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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57)
    pia!
    鹿念拍了他脸一下,拓跋寒这才不舍地松嘴。
    旁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朝堂稳固之后,拓跋寒就想成婚立后。
    不过鹿念还是先带著他去定武国见蓝雪。
    拓跋寒占有欲作祟,还以为她是去见桑陌,別提多醋了。
    不过鹿念心情好,柔声哄了哄他,说这辈子只有他一个,其他所有男人都不如他。
    简单两句话,按二二的形容就是,把人哄成胚胎了。
    蓝雪清醒后也严格遵守和鹿念的约定,没敢让桑武带他去和拓跋寒团聚。
    她没想到鹿念会亲自带拓跋寒过来。
    母子相见。
    蓝雪对鹿念很是感激。
    拓跋寒对於蓝雪还活著这件事並不惊讶,他甚至没有问蓝雪怎么死又怎么活的,基本只閒话家常。
    之后,鹿念忍不住问拓跋寒是不是早就知道是她救了他母妃。
    拓跋寒如实回答:“是。”
    鹿念又问:“那你觉得我这些年对你怎么样?”
    拓跋寒认真说:“主人对我很好。”
    鹿念惊了:“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拓跋寒还真就细数了起来:“主人不仅冒著生命危险救我母妃,还去天牢救了我,给我吃穿,教我念书习武,还给我温暖的住处。”
    拓跋寒清楚的知道,当年在宫里,如果不是鹿念出现带他走,他恐怕已经死了。
    而且主人给他的衣服都是新的,主人的寢臥也冬暖夏凉,哪怕睡在地上也很舒服。
    鹿念不明白了,“可我还用鞭子抽你啊,还把你当狗教训,你不会觉得我很恶毒吗?”
    拓跋寒却一门心思在鞭子上,“主人鞭打我的时候,也是因为我惹主人不高兴了,主人才会那样惩罚我,主人怎么会恶毒呢。”
    给鹿念都说不自信了,她这“恶毒女配”当的不够好吗?
    她觉得她挺敬业的啊。
    鹿念又问:“你怎么发现我救了你母妃的?”
    拓跋寒说了她手中特有蓝雪留下的“香”,他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鹿念彻底无语。
    她还以为能洗掉呢,合著白忙活。
    因此鹿苍曜那些话,拓跋寒根本就没信过,他对她还像以前一样。
    至於后来蓝雪的第二次死亡拓跋寒也有猜测,他觉得跟桑芸有关係,因为桑陌在看到蓝雪尸体后说了她的情况,不可能突然出现在皇宫。
    拓跋寒便意识到,能做出这种事的一定是桑芸。
    否则为什么她一口咬定他母妃死了,他母妃就真的死了,尸体位置说的还非常准確。
    不是她做的还能是谁。
    拓跋寒认为桑芸是妖怪,就想杀了她。
    但他又担心桑芸对鹿念做出这种事,比如让鹿念的假死药失效彻底死去。
    拓跋寒只能等,等到他发现,桑芸无论被关多久,性命受到何种威胁,她连自己都救不了,就算她口口声声说什么系统需要补充能量,若真有这么神,那她真死了,系统也该救她才对。
    结果却是死后身体立马腐烂。
    而他也恢復了一些记忆,无关紧要的记忆。
    他与母妃住在定武国山林中时,桑武桑陌父子来经常会来看望他们母子,桑芸对此毫不知情,他们不希望桑芸有危险。
    拓跋寒知道桑芸活不了多久,是必死的。
    所以在拓跋寒看来,从他第一次见桑芸住在宫里时,就认为她有问题,他还会出现大脑刺痛的感受,就像是有莫名的力量在控制他一样。
    他將这些都归结於是桑芸搞鬼。
    定武王也因担心桑芸,才会同意太后曾经的提议,让桑陌娶鹿念。
    当初鹿苍曜遇害,在桑芸主动提出要去宫里的时候,桑武就开始担心她的安危,於是与鹿苍曜商量著桑陌与鹿念的婚事,本意是想让桑陌有理由上京,保护桑芸。
    虽然桑陌不愿让拓跋寒杀了桑芸,想尝试將桑芸体內妖怪赶走,救活自己的妹妹,但据桑陌所言,桑芸本来已经咽气,却突然醒来,性情大变。
    之后他也见过妹妹清醒,妹妹说的那些话就像遗言,说明是妖怪在利用她的尸体,就连灵魂也被控制,不然不会特地说出“杀了自己”这种话。
    因此拓跋寒认为,桑芸的命无论如何都不能留,不然以后会有更大麻烦。
    拓跋寒在母妃第二次復活之后,他再次確认,是鹿念又一次救了他母妃。
    他也终於相信鹿念去定武国不是为了要拋弃他。
    只不过他还是会比较黏人。
    鹿念也比较喜欢他的黏人,这种听话的美人小狗谁不喜欢呢。
    鹿念还有些好奇真正桑芸的灵魂。
    据22系统所言,由於原身的遗愿没有完成,只能允诺她一个愿望,除了死而復生,听说她只选择了给桑陌桑武还有司空兄妹他们託梦,將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他们。
    最后安心投胎去了。
    桑陌等人也因她託梦而安慰不少。
    一切尘埃落地,世界发展也步入正轨。
    鹿念与拓跋寒大婚。
    新婚夜的时候鹿念拿著他曾经绑著她的红绸坏笑看他,“你,躺在床上不许动。”
    拓跋寒满怀期待看著向鹿念。
    鹿念把他的双手绑在一起,躺在床上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以前还敢绑我,这我要不还回来太亏了。”鹿念非常满意,跨坐到拓跋寒身上。
    他太乖了,鹿念忘了绑他腿。
    拓跋寒身上肌肉绷的死紧。
    好想被主人蹂躪。
    鹿念忽然发现,拓跋寒脸好像红了。
    她还没见他脸红过。
    鹿念还发现,她每扒开他一层衣服,他胸口的起伏就会越来越大,呼吸也会急促。
    最后露出他薄厚適中的肌肉,鹿念摸上她最喜欢的胸肌。
    是粉的。
    她喜欢。
    鹿念抚摸一下拓跋寒的肌肉就跳一下,皮肤也会发紧。
    虽然拓跋寒很喜欢这样被主人抚摸著,但他身体坚持不了,面对主人时,总是欲望占据理智。
    他脑海中闪烁出一道精光,似乎想通了什么瞬间反客为主。
    拓跋寒的腿將鹿念压在身下,被捆住的双手越过鹿念头顶恰好將她圈在胸口,动情亲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