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流放,飒爽嫡女在边关盖大楼! 作者:佚名
第91章 辜负真心的人吞一万根针
“唔……”
天旋地转。
沈桃桃只觉得一股力量袭来,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谢云景禁錮在炕上,灼热的呼吸带著浓烈的药酒味和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他的一只手,还攥著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沈桃桃瞪大眼睛,看著谢云景。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砸在她的脸颊上。就连他的呼吸都带著一种要將她吞噬的气息。
“你……你冷静……”沈桃桃声音颤抖,脑子飞快地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谢云景也在盯著她,眼底的火焰疯狂燃烧,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他低下头,灼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带著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气息。
沈桃桃嚇得紧紧闭上眼,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然而,预期的触感並没有到来。
谢云景的唇悬停在距离她唇瓣不到一寸的地方,他咬著牙,牙齿因为克制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谢云景突然抬手,噗的一声灭了油灯。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吞噬了所有的光线,也仿佛吞噬了那惊心动魄的挣扎。但感官却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锐。
沈桃桃僵躺著,心臟依旧狂跳不止。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也能听到谢云景更加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黑暗里,如同擂鼓般敲击著她的耳膜。
黑暗中,谢云景却缓缓鬆开沈桃桃。他倒在一旁仰面躺著,胸膛剧烈起伏,任由那股灼热的洪流在体內奔腾衝撞。
他闭上眼,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去对抗那汹涌的欲望。身体依旧绷紧,汗水浸透了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燥热。他不敢动,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打破这黑暗里脆弱的平衡。
沈桃桃的脸颊依旧滚烫。她偷偷地转过头,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向谢云景的方向。只能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轮廓,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如同沉默的山峦。
他那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著她的心臟,带来一阵阵莫名的悸动和慌乱。
时间在黑暗中无声流淌,不知过了多久,炕上那粗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復下来,变得均匀而绵长。
沈桃桃悄悄鬆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鬆下来,包括已经摸上匕首的手,也悄悄地抽了出来。
就在这时,谢云景突然动了,一只滚烫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身体瞬间腾空,隨即落入他的怀抱,她的脸颊撞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
“啊,”沈桃桃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慌乱地抵在他胸前,试图挣扎。
“別动,”谢云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髮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沈桃桃也知道不能再动了,只好僵硬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紧紧抱著。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怕了么?”谢云景低沉的声音带著小心翼翼地探寻。
“腿还疼么?”沈桃桃的声音细弱蚊蝇,却难掩关切。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一愣。
隨即,黑暗中响起一种奇异默契和释然的轻笑。
那笑声很轻,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刚才那令人窒息的紧张和尷尬。
谢云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放鬆了些力道,却依旧没有鬆开。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不疼了……”
沈桃桃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头的慌乱也渐渐平息下来。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刚才,你……你为什么突然停下了?”
黑暗中,谢云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声音低沉而郑重,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他的声音里满是温柔,“她说將来,若是遇到真心喜欢的姑娘,一定要珍重待之,万不可因一时衝动,做出让她伤心后悔的事……辜负真心的人必將吞一万根针……”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加低沉:“你,沈桃桃,是我谢云景此生唯一想珍重以待的人。我不能……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就……我要问你愿不愿意……”
“我要问你的父母,能否將你嫁给我……”
“我要问你是否想好,要与我共度余生,白首不离……”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极重,如同最郑重的誓言,落在沈桃桃的心上。
“你是我此生,最珍贵的人啊。”谢云景的吻落在她的发顶。
沈桃桃的身体一震,一股酸楚和感动瞬间衝上鼻尖,眼眶瞬间湿润。她咬著下唇,才没让哽咽声溢出来。
她从未想过,在这个视女子为附属品的时代,会有一个男人如此郑重地,將她放在比“三书六礼”“父母之命”、“白首之约”更高的位置。
他停下……不是因为不敢,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他珍视她。
视她如珠如宝,不愿有丝毫的轻慢和褻瀆。
这份尊重和珍视,这份在欲望洪流中依旧坚守的底线,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將涌上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黑暗中,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坚定:“嗯。”
谢云景低下头,灼热的唇瓣带著感激,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谢谢,”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满足,“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他顿了顿,再开口是深沉的感慨和释然:“让我知道,我娘曾经和我说过的好姑娘,是真的存在的,是真的……有一个人会一直陪著我。”
沈桃桃的心一揪,她听出了他话语里对亡母的思念和那份深藏的孤独。
她怕他又陷入悲伤的回忆,连忙抬起头,在黑暗中努力看向他模糊的轮廓,故意用轻鬆的语气调侃道:“谢云景,你这话说得真好听。谁知道……你刚才突然停下,是不是因为……有什么……隱疾啊?”
“隱疾?”谢云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猝不及防地收紧,“沈桃桃,你再说一遍?”
沈桃桃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却强忍著笑意,继续不怕死地火上浇油:“哎呀,你別生气嘛,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毕竟你看你……血气方刚的年纪,刚才那反应那么激烈,结果说停就停,这不符合常理啊,该不会真有什么……难言之隱吧?”
“沈!桃!桃!”谢云景咬牙切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著一种恼怒和一丝被点燃的危险气息。
他低下头,灼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好好证明一下,到底……行不行!”
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带著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沈桃桃脸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心臟又开始不爭气地狂跳。
她下意识地想缩脖子,却被谢云景牢牢禁錮在怀里。
“我……我错了,谢云景,我错了。”沈桃桃秒怂,赶紧认错。
谢云景看著她这副“怂”样,又好气又好笑。他冷哼一声,惩罚性地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引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呼。
“哼。”谢云景鬆开钳制,但依旧將她圈在怀里,声音带著一丝余怒未消的傲娇,“我……好得很,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到时候受不受得住吧。”
沈桃桃揉了揉被他捏得有点痒的腰侧,眼珠一转,又起了坏心思。她故意压低声音,带著点八卦兮兮的语气:“谢云景……我听说宫里的皇子,在成年之前,都会有专门的房事丫鬟,教导那个……那啥,你该不会,已经被那些丫鬟睡过了吧?”
“睡过了?”谢云景的声音里是被冒犯的恼怒,“沈桃桃,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是吗?”沈桃桃眨巴著眼睛,一脸无辜,“別人都这么说的啊,皇子们不都是这样……”
“闭嘴!”谢云景忍无可忍地打断她,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带著一丝冰冷的嘲讽,“这还得谢谢……那位皇帝。”
他顿了顿,“我被逐出宫门那年,尚年幼,还轮不上……什么劳什子房事丫鬟。”
“噗嗤。”沈桃桃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谢云景恼羞成怒。
“没……没笑什么……”沈桃桃赶紧憋住笑,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著,轻轻拍了拍谢云景的发顶,动作带著点安抚和逗弄的意味,像在拍一只炸毛的大狗:“嗯,乖,这就好……这就好。”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调子,带著点小得意和小傲娇:“脏黄瓜,我可不要。”
“脏黄瓜?”谢云景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沈!桃!桃!你找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