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別说,雨水下厨,还真像那么回事!”
看到何雨柱走了过来,在那里怪声迭起,苏浩连忙给何雨水送讚扬,送鼓励。
“你別打击雨水的积极性。”
还对何雨柱说著。
“得,我何家一家就是下厨的命!”
何雨柱感嘆一声,抽动了一下鼻子,“这味儿倒是正了,就是调料下的狠了一些。不过第一次下厨,也勉强算得上是及格了。”
“哼。”
这时候,何雨水盖上了锅盖,开始燉大骨。听到她哥这么评价,红扑扑的小脸儿上满是骄傲:“我是不稀得做。”
“要是真做起来,不比你差!”
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身进门。进门时,还看了苏浩一眼,“满意不?浩哥。”问著。
“哟,我哪敢说不满意?”
苏浩等人也跟著进门,边走边说。
看到何雨水又来到案板前,开始切酸菜,“嗯,这切墩儿的姿势不错,酸菜丝也切得比较均匀。
就是还有点粗。”
何雨柱在一旁评价著,“雨水,看样子你是要做酸菜燉大骨,东北菜。这道菜的要点,是大骨要熬出浓汤来,酸菜丝要细。
待到大骨熬好了,骨头燉熟了,將酸菜丝撒上,稍稍燉一会儿就得。”
出於职业的习惯,教著何雨水。
“不用你教,我知道。”
何雨水边切边说,“早些年,爹在的时候,经常拿几根棒骨回来,做这菜。我那时虽小,但也记下了。”
嘴里说著,酸菜已经切好,又拿著面盆,去面柜上的玉米面口袋里盛面。
“不到半个小时,大骨燉上了,面也和好了。”
“雨水,强!”
苏浩看了一下自己的上海牌手錶,衝著何雨水竖起了一根大指。
何雨水的小脸又是不自觉的一阵通红,揪著围裙的下摆,“就是不知道燉出来,味道怎么样,浩哥爱吃不爱吃?”
但还是说著。
低著头,声音不大,细弱蚊蝇。
“爱吃。”
苏浩自不会打击何雨水的积极性,“就这飘出来的味儿,闻著就差不了。”
“比你的那个对象怎么样?”
苏小婷在一旁適时地问苏浩。
“燉大骨嘛……她不会,她是南方人。”苏浩实话实说,“但是做海鲜、西餐,她倒是做的像模像样。”
“咦,还是个南蛮子!”
苏小婷撇嘴。
“切!”
何雨水一听,在旁边也撇嘴,“我不信,做海鲜还能有人比得过我何家的家传。是不,哥。”
目光转向了何雨柱,继续寻找外援。
“那是!”
何雨柱也很骄傲地仰头,“谭家菜就是以烹飪海鲜为特色,我小妹这话可不是吹。”
“那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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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浩没有反驳,“我对象,你们未来的嫂子。”用手一指苏小婷、何雨水二人,“曾说过,早些年就是何大清师傅的忠实粉丝。
何大爷出走之后,她还……”
“啥嫂子?”
苏浩本来要藉此机会,將何大清在天津卫的消息一併告诉何雨柱兄妹,但却是没想到遭来何雨水的白眼,打断了他的话。
“是不是我们的嫂子,那还得经过我俩的同意!”
说完,將一只手搭在了苏小婷的肩上,“小婷,你说对不对?”继续为自己拉“同盟”。
“对!”
苏小婷头一仰,“我俩看不上,她就別想进苏家的门!”很是义气地也把自己的一只手搭在何雨水的肩上。
“大你六七岁,咦!我俩非给你搅黄了,哼!”
何雨水还红著一张笑脸,恶狠狠地说著。
“我说……”
苏浩一听,有点不乐意了,“你们连面儿都没见过她,她可没得罪过你们。没必要这么恶毒吧?”
“啥叫恶毒?”
苏小婷回击,“她都那么大了,也不注重自己的身份,竟然勾搭一个16岁的少男。不要脸!”
“对,勾搭,不要脸!”
何雨水在一旁帮腔,脸上更是义愤填膺的样子。
仿佛苏浩被拐骗了一般。
“什么话?”
“什么叫勾搭?”
“这好好的,怎么还骂上了?”
苏浩一听二女这话越说越不对劲,不由得看了何雨水一眼,“这妮子,平时文文静静的,说话都细言细语的。
今儿是怎么了?
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
“雨水,不可以这么说话。”
一旁,何雨柱也呵斥著何雨水,“你浩哥虽然找了个大一点的,女大五赛老母。但现在是婚姻自由,谁也阻止不了。
你们两个参合啥?”
话虽这么说,但语气中却是没有丝毫的训斥之意。
早在1950年的时候,国家就颁布了新种家的第一部“婚姻法”,对男女適婚年龄的规定,是男30岁,女18岁。
但在民间,不管是乡村还是城市,认真执行的並不多。
还是沿用“老传统”,男女16岁就可以谈婚论嫁了。
何雨柱也想把何雨水嫁给苏浩,毕竟二人相差也只是两岁,而且何雨水一直在苏家吃喝,甚至是有时候就住在了苏家。
听到苏浩自己在外面“搞了一个”之后,也有点不满。
但正如他自己所说,“婚姻自由”,他也不好干涉。
也有点无奈,谁让自己的妹妹尚小呢?
“我的事儿,你们少参和!”
苏浩似是也听出了苏小婷、何雨水语气中的不善,更是一挥手,“现在讲『婚姻自由』、『恋爱自由』,懂吗?”
“什么『婚姻自由』、『恋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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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婷一听,撇嘴,“家里放著仙桃不吃,偏要去外面吃烂杏。搞不懂你咋想的?”声音不大,但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
何雨水听到苏小婷把自己比作“仙桃”,高兴地符合著。
已经忘了少女应有的矜持。
“小婷,哪有这么说你哥的?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也过分了啊!”
一旁,何雨柱继续架秧子。
“呀哈!”
苏浩再笨,现在也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今儿这么殷勤,主动做饭呢。”
虽然知道,何雨水对自己有那意思;小妹苏小婷也曾“点拨”过他。
终归是自己和雪茹姐姐木已成舟,自己也没法改变了。
谁让自己当时一时衝动呢?
不过想想雪茹姐姐的温柔,雪茹姐姐的气质,雪茹姐姐的……並不觉得后悔。
自己不是已经给雪茹姐姐吃了“驻顏丹”了吗?
青春永驻,再过些年,何雨水黄脸婆了,他的雪茹姐姐都不会显老!
“也许是小姑娘情竇初开时的一时衝动吧?过一段时间,就移情別恋了。”
心里想著,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你们可不许给我乱来啊!”
但还是用手指点著二女,以示警告。
他也看得出,自己和陈雪茹的事儿,无论是爷爷那里,还是老妈那里,答应的都很勉强。
嘴上不说,心里肯定都认为,是陈雪茹趁著自己“少不更事”,把自己给骗到手了。
现在如果出了两根“搅屎棍”,引来连锁反应,还真不好整。
“我们不乱来,反正不过我们这一关,就、不、行!”
苏小婷一字一句地说著。
“你敢?”
苏浩有点气恼了,衝著苏小婷一抬手。
“呀,还要打人呢?”
苏小婷不惧,一挺自己的小胸脯,“来,你打呀!”
“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苏浩停下了手。自己和陈雪茹的事儿本来就在那儿悬著呢,现在要是因为这事儿把小妹打了。
搞不好正好给了老妈口实。
將来陈雪茹也不好进门不是?
“哟,今儿怎么雨水穿上围裙了?”
也就在这时,老妈刘慧婉下班,回来,一进门便是看到何雨水腰间繫著的围裙,“今儿雨水做饭?”
看著苏浩和何雨柱。
“苏姨,大骨头燉酸菜,贴饼子,我今儿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何雨水一步跑到了刘慧婉的身边,搂著刘慧婉的腰说著。
“成!”
刘慧婉一听,高兴的脸色如同是绽开的鲜,“雨水长大了,都会做饭了。那苏姨今儿就等著,尝尝我家雨水的手艺!
多好的孩子!”
很是溺爱地摸了摸何雨水的头,还很有深意地看了苏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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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该贴饼子了,差点过点儿。”
何雨水享受了刘慧婉的一通“摸头杀”,很是高兴的一个蹦高,端著早已和好的面,出去贴饼子去了。
“小浩,不是哥说你,你怎么找一个……唉!”
何雨柱摇摇头。
“我看雨水不错,你要是不要,我就认她做我的乾女儿!”
老妈的目光,再次看向了苏浩。
“果然!”
苏浩心中暗想,“这火药桶终归是被点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