埋。
小鬼子们还对妇女进行强姦和虐待,对男人更是施以酷刑,或者是杀害。
许多建筑和公共设施被焚毁,整个城市陷入一片尸山血海之中。
这就是著名的,也是为人类所不齿的兽性行为——南京大屠杀!
这是一段痛苦的记忆,也是一段民族的耻辱和灾难。
就和所有的种家人一样,对此悲愤难平,誓要雪耻!
而在实施了这一暴行之后,丧心病狂的松井石根並不罢休。这个罪恶的甲级战犯,在大厂镇,挖走了10坛被种家人鲜血浸染的泥土。
並派人运送回了脚盆鸡。
之后,松井石根就用这10坛泥土,塑起了这座血色的观音像。
外面则是用脚盆鸡的紫砂山泥包裹。
並在伊豆山中建立了这座“兴亚观音院”。
“根据风水学原理,观音本应居於北方上位。”苏浩在脑中十分愤怒地对苏宇和苏宙讲述著。
“但是,这座观音像却是按照那个甲级战犯松井石根的要求,放在了西南下位。南京在脚盆鸡的西南,他就是要用这尊观音镇压南京的冤魂。
並且,將这座观音像放到下位,也在这座观音院內为供奉的脚盆鸡战死的鸡头、鸡爪子们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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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被他们杀了,还不放过?”
“太没人性了。”
苏宇和苏宙到了这座“观音院”,就了解了它的罪恶歷史。但现在听苏浩给他们讲解起来,依然是义愤填膺。
这让他们想起了已经被“顛倒乾坤”,由应龙分魂镇压了的那座“八紘一宇塔”。
有那样一座塔,他们以为脚盆鸡这个民族就已经够兽性的了,没有想到在这静冈县的出海口、秀美的伊豆山上,竟然还隱藏著这样一个罪恶的地方。
“老大,你是怎么知道这里还藏著一尊这样的『血色观音』的?”
苏宇问著。
从大漂亮回来,苏浩什么也不顾,直接先让他们赶到这里。显然,苏浩也不是一时兴起,早就应该知道,这里有这样一个骯脏、罪恶的地方所在。
“是常五爷留下的那封信中说的。”
苏浩缓缓说著,“在脚盆鸡,这等罪恶的地方还有很多。我们一点点地来收拾他们。让他们血债血偿!”
“还是那句话:原子弹下无冤魂。
这个民族已经彻底沦为了罪恶的民族,已经没有权利生活在这颗蓝色的星球上了。
我们的刀也该出鞘了,专斩鬼子头!”
“老大,没问题。”
苏宇一拍自己的胸膛,“咱虽然是一个机器人,但也知道什么是『国耻』!”
“交给我们吧。”
“正好2號仓库里,还有不少的他脚盆鸡的炸弹。大漂亮的凝固汽油弹。这次,可以给她全用上!”
“炸!”
“烧!”
“將这罪恶的地方炸为齏粉,將这伊豆山给它烧成灰炭,让它寸草不生。”
苏宇和苏浩的性格很相近,疾恶如仇!
“貌似,我们可以等等。”
苏宙的声音在一旁悠悠响起。
“等什么等?”
苏宇立刻怒目横眉,“我是不能看到这种罪恶的地方在地球上存在一天了。你要是等,哪凉快你哪儿待著去。
我自己干!”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苏宙缓缓说著,“干啥事都那么火急火燎的,就没一点沉稳劲儿。”抱怨了一句,对苏浩说道:“这座观音院里,不仅仅有这尊观音像。”
用手一指门口处的一块石碑,“这块石碑的名称叫『决意之徵碑』,上面雕刻著松井石根这等小鬼子侵略我种家,妄图灭我天国的决心。”
“这块石碑……”又是一指另一块石碑,“叫做『七士之碑』,上面刻著的是东条英机、广田弘毅、松井石根等七名甲级战犯的名字。”
“在看它的门匾,是鸡皇的皇叔,南京大屠杀的执行者——朝香宫鳩彦亲笔题写。”
苏宙似是同样的越说越气愤,一指“兴亚观音院”的正房,“里面供奉的是这些甲级战犯的照片和名字。
还有在『南京大屠杀』中犯下累累罪行的乙丙级战犯的名字。
每年的8月15日,很多的脚盆鸡人都会来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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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选这个日子!
他们不是崇拜松井石根吗?他们不是还想再入我种家吗?那就让他们隨著这个罪恶的地方,一起化为灰烬吧!”
“我去,原来你更狠!”
苏宇一拍苏宙的肩,“看不出来,你还有这血性!”
“什么话?”
“拿开你的脏手。”
苏宙扒拉开苏宇的手,“我现在要是有颗原子弹,马上就给这座罪恶的岛屿扔下去。不,扔到他们的富士山山口之中去。
据说那里只要是扔进去一颗原子弹,整个罪恶之岛就会沉没。
这样的民族要它干嘛?
不如早早地让它毁灭了吧!”
“要不……我去大漂亮偷它一颗去?”
忽的,又是对苏浩说著。
“老大,你的意思呢?”
苏宇问著。
“我看行!”
苏浩毫不犹豫地点头,“那就等8月15日,他们每年一度的『祭拜日』之时。我估计,到时候,不但会有脚盆鸡的大人物来。
还会有眾多的松井石根这样战犯的后代来。
给他一锅烩了!”
现在已经是7月底,距离8月15日还有不到20天的时间。
苏浩还等得起。
“遵命!”
苏宇和苏宙一起答著,同时苏宇还来了一个蹦高,“嗷,我们又可以去吃那种『裸体宴』去了。”
“吃什么吃?”
苏浩一听,立刻脸色一绷,“苏宙回来,和我开卡车,拉轧机。你……”一指苏宇,“这几天给我把脚盆鸡那台1.2万吨的油压机所在,搞清楚。
咱先把他抢了。”
“成,听老大的。”
苏宇也没有任何的不满,却又是一拍旁边,苏宙的肩,“去吧,开卡车去吧,司机同志!”
“怎么又是我?”
苏宙很是不满地嘟噥著。忽地,眼珠一转,“老大,我觉得我留在脚盆鸡更合適。摸情报这等事情,本来就是我的强项。
再说了,你不是早就要让我化作织田的模样,混入他的家族,看看那些脚盆鸡道士们有什么行动吗?
我看可以趁著这段时间,执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