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和丈母娘穿上蓑衣戴上斗笠后,就去打了开门。
李玉芝也跟在后面,一起来到门口。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三人都愣了下。
只见门外的地面上,真的有各种各样的海货。
不只是鱼、螃蟹、虾、贝壳、海螺等等都能看到,而且还在噼里啪啦往下掉。
一条大鱼啪的一下落在地上,直接摔得血溅了一地。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条海鱸,恐怕有个十斤左右。
“看,那条鱼太可惜了。”
李玉芝一脸惋惜的说道。
“处理一下还能吃,快,去拿个桶来。”
陈诺扭头看向媳妇说道。
李玉芝忙不迭的点点头,跑去拿来了一个桶和一个盆。
陈诺接过桶就出去了。
“你就在里面,別出来。”
李素芬对女儿叮嘱了一句,然后接过盆也出去了。
陈诺將那条海鱸捡起来看了看,接触地面的那一面有点烂了,不过整体还是好的,鱼甚至还有一口气。
卖是卖不上价了,但自己人吃还是很可以的。
把鱼丟进桶里,前面一只摔断了钳子的梭子蟹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走过去捡起来。
“阿诺阿诺,左边,有只大虾!”
身后传来媳妇的喊声。
陈诺往左边一看,还真是一只九节虾,个头还挺大的。
赶紧走过去捡起来扔桶里。
“啪!”
有什么当头砸在了他的斗笠上,然后掉落下来。
陈诺伸手接住,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居然是一条小黄鱼。
谁说天上不能掉馅饼的,鱼都能掉。
这种感觉太爽了。
陈诺加快速度,在媳妇的指挥下,疯狂捡起了周围的各种海货。
一些海螺贝壳啥的,他都懒得弯腰,只捡好东西。
此时,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出来捡货了。
有的孩子都跑出来了,不顾家长的呵斥,欢天喜地的帮著捡鱼。
“妈,右边右边。”
李玉芝站在门口大喊。
李素芬往右边一看,顿时双眼一亮,赶紧过去將一条肥美的金鯧鱼捡起来,丟进放在地上的盆里。
伴隨著风雨,天上还在不停落下各种海货。
没一会的功夫,陈诺就捡了半桶。
丈母娘那边的盆都快装满了。
这个时候,整个村子各家各户,几乎都有人在外面捡。
大家基本都是在自家门外的区域捡,也有看到好货后越界的,然后少不了发生矛盾爭执起来。
“妈,捡的差不多了,您先进去吧!”
陈诺对那边丈母娘说了句。
风还是很大的,他一个身强体壮的老爷们没啥问题。
丈母娘毕竟年纪大了,万一染上风寒,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妈,阿诺说得对,您进来吧,別捡了。”
李玉芝也大声呼喊道。
李素芬看了看四周,见只剩下一些海螺贝壳,这才端起地上捡的满满一盆海货,向著屋里走去。
“妈,屋里有没有竹竿或者什么长一些的棍子?”
陈诺仰头望著屋顶,大声问道。
他看到屋顶有两条鱼。
李素芬思索了片刻,很快给他拿出来一把长柄锄头。
陈诺接过锄头,举起来去扒拉屋顶的鱼。
距离有点不够,踮起脚竭力將锄头举得更高。
好不容易总算是拨动了其中一条鱼。
一条平鯛鱼落在地上,个头不小,怕是有个一斤左右了。
美滋滋的捡起来扔进桶里。
另一条鱼也尝试了下,实在够不著,陈诺想用凳子或者椅子垫著,被李玉芝和丈母娘都否决了。
风太大,不安全。
“阿诺,没什么好东西了,你也別捡了,进来吧!”
丈母娘喊了一声。
陈诺再次视线扫了一圈四周,见確实没什么好东西后,也就拎起桶进了屋。
李玉芝赶紧关上门,帮他將斗笠和蓑衣取下来。
“这真是老天爷给咱们加菜啊,妈,晚饭我们就在这吃了。”
陈诺笑呵呵的对丈母娘说道。
“好,我这就开始做饭。”
李素芬好笑的点头答应。
“也不知道爸妈和么妹有没有捡到好东西。”
陈诺笑了笑道。
“肯定有的,咱家那边离海更近,能捡的好东西肯定更多。”
李玉芝眉眼带笑。
陈诺点了点头,又道:“现在去海边,肯定到处都是。”
“別乱来啊,现在颱风离的很近了,去海边危险。”
李素芬看向他提醒了句。
“知道,我就这么一说,肯定不会去的。”
“对,咱没必要冒这个险,来,你们看看这些海鲜要吃什么。”
桶和盆里各种各样的海鲜都有,陈诺和李玉芝挑了些想吃的海鲜。
李玉芝与母亲一起清洗处理海鲜,陈诺则是帮忙去灶膛口生火。
陪著丈母娘吃了顿晚饭后,趁著外面风小了一些,两人匆匆回了家。
依旧没来电,家里堂屋桌上点著一根蜡烛,父母和么妹正围著一个大木盆,坐在小凳子上,好像在收拾里面的海货。
“哥,你们回来啦,快来看,我们捡了好多海鲜。”
么妹兴高采烈的说道。
陈诺两人走过去看了看,发现还真不少。
“捡了这么多啊?”
“嘻嘻……咱们家这边位置好,天上一个劲的往下掉,我好几次头差点被砸到呢!”
“你们在那边也捡到了?”
钱桂芬抬头问道。
“嗯,也捡了不少,刚刚吃了个饱。”
陈诺笑呵呵的回答。
“这种机会可难得,上一次好像还是几年前了。”
陈爱国笑了笑道。
“我记得。”
陈诺轻笑著看向么妹,打趣道:“那时候这丫头被一条鱼给打了,哭的那叫一个可怜啊!”
“啊?哥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不记得?你乱说。”
么妹一脸认真的否认。
“你哥没说错,还真有这事,当时我们是怎么哄都没用,你是一个劲的哭啊!”
钱桂芬微笑著附和。
陈爱国也点了点头道:“然后你妈就把那条鱼给蒸了,么妹你一边哭一边吃,一个人吃了半条鱼。”
“哈哈……”
陈诺听到这,忍不住大笑起来。
旁边的媳妇也是捂著嘴憋笑。
“才没有,你们乱说,我才没有哭!”
么妹涨红著脸,矢口否认。
“那我们三个都记错了?”
“对,都错了,根本没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