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寧凡一直以来都与他们平起平坐,称兄道弟,也让他们似乎忘了,寧凡头上的光环,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如今,当屠刀亮出的那一刻,刘世他们五人突然发现,镇北王世子这五个字,对他们来说,依旧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岳,足以將他们压死啊!
“把万花楼围了?”
“还有这五家......这五家什么意思?”
“世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给我面子就算了,怎么连万花楼都给围了,简直就是胡闹嘛!”
“快,让你的人撤了,今天刘叔还没喝尽兴呢,你可不能扫了我的兴致!”
当所有人都觉得已经跌入到深渊地狱之时,那个浑身酒气的刘勛,却是皱眉起身,很是不满的喝道。
刘勛这颐指气使的囂张姿態,看的所有人都是心尖狂颤。
老天爷啊!
那可是镇北王世子啊!
你这是將自己当成镇北王了啊,竟然对寧凡大呼小叫,这北境眾生谁不知道,即便是镇北王,对自己这位独子,也是宠溺无比啊!
“有意思,有意思。”
寧凡笑了,笑的灿烂无比。
嘭!!!
而此时,刘世竟然因为紧张,直接晕倒在了地上,似乎不敢再看接下来究竟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哎,刘世你怎么回事,怎么躺地上了?”
刘勛满脸茫然,回头望去,可当他眸光扫过其他四个权贵子弟脸上那恐惧之色后,他心头咯噔,一股寒意瞬间爬上心尖!
酒意?
早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如今已经被恐惧充斥!
“带著几个身份不明的富商来,开口便让我喊叔,刘勛啊刘勛,你可真是好大的面子啊。”寧凡的声音,缓缓响起!
对刘勛而言,犹如万箭穿心一般!
噗通,刘勛脚下一软,竟然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他猛的抬头:“世子......是我喝醉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和我一般见识!”
“我错了,我该死!”
说著话,刘勛直接狠狠抽起了自己的耳光。
寧凡却是蹲下身子,拉住了刘勛的手臂:“不不不,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下辈子,千万別再自以为是,人啊,得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说著话,寧凡起身,抬手拍了拍刘勛的脸颊:“你比你儿子强,不必去水牢走一遭。”
“这几位,也杀了吧,让他们路上有个伴!”
说罢,寧凡挥了挥衣袖,转身离开。
“世子......饶命啊!!!”
跟隨著刘勛而来的几个富商,歇斯底里的惨叫起来。
可提刀走入屋內的青鸟,却没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噗,噗,噗!
当鲜血溅飞而起,整个屋內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四位权贵子弟则是浑身战慄不止,脸色苍白,如丧考妣!
走出了屋子的寧凡,瞥了一眼奢侈无比的万花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背负双手,大步离去。
当走出万花楼的那一刻,万花楼四周,早已经布满了精兵。
“將这万花楼给我封了!”
“所有人,无论是谁,全都带回去,严加拷问!”
“若有敢反抗者,就地格杀!”
轰!!!
寧凡声音,宛若惊雷浮空,话落的那一刻,所有精兵直接衝到了万花楼內!
“宿主无视王法,肆意杀人,获得五百肆意值。”
听!
系统的声音,是多么的动听!
寧凡大步流星离去,金宝与提刀而出的青鸟紧隨其后,繁华的街道上,依旧是灯火通明,与彻底生乱的万花楼,形成荒谬反差!
镇北王府,大厅內。
寧凡端坐在主位,青鸟站在身旁一侧,金宝则是端著刚刚泡好的茗茶,端到了寧凡的身旁桌子上。
“爷,今天这动静闹的......”
金宝小心翼翼的开口。
“刘家,该死!”
不等寧凡说话,青鸟便直接打断:“那刘勛算个什么东西,这几年仗著咱们世子脾气好,蹬鼻子上脸。”
“几次我都想宰了他,还敢让世子喊他刘叔?”
“这偌大的北境,有几人配?”
寧凡笑了笑,衝著两人摆了摆手:“总得让別人看看,我镇北王府是有脾气的,否则的话,我至尊骨被挖,却没点动静,岂不让人可笑?”
“金宝,你去水牢盯著,刘世值得怀疑!”
“至於其他四个......能挖出来一些东西就挖,挖不出来,等著明天他们家里边来赎人就是了。”
总之,进了这镇北王府的水牢,想安安稳稳的出去,就是痴人说梦。
金宝领了寧凡的旨意,快速离开了。
青鸟则是走到寧凡身后,那纤细手指,轻轻的按压寧凡太阳穴。
“咱们手中能用的兵力有多少?”
突的,寧凡询问。
青鸟一怔,而后思考:“王府內有王爷的八百亲兵,可这次都带到了京城去,剩下的护卫修为都不算太高。”
“好像......除了陈庆这三千精锐之外,真无人可用了!”
这话一出,寧凡都乐了。
听听,听听,这像话吗?
堂堂镇北王世子,手里竟然无人可用?
“不过世子也不必担心,李青山还在王府呢,这个老东西,深不可测,就是不知道世子当初被挖至尊骨时,他是否知道,为何不出手!”
青鸟口中的李青山,乃是寧梟麾下最神秘的存在之一。
其智如妖,且修为深不可测。
据说,寧梟一路走来,少不了李青山的鼎力相助。
不过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王府后院的珍宝阁之內,据说是参悟天道,鲜少出门,就连寧凡都没见过他几次。
那珍宝阁內,珍藏著这些年寧梟从各方势力手中得到的神通术法,珍贵无比,不知道多少江湖人,都想一睹为快。
“而且......一旦陈庆来索要这三千精锐,咱们手中恐怕连这点兵力都没了!”
青鸟小心翼翼道。
寧凡却是冷笑:“要这三千精锐?”
“这北境都是我家老子的,他陈庆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有能耐,他就趁著我家老子不在家,將这北境给夺了,他为镇北王,否则的话,就给我乖乖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