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5章 是江子
    "是。”江子算嘴上答应,心里却不服气。
    掛断电话后对同伴说:"以前重要任务都交给我姐,现在该我们表现了。”
    "听江哥安排!"
    ......
    抵达太原已是深夜。
    次日清晨,陆景神不知鬼不觉取出越野房车,看得跟踪的江子算等人目瞪口呆——他们好不容易弄到几辆二手车,人家隨手就是崭新房车。
    接下来几天,陆景一行人游山玩水,毫无下墓跡象。
    "这帮孙子比咱们会享受!"
    "根本就是来旅游的!"
    江子算制止道:"急什么?他们玩他们的,我们轮班盯著,该吃吃该喝喝。”
    ......
    房车上,乌嬋突然开口:"有人跟踪。”
    "哦?"陆景这才警觉起来。
    胡八一三人立刻紧张起来。
    王胖子嚷嚷:"咱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招谁惹谁了?"
    大金牙眯著眼:"这年头,道上混的可不少。”
    "要真是劫道的,胖爷我可就来劲了!"
    王胖子的紧张瞬间消散无踪:“他们敢露头,就尝尝我这铁拳的滋味。”
    除了大金牙,咱们哪个是省油的灯?
    还怕几个 ?
    "行行,你最厉害。”胡八一笑著摇头。
    陆景开启天目扫视后方,確实有人尾隨:"別管他们,明天改乘汽车出发。”
    汽车顛簸得厉害,王胖子吐了一路。
    陆景用天目观察后方,发现江子算一行人远远跟著,动作训练有素,显然不是普通角色。
    汪家人?
    长途汽车终於到站,眾人踉蹌著下车。
    司机好心指路:"要去古蓝得先渡河,前面渡口还远,现在天快黑了,到了也没船。”
    "今年水势大,这段河道窄,原是小渡口,你们可以等等,说不定还有船。”
    "多谢。”
    陆景一行人下了车。
    等王胖子缓过劲,几人朝小渡口走去。
    还未到岸边,就听见震耳欲聋的水声,只见浊浪排空,泥浆翻滚的黄河水奔腾不息。
    "这地方真有船?"大金牙嘀咕。
    "天黑前肯定能到古蓝县。”
    陆景系统空间里存著大型游艇,渡河本不是问题。
    只是有人跟踪,行事不便。
    "快看,有船!"
    胡八一突然指向黄河上游,一艘木船正顺流而下。
    "江哥,他们下车了。”
    "怎么中途下车?"
    "那边好像有个渡口,可能要渡河。”
    "渡河?"
    江子算望了望阴云密布的天空,又看了看时间,天色將晚。
    入夜后还有船吗?
    若今日不能渡河,明日何时有船?还怎么跟踪陆景?
    "江哥,怎么办?"
    "江禾,渡河后是什么地方?"
    "好像是古蓝县。”
    江子算略作思索:"准备渡河!"
    "和他们一起?"
    "天色已晚,若不趁现在渡河,明天就追不上他们了。”
    "明白。”
    "待会儿统一说辞......"
    江子算迅速与同伴商议,隨即加快脚步追上陆景等人,背著旅行包走向渡口。
    ......
    陆景始终留意著江子算一行,通过天目发现他们靠近,低声提醒:"跟踪的人来了,装作不认识。”
    "明白。”
    "没问题。”
    胡八一几人纷纷点头。
    不多时,江子算六人来到渡口,与陆景保持三米距离,自顾自地閒聊。
    "几位看著面熟啊。”陆景主动搭话。
    "面熟?"江子算挑眉,"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你认错人了吧。”
    "是吗?怎么称呼?"
    "江子算,这是江禾......"
    "你们去哪儿?"
    "古蓝县。”
    "那倒是同路。”
    "出发时间没算好,搞到这么晚。”江子算面露无奈,"现在就怕没船过河。”
    "確实不早了。”
    "看你们不像本地人,去古蓝县是?"
    "隨便逛逛。”
    "在这偏僻小渡口相遇也是缘分。”
    "嗯。”
    简单寒暄后,对话结束。
    胡八一、王胖子、大金牙投来询问的目光,陆景递了个安心的眼神。
    阿寧有个弟弟,似乎就叫江子算,又名萨沙。
    裘德考的人?
    为何跟踪他?
    他手中並无蛇眉铜鱼。
    "壁画?宫殿模型?天宫——原来如此。”
    裘德考多半是怀疑他知道天宫位置,想通过他找到汪藏海的云顶天宫。
    摸清对方来意,陆景更不把江子算放在心上了。
    裘德考所求不过是云顶天宫,只要没得到线索,就不会轻举妄动。
    细雨渐密,天色愈发阴沉。
    陆景取出雨伞撑开,递给精绝女王。
    胡八一和王胖子默契地从空间戒指摸出伞,顺手將大金牙也罩住。
    江子算一行人愣在原地——谁曾想会突逢降雨?转眼间,他们的外衣已湿透,一刻钟后更是狼狈如落汤鸡。
    见陆景等人悠然避雨,几人眼底直冒火星。
    “噗——哎哟!”
    王胖子险些笑出声,被胡八一狠掐一把才齜牙咧嘴憋住。
    “船来了。”
    陆景天眼洞开,三公里外渡口的船只轮廓清晰可见。
    王胖子立刻发射 ,船老大將船泊在水流平缓处,却未靠岸。
    “诸位要渡河?”
    船老大搓著手,“眼下水患凶险,得收双倍船钱。”
    “趁火 啊?”
    王胖子瞪眼。
    “河神爷闹脾气,咱可是提著脑袋挣钱!”
    船老大梗著脖子。
    陆景甩出一叠钞票,对方顿时赔笑靠岸。
    登船后,陆景將伞递给乌嬋:“你去舱里避雨。”
    乌嬋默然交伞离去。
    “河神是怎么回事?”
    王胖子边付钱边问。
    “早年发大水衝上来卡车大的鱼骨,跑船的都说是河神『铁头龙王』。”
    船老大压低嗓音,“后来有个外省商人用鱼骨修了庙,结果香火冷清,那人也再没露过面。”
    “鱼骨庙?天津也有这类供奉。”
    大金牙插话。
    船老大刚招呼眾人坐稳,忽见紫电裂空如群蛇乱舞,炸雷轰响间暴雨倾盆。
    江子算等人彻底沦为水人,王胖子还在伞下哀嚎:“裤子湿透可咋整?”
    江子算抹著满脸雨水,气得牙痒——这帮人分明在炫耀!
    “砰!”
    船身剧震,大金牙摔在甲板上成了落汤鸡。
    “你会不会开船!”
    江子算同伴怒骂。
    “是河神显灵啊!”
    船老大抱紧儿子瑟瑟发抖。
    精绝女王啪地打开探照灯,大金牙慌忙捡伞,暴雨中只听船老大淒声哀告:“河神爷要收船啦!”
    “不像是触礁。”
    胡八一走到陆景身旁:“陆景,什么情况?”
    “大鱼撞船。”
    “多大的鱼能把机械船撞成这样?”
    王胖子瞪圆眼睛,“这又不是海里,哪来的鯨鱼?”
    “船家说过,铁头龙王。”
    “真有这东西?”
    王胖子张大嘴。
    陆景望向河面,一条卡车大小的鱼正绕著船游动,似乎在寻找第二次撞击的机会。
    他眼神一紧:“抓紧!”
    胡八一、王胖子和大金牙立刻抱住固定物。
    江子算一行人却不太在意。
    不过是一条鱼罢了。
    轰!
    船身猛然倾斜。
    江子算的一名手下直接被甩出去,重重砸在甲板上。
    浑浊的黄河水灌进来,浇得他满身泥浆。
    “抓紧!”
    江子算脸色骤变,厉声喊道。
    船被撞得歪斜,湍急的水流一衝,整条船横了过来,眼看就要倾覆。
    江子算扒著船沿望去,只见半截黑影浮出水面,再次逼近。”又来了!”
    他掏出 ,对著铁头龙王连开数枪。
    打光,那鱼非但没退,反而加速衝来。
    “糟了!”
    江子算头皮发麻。
    “它被激怒了!”
    江禾大喊。
    轰!
    船身剧烈震动,眾人险些被甩飞。
    船被撞得原地打转,江子算抓著绳子还没固定好,整个人被甩来撞去,疼得齜牙咧嘴。
    “这畜生盯上我们了?”
    王胖子怒道。
    “再撞下去船必翻。”
    胡八一盯著河面黑影,眉头紧锁,“得想办法赶走它。”
    “用 炸!”
    王胖子不知何时摸出一颗 ,“它在哪儿?”
    “右侧。”
    陆景指向水面。
    乌嬋调整探照灯照过去,铁头龙王的身影清晰浮现——比卡车还大一圈,头部覆盖著铁疙瘩般的肉瘤,正逆流冲向船头。
    “还敢来!”
    王胖子拉开引信,用力掷出。
    砰!
    在铁头龙王头部炸开,它猛地扭身避开船体,潜入浑浊的河水消失不见。
    “跑了?”
    江子算长舒一口气。
    “什么鱼能长这么大?”
    江禾几人瘫坐在甲板上,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若船翻了,在这湍流中绝无生还可能。
    “它没走。”
    陆景淡淡道。
    “什么?”
    江子算猛地站起,迅速將绳子缠在手臂上固定自己。
    江禾等人也慌忙爬起张望。
    哗啦!
    铁头龙王突然破水而出。
    卡车大小的黑影腾空而起,头部铁疙瘩般的肉瘤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江子算几人嚇得急忙缩头,仍有一人躲闪不及,被一口咬住头颅拖入河中。
    “老天!”
    大金牙摸著后颈冷汗直冒——刚才若多探出半步,此刻葬身鱼腹的就是自己。
    “这都嚇不退?”
    胡八一束手无策。
    “我来。”
    陆景抄起一根钢管,目光锁住水中黑影。
    当铁头龙王再次潜游衝来时,他猛然將钢管掷入水中。
    嗖!
    钢管贯穿鱼头,巨力將其钉向河底。
    “我下去处理。”
    陆景纵身跃入黄河,疾速游向挣扎的铁头龙王。
    虽被贯穿头部,这巨鱼仍未毙命,正拼命下潜试图逃脱。
    陆景右脚踏水,身后河水竟如坚实地面般產生巨大反衝力,將他瞬间推出百米。
    他追上铁头龙王跃上鱼背,十指如钉刺入鳞甲,向头部攀爬。
    巨鱼感知到背上的威胁,疯狂向深水区俯衝。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