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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脑袋里全都是乱码了
    被抄家流放,飒爽嫡女在边关盖大楼! 作者:佚名
    第368章 脑袋里全都是乱码了
    北境军大营,黎明时分。
    天色將亮未亮,正是人最困顿之时。沈桃桃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正沉,连日来的劳心劳力让她几乎沾枕头就著。
    突然,一道身影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就將她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沈桃桃迷迷糊糊,只觉得冷风直往脖子里灌,她挣扎著嘟囔:“谁啊……別闹……困死了……”
    “我的祖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快醒醒,前面出大事了!”贺亦心焦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桃桃勉强睁开一只眼,睡意朦朧地问:“啥……啥大事?三皇子……打过来了?”她潜意识里觉得,能称得上大事的,也就是敌军来袭了。
    贺亦心简直要跳脚,用力摇晃著她:“比那个还离谱,是三皇子……他妹打来了.”
    沈桃桃脑袋里一团浆糊,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妹是谁,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哦……打来了啊……那就……打她妹啊……”说完,身子一软,又要往床上栽。
    贺亦心眼疾手快,再次把她拽住,“是昭阳公主,她人现在就在营门外,她说她有圣旨,皇帝赐婚她和宋清远!”
    “……啊?”沈桃桃的动作顿住了,眼睛缓缓睁大,眨了眨,又眨了眨。
    几秒钟后,她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睡意瞬间跑得精光,一把抓住贺亦心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谁?你说谁?谁和谁赐婚?”
    贺亦心看著沈桃桃仿佛天塌下来的样子,一字一顿地重复:“昭、阳、公、主、和、宋、清、远。皇帝赐婚,圣旨就在她手里拿著呢。”
    沈桃桃彻底石化了。
    她张著嘴,半天合不拢,脑袋里都乱码了。
    什么情况?昨天不是还说三皇子把昭阳公主送给宇文峰当暖床丫头了吗?
    怎么一夜之间,新娘……不对,新郎就换成宋清远了?
    这剧情跳跃得也太快了吧,宋清远知道他突然多了个“御赐”的媳妇吗?
    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就是昭阳害得宋家流放,小七月成了……
    “不是……等等……”沈桃桃使劲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贺亦心,你確定没搞错?真的是赐婚宋清远?不是宇文峰?”
    “千真万確,营门前好多兄弟都看见了,那公主举著明黄色的绢帛,口口声声说要见她的未婚夫宋清远。”
    贺亦心语气肯定,“而且,据咱们混在虎牢关的探子传回的消息,这公主来虎牢关是假,她早就打定主意要来找宋先生。那赐婚圣旨,是她知道自己要被送给宇文峰后,偷偷擬好,又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偷盖了玉璽带出来的。”
    沈桃桃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昭阳公主……是个狠人啊。那皇帝现在还在床上瘫著呢,三皇子也不敢登基,正好给了昭阳这个机会。
    不过这姐们自己给自己赐婚,这脑迴路,简直清奇得令人嘆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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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快给我拿衣服。”沈桃桃这下彻底清醒了,一边手忙脚乱地套衣服,一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都什么事儿啊,赶紧去看看,宋清远呢?他知道了吗?別一会儿被公主堵被窝里了。”
    她简直无法想像,一贯智珠在握的宋大军师,面对这位拿著圣旨的仇敌未婚妻,会是个什么表情。
    刀劈还是斧凿?
    沈桃桃一边繫著腰带,一边默默为昭阳点了根蜡。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按照七猫风格创作的正文內容,约6000字:
    天色已然大亮,阳光带著一丝清冷的暖意,却驱不散营门前剑拔弩张的肃杀气氛。
    一眾北境军將士手持兵刃,面色古怪地將昭阳围在中央。
    她虽髮髻微乱,裙摆沾满泥泞,但依旧高昂著头,脸上带著愚蠢的自信。
    她手中紧紧攥著一卷明黄色的绢帛,对著挡在她面前的將领们尖声呵斥:
    “放肆!都给本宫让开,本宫手持父皇圣旨,前来与宋清远完婚,尔等敢拦阻,是想造反吗?”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周围的士兵们面面相覷,他们大多出身寒微,对皇权有著本能的敬畏,但那圣旨的內容实在太过荒谬,加之这公主的做派令人反感,一时间竟无人动作,只是沉默地阻挡著她的去路。
    消息很快传到了中军大帐。谢云景,宋清远以及闻讯赶来的楚怀瑾、张寻等人俱是面色凝重。
    尤其是宋清远,一贯温文尔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眉头紧锁,眼中是深深的厌恶。
    “她竟然……竟然敢……”宋清远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昭阳公主会疯狂到如此地步。
    谢云景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沉声道:“出去看看。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在营前继续闹下去,动摇军心。”
    一行人快步来到营门。
    昭阳公主一见到谢云景和宋清远,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尤其是看到宋清远时,那目光更是灼热。
    她完全无视了谢云景,径直衝到宋清远面前,將手中的圣旨往前一递,语气带著施捨,“宋清远!接旨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宫的駙马。”
    宋清远看著那捲刺眼的明黄,声音冷得像冰:“公主殿下,请自重。皇帝弥留在病榻,何来圣旨?此等偽造之物,休要拿来污人耳目。宋某已有妻室,与公主更是毫无瓜葛,请公主速速离去。”
    “已有妻室?”昭阳公主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不屑地摆了摆手,语气轻佻得令人髮指,“休了便是。一个乡野村妇,如何配得上你宋先生这般人物,又如何能与本宫金枝玉叶相比,本宫念你才华,既往不咎,愿意下嫁於你,已是天大的恩典。你莫要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宋清远被她这番无耻之言气得脸色发白,他猛地踏前一步,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刺昭阳公主,“公主殿下可还记得『小七月』这个名字?”
    昭阳公主被他的气势慑得后退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隨即被恼怒取代,她蹙眉思索了一下,不耐烦地道:“小七月?什么阿猫阿狗的名字?本宫怎么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