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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真正有遗传病的不是她妈妈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95章 真正有遗传病的不是她妈妈
    电话那头,钟学民听到江棉棉的话,愤怒的不得了。
    “胡说八道!这就是胡说八道!棉棉丫头的儿子怎么可能有遗传病!”
    钟学民拍了桌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后,才深吸一口气,沉声说:
    “棉棉,你別怕。错是我们这些老头子的错,不能再让你们小辈来背这个锅。”
    “我知道现在有很多人都在听著。那么今天我钟学民,就以首都第一医院院长的身份,为江棉棉的母亲证明,她当年那份所谓的遗传病病歷,是假的!”
    这话一出。
    葛秀云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田老太太也愣住了,张著嘴说不出话。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一个更加惊世骇俗的秘密被揭开。
    “当年是我的老兄弟,江家的江恆之,还有李家的老爷子,他们两人在江家喝酒喝多了。”
    钟学民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他们……跟江家当时的保姆,也就是葛秀云的母亲发生了关係。”
    “可是那个保姆她有性病。把病传染给了他们两个。”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葛秀云。
    原来所谓的遗传病,竟然是这种骯脏不堪的病!
    原来得病的根本不是江棉棉的母亲,而是葛秀云的母亲啊。
    “两位老友不得不秘密住进疗养院治疗。那个保姆也需要吃药。”
    钟学民继续说著,“但是在那个年代,你们也知道,形势不一样。一个保姆的身份,如果因为这种病住院买药,那她这辈子就都毁了。”
    眾人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
    江棉棉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尤其是葛秀云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她对著话筒,声音清晰地问道:
    “钟爷爷,是不是那个时候,我家的保姆就带著她的女儿葛秀云,在你们面前又哭又闹?”
    “你们商量过后才做了一份假的遗传病病歷,安在我妈妈的头上,用这个名义,给她们拿药?”
    钟学民愧疚的点头:
    “棉棉,是钟爷爷对不起你妈妈。我们当时也是觉得你妈妈性子软,最是善良好说话。”
    “再加上那个保姆確实带著女儿葛秀云,天天去逼你妈妈……把你妈妈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了……”
    当葛秀云的名字再次被院长亲口证实后,所有军嫂看向葛秀云的眼神,瞬间从震惊变成了鄙夷跟厌恶。
    嘖嘖,葛秀云不仅知道当年的真相,还做了帮凶!
    “不……不是的……”
    葛秀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她没想到,她妈妈当年找江棉棉的妈妈闹事,竟然是为了这样一件惊天丑闻!
    她更没想到,江棉棉一个电话就能把这一切都翻出来!
    “不许说!掛掉!快把电话掛掉!”
    葛秀云疯了一样,尖叫著就要衝过去抢电话。
    她不能让钟学民再说下去了!
    然而她刚衝出一步,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
    萧凌寒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对旁边的小战士冷冷地抬了抬下巴。
    两个年轻的战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直接將撒泼的葛秀云牢牢控制住,让她动弹不得。
    现在真相已经大白。
    江棉棉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谢谢你,钟爷爷。这件事毕竟是丑闻,您能亲口说出来,也算是还我妈妈一个清白了。”
    “接下来的事,我会自己处理好。”
    “嗯。”钟学民应了一声。
    但在江棉棉即將掛断电话的瞬间,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急切地说道:
    “对了,棉棉!之前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科研项目,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试试?我可一直给你留著一个出国研学的名额呢!”
    “你如果能出国,说不定……还能见到小凌跟那个孩子。”
    这话一出。
    一直沉默地站在江棉棉身后的萧凌寒,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瞬间掠过一抹锐利的暗芒。
    小凌?
    哪个小凌?
    还有那个孩子……又是谁的孩子?
    江棉棉立刻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尤其是来自身后那道灼热而探究的视线。
    她知道在眼下这种环境里,討论凌锐和小满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个好时机。
    “钟爷爷,留学的事情,我之后再单独跟您细说。”她立刻打断了对方的话,“我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
    “好好好。”钟学民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心急了,连忙应下,“是爷爷太著急了,想补偿你,也不能这么急。”
    江棉棉这才掛断了电话。
    她將听筒放回原位,办公室里瞬间恢復了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和被战士控制住的葛秀云身上。
    江棉棉缓缓转身,目光冰冷地看著葛秀云。
    “现在,我妈妈没有遗传病。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葛秀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急得眼睛通红,却一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旁边的张秋花第一个忍不住了,她指著葛秀云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葛秀云你可真是会贼喊捉贼啊!你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合起伙来欺负人家棉棉的妈妈,现在你还有脸跑来污衊棉棉!”
    周围的军嫂们也纷纷倒戈,对著葛秀云也是嗤之以鼻。
    “天底下怎么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就是啊!自己妈妈做的丑事,凭什么让別人背黑锅?”
    “还一口一个遗传病,我看她自己才有病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我们以前还觉得她温柔善良!”
    葛秀云看著所有人都指责自己,彻底崩溃了。
    她委屈地盯著江棉棉,哭著质问道:
    “江棉棉!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你为什么非要把我逼上绝路!”
    她开始声泪俱下地卖惨。
    “就因为我是保姆的女儿吗?从小到大你就看不起我!什么都跟我抢!现在还要把我妈妈的丑闻翻出来,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她嚎啕大哭,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一旁的田老太太见状,立刻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点,她帮著葛秀云,反过来指责江棉棉。
    “江棉棉!你也太恶毒了吧!就算人家妈妈做错了事,那也是上一辈的恩怨,你现在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不是故意要毁了葛老师一辈子吗?”
    “我看啊,如果不是你平时就这么恶毒,把人逼急了,人家葛老师也不会那样说你!”
    江棉棉直接被这神一样的逻辑气笑了。
    哦?
    他们当恶人,造谣欺负她儿子,反倒成了她的错了?
    这锅她江棉棉可不背!
    “啪!啪!”
    江棉棉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成功打断了葛秀云的哭嚎和田老太太的叫骂。
    她环视一周,最后將目光定格在葛秀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说我打压你?好啊。”
    江棉棉慢条斯理地问。
    “如果我真的从小就打压你,处处为难你。你以为,你能顺顺利利地读完书?”
    “你以为你还能有机会来到这个军区,当上受人尊敬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