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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32)
    “三年?看来皇兄已经想好了,是不是无论臣妹说什么,皇兄都会將臣妹嫁出去?”
    鹿苍曜眸光微转,“如果你实在不愿,皇兄也可以想办法退了这门亲事,只要你能一直留在宫里陪著皇兄。”
    鹿念神色不解地看鹿苍曜。
    按理来讲,他应该神色坚毅地告诉她,她必须成婚,为什么会和她讲条件?
    还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条件。
    “一直留在宫里是什么意思?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出宫?”鹿念疑问。
    “当然可以出宫,只要是皇兄陪著,念念想去哪儿皇兄都会陪你去。”
    鹿念听这话中意思感觉不对,鹿苍曜的神情也不太对。
    一种极为荒唐的念头,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鹿念退了一步:“不用了皇兄,臣妹不愿让皇兄为难,我愿意嫁,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出宫自由,我想去见谁就见谁,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不能拦我。”
    鹿苍曜攥著拳,压下內心想將鹿念囚在自己身边的想法,耐著性子道:“念念,皇兄不让你出宫只是怕你被坏人欺骗。”
    “坏人?”鹿念觉得好笑,“皇兄觉得我身边谁是坏人,拓跋寒吗?他可不会让我失去母后,也从来不会欺骗我,他对我言听计从。”
    “所以,皇兄说的坏人是谁呢?”鹿念反问。
    鹿苍曜凝著她,突然笑了一声。
    这种笑声透著森然般的嘲讽,令人心里发毛。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被微风吹起的一缕波澜,好似隨时就能掀起惊涛骇浪。
    而就在鹿苍曜笑声停下来的那一瞬,空气都变得凝滯。
    四周诡异的安静。
    鹿念不太能待得下去:“皇兄,臣妹就只有这一个请求,臣妹要出宫,希望皇兄不要阻拦。”
    说完,鹿念便要离开。
    鹿苍曜猛然將鹿念拽回:“你就一定要去见他是吗?”
    鹿念手臂被他拽得生疼,她挣扎著:“皇兄,你放手。”
    “如果我不让你出宫,一辈子都不许见他,又或者我把他赶出京城,你会怎么做?”鹿苍曜言语威胁。
    鹿念抬头看他,说话鏗鏘有力,“你是皇上,你想怎么做都行,我能做什么呢?我什么都决定不了,不过我能决定自己的生死,当然了,在我死之前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公之於眾,谁也別想好过!”
    “你为了见他竟然用性命威胁朕?”滔天的酸意在他心口处翻涌。
    鹿念看著他如此不正常怒火,只能赌一把了。
    她似笑非笑,“那皇兄就把亲事退了,我就不出宫,如何?不过,太后会答应吗?”
    听到了“太后”,鹿苍曜的手上力度鬆了。
    鹿念內心舒了一口气。
    鹿苍曜继位不久,宰相又是太后的人,司徒將军也与定武王有所勾连,他的势力还不完整。
    这门亲事,他不敢退。
    表面上像是鹿苍曜决定一切,但背地里都是太后在拿主意。
    “皇兄刚才是在虚张声势啊,我还以为皇兄真能把亲事退了呢。”鹿念嘲讽著將手臂抽回,“天色已晚,皇兄早些歇著吧。”
    说完,鹿念转身离去。
    刚出御书房就见亲自端著茶点的喻一晴。
    “哟,这不是……”
    不等喻一晴说完,鹿念径直走过,丝毫没有理会。
    喻一晴咬牙切齿。
    她最看不惯鹿念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虽然心里有气,但也不好发作,她知道自己惹不起鹿念。
    喻一晴端著茶点要进到御书房。
    冯德上前规劝:“娘娘,皇上政务繁忙,您还是请回吧。”
    喻一晴可不想浪费时间,她没好气地说:“我看长公主这才离开,皇上能见她见不了本宫是吗?到底是皇上的意思,还是你不想让我见皇上?”
    冯德见喻贵妃什么也听不进去,身子往侧挪了一步,给喻一晴让了路。
    喻一晴进到御书房,换上一抹娇笑,“皇上日夜操劳,臣妾亲自给您送来茶水,还有一些点心,这点心可是……”
    不等她说完,就听哗啦一声。
    鹿苍曜一掌拍翻她送来的茶点:“滚!”
    他现在看见太后强迫他娶的喻一晴就烦。
    喻一晴身体僵住。
    又是这样。
    每次鹿苍曜一和鹿念吵完架,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全然不见,只有无尽的怒火。
    而每一次的怒火都精准发泄在她身上。
    冯德在旁无奈摇头,这都第多少次了,喻贵妃就是不长记性。
    皇上不高兴的时候,尤其在跟长公主吵完架后,千万不能靠近,不然倒霉的一定是她。
    喻一晴也知道鹿苍曜的性子,如果只是被大臣气到或者其他事情惹怒了他,他都可以忍著脾气以平常心来对她。
    可偏生就跟鹿念吵完架,他的情绪就好似被点了火的炮仗,一下子爆发。
    喻一晴来御书房也有那么一会儿,她听到了里面吵架的声音,鹿苍曜不愿意让鹿念去见拓跋寒。
    这是从她入宫的第一天就知道的事情。
    鹿苍曜非常介意拓跋寒在鹿念身边,更介意拓跋寒和鹿念走的很近。
    介意到喻一晴都以为那是吃醋的表现。
    若非鹿念是长公主,是他的妹妹,他们如此相处方式,她都要以为鹿念是背著皇上偷人的宠妃。
    喻一晴不甘心,她不甘心她在鹿苍曜心理地位连鹿念都不如。
    她攥紧拳头,看著地上的狼藉,內心暗暗发誓。
    只要怀上龙种,皇上一定会將心思放到他身上,就算是桑芸也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入夜。
    原本鹿念气得睡不著,但一到时辰,她的就像往常一样渐渐睡下。
    鹿苍曜处理完政务后,心情依旧难以平復,他去看一看鹿念。
    冯德见此赶忙提醒:“皇上,这个时辰长公主已经睡下了。”
    鹿苍曜冷声问:“朕只是去看她一眼都不行吗?”
    冯德提议:“要不奴才去通传一声,让长公主起来接见,不然长公主睡著,皇上如此去探望,怕是不太妥当,若是被太后知道了……”
    他没再继续往下说,太后向来不喜皇上与长公主走得近。
    而今长公主过了生辰,太后特地交代,以后若非有事,皇上不得去昭月殿。
    鹿苍曜自然也知道太后的命令。
    他深呼吸一口气,望了一眼,昭月殿方向上的月亮。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等到秋猎结束后。
    这次,他一定能让鹿念永远留在他身边。
    鹿苍曜压下想去见鹿念的衝动,语气平淡的毫无波澜:
    “回寢宫。”
    *
    睡梦中。
    鹿念又做了那样的梦。
    不过这次的梦不太一样。
    梦里的人先给她按腿。
    还恰好是白日里,拓跋寒没有按到那一条腿。
    然后,鹿念就感觉唇舌一阵麻酥酥的。
    麻到舌头仿佛不是自己的。
    身体也涌上一股异样的燥热。
    耳边还总能听到,细碎的声音,但她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拓跋寒亲吻著鹿念耳朵,诉说著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主人,那个狗皇帝竟然要將你嫁给別人,贱奴这次帮主人彻底杀了他可好?”
    “可若是贱奴亲近动手,主人会不会恨贱奴?”
    “贱奴该用什么样的办法让狗皇帝『自然而然』的死去,主人也不会怀疑贱奴呢?”
    拓跋寒自言自语地询问鹿念。
    回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拓跋寒紧紧抱著鹿念,直到天色渐渐发亮,他才不舍离开。
    临走前,他在鹿念耳边轻声开口:“只要再过一个月,秋猎之后,主人的身边就只会有我一个人,那些让主人流泪的,憎恨的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这一夜。
    整个昭月殿里的人都睡的很好。
    鹿念也睡的很好。
    虽然前一天走了不少路,但今日起床,腿完全不会酸痛。
    鹿念精神很好。
    吃过早膳后她就要出宫。
    侍卫没有阻拦。
    她是自由的。
    鹿苍曜没有关她,只是派了侍卫贴身跟著,不仅是监视,也是保护。
    鹿念知道,这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她来到拓跋寒府邸。
    四名僕役都恭恭敬敬的。
    拓跋寒更是惊喜,“主人……”
    鹿念重咳一声,“叫我……小姐就行。”
    在宫外被叫主人,怪彆扭的。
    “小……姐……”拓跋寒不太习惯別的称呼。
    鹿念点头,她先是上后院看了几眼她让种的。
    很不错,开的都很好。
    她又上屋里转了转,突然想起日后拓跋寒肌肉若是练大了,现在的衣服都会不合身。
    鹿念思及此立刻让僕役去给拓跋寒做几件宽大的衣服。
    拓跋寒见主人如此照顾自己,內心泛著一丝丝甜意,“主……小姐……,贱奴……”
    “那个,『贱奴』这种自称,在外面也不用再叫了。”鹿念嘱咐。
    “……好,小姐,我的衣服够穿。”拓跋寒顺著她的话说道。
    鹿念捏了捏他肩膀,“以后会穿上的……不过,你以后不会再长高了吧?”
    拓跋寒说:“应该不会了,最近这三个月,我完全没有再长。”
    鹿念放心,“那就好,不然的话,以后站在你身边我都快成小孩了,现在刚刚好。”
    是她很喜欢的身高差。
    若是他肌肉再饱满一点,她就更喜欢了。
    鹿念吃午饭的时候问他:“如果我以后嫁人了,你会怎么办?”
    “小姐,你说过,我是你的狗,我会一直跟著……”
    不等拓跋寒说完,鹿念一把將他嘴捂上,“这种事情就不要在外面说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玩的多呢。
    鹿念还是有那么亿点点在意脸面的。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拓跋寒竟然愿意跟她。
    这剧情怕是一偏不復返了。
    拓跋寒低眸看著捂在他嘴上的手,一股淡淡的幽香进入鼻腔。
    主人手好香。
    他没忍住,舔了一下。
    湿濡麻痒的感觉让鹿念身体轻颤。
    她连忙收回手,“你干什么!”
    “主人……”
    “咳!”鹿念咳了一声。
    拓跋寒只能改口,“小姐的手太香了,我没有忍住,小姐要惩罚吗?”
    鹿念:“……”
    这话说的,正经吗?
    她无言以对。
    最后鹿念只能憋出一句,“吃你的饭,全都给我吃光。”
    “知道了,主……小姐。”拓跋寒乖顺地吃饭。
    他观察著主人的反应,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红晕,没有很气恼。
    所以,主人是喜欢的吧。
    喜欢他的舔舐……
    就像主人也喜欢他给她按摩……
    拓跋寒默默记下。
    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喜欢他舔別的地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平静不少,指令也没有。
    鹿念出入宫门畅通无阻。
    而她每次一到拓跋寒的府邸,就能见他眼巴巴地在外等她。
    真像是盼著主人回家的大狗。
    较为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桑陌入宫。
    太后安排两人单独在御园见面。
    系统也终於给了指令。
    【告诉桑陌,你有男宠,不介意婚后各玩各的。】
    鹿念:【……】
    难怪让她同意婚事。
    原来在这等著她呢。
    御园的凉亭里只有她和桑陌两人,其他宫人在远处候著。
    鹿念打量著坐在对面的桑陌。
    她莞尔一笑,“不知世子可曾听说我?”
    桑陌有些愣神。
    他的確听闻过长公主容貌极好,但脾气极差,刁蛮任性,无论谁见了都要躲著走。
    就连桑芸都告状说长公主是泼妇,连续被她扇了好几个耳光。
    如今一见,长公主的容貌的確如传闻那样,美到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怀。
    笑起来的样子更是娇艷到心里,勾人神魂。
    “世子?”鹿念还保持著微笑,毕竟第一次见面,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桑陌听到声音回神,这才想起鹿念刚才问的什么,“呃……略有耳闻。”
    原本他还打算给鹿念难堪,好为妹妹出气。
    但他这个人向来怜香惜玉,喜爱美人,长公主这张脸完全长在他理想中的美人上,一顰一笑都符合他对极致美人的幻想。
    一时间竟忘了替桑芸出气这件事,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放柔了些。
    “略有耳闻?”鹿念问。
    美人声音也是好听的,桑陌点了点头。
    他態度良好,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鹿念笑容微敛:“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本宫有一男宠,还望世子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