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
    刘艺菲轻声说，按照苏澈的指引，微微闭眼，想像著运功时的场景。
    可刚凝神片刻，眼前浮现的不是功法图谱，而是苏澈方才说话时认真的眉眼，心跳骤然失序，竟真的有了几分“心魔乱神”的慌乱。
    “不对。”苏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几分低哑，“不是紧张，是『惦记』——就像你明明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却总忍不住想他此刻在干什么，有没有像你想他一样想你。”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梢，动作自然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
    “比如现在，你看著我，就把我当成韩立。”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刚和他分开，修炼时满脑子都是他，现在他就站在你面前，你会怎么看他？”
    刘艺菲的呼吸彻底乱了，眼底蒙起一层水汽，分不清是入戏的情绪，还是此刻真实的悸动。
    她微微仰头，望著苏澈深邃的眼睛，轻声呢喃：“韩立……”
    话音未落，苏澈的吻就落了下来。
    带著几分急切，又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这满室的曖昧。
    刘艺菲的身体僵了一瞬，隨即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手环住他的腰，回应著他的吻。
    唇齿交缠间，两人都忘了剧本，忘了角色，只剩下彼此滚烫的温度。
    苏澈將她抵在墙上，手慢慢滑到她的后腰，指尖刚碰到衣摆的边缘，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像一盆冷水浇下。
    两人猛地分开，呼吸都带著慌乱。
    苏澈整理了一下衣领，沉声喊：“谁？”
    “苏总，是我，张天艾。”门外传来张天艾的声音，带著几分犹豫。
    苏澈看了眼脸颊緋红的刘艺菲，无奈地嘆了口气，走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就看到张天艾站在门口，手里攥著剧本，眼神扫过屋里的刘艺菲时，瞬间沉了下去，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天艾？这么晚了有事？”苏澈儘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张天艾收回目光，看向苏澈，语气带著点委屈：“明天要拍我和你的对手戏，我总觉得没把握，想提前跟你排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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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著，又瞥了眼刘艺菲，声音里藏不住的醋意，“不知道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刘艺菲连忙站起身，拢了拢头髮：“没事，我们刚聊完戏，我先回去了。”
    她看了苏澈一眼，眼底带著几分不舍，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关门时还轻轻顿了一下。
    苏澈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才转头看向张天艾，无奈道：“进来吧，我们对戏。”
    张天艾走进房间，把剧本放在桌上，翻开其中一页：“就是这场，陈巧倩送韩立衣服，然后告別时抱他。”
    她的声音还有点闷闷的，不敢看苏澈的眼睛。
    苏澈点点头，走到她对面，进入角色：“开始吧。”
    张天艾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叠好的“衣服”，其实是苏澈搭在沙发上的外套，递到苏澈面前，语气温柔又带著点羞涩：
    “韩立师弟，这是我亲手缝的衣服，你收下吧。”
    苏澈接过外套，模仿韩立的语气，带著几分疏离又礼貌：“多谢师姐，费心了，韩立告辞，师姐多保重。”
    他转身作势要走，张天艾突然上前一步，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带著压抑的哭腔：
    “韩立师弟，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走？”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一鬆手，他就会消失。
    苏澈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还有那份藏在语气里的“爱在心口难开”的委屈，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丫头入戏倒是快，连那点醋意都揉进角色里了。
    他顿了顿，按照剧本的设定，轻轻掰开她的手，转身看著她，语气依旧平淡：“师姐，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后会有期。”
    张天艾看著他，眼底泛起泪光，咬了咬唇，没再说话——这场戏的情绪，竟被她演得恰到好处。
    苏澈看著她泛红的眼眶，无奈地笑了笑：“行了，这段没问题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拍戏。”
    张天艾攥著剧本的手指微微泛白，刚才在门口瞥见刘艺菲泛红的脸颊，还有苏澈衣领上若有似无的褶皱，心底那点因角色而起的委屈，瞬间被翻涌的占有欲裹住。
    “我不走。”
    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刻意压低的沙哑，慢慢转过身来。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眼底没了方才对戏时的泪光，只剩一片灼热。
    “这段戏，我总觉得『抱』得不够真——陈巧倩的心思，不该只是委屈，还有藏了很久的、不敢说的念想。”
    苏澈看著她一步步走近，空气中仿佛又瀰漫开之前和刘艺菲独处时的曖昧，却多了几分张天艾独有的、带著侵略性的嫵媚。
    “天艾，很晚了，有问题明天……”
    他的话没说完，张天艾就猛地扑了上来，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得滚烫。
    她没再提剧本，鼻尖蹭过他的下頜，声音带著点喘：“苏总，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对戏。”
    熟悉的触感和气息让苏澈心头一颤。
    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腰线，刚要开口说什么，张天艾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同於刘艺菲方才的青涩慌乱，她的吻带著几分急切的占有，像在无声地宣告著什么。
    “別推开我。”
    她贴著他的唇呢喃，手指顺著他的衣领往下滑，“刚才刘艺菲在这儿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跟她讲戏的吗？也是离得这么近，也是……”
    话没说完，苏澈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与其说是回应，不如说是被她眼底的醋意和热意点燃了情绪。
    连日来被工作填满的紧绷，刚才和刘艺菲未尽的曖昧，此刻都被张天艾这直白的热情揉成了一团火。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上，外套被隨手扔在地上，指尖划过对方皮肤时，都带著熟悉的悸动。
    张天艾趴在他身上，脸颊泛著红晕，咬著他的耳垂轻声笑：“你果然还是喜欢我的。”
    苏澈没说话，只是抬手按住她的后背，让她更贴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