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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前朝绝美狼人皇子只愿做长公主的狗(29)
    鹿念听到指令不太好意思:【不好吧,这么多人看著呢。】
    这种事以前都是私底下做的。
    系统没有回应。
    鹿念扫了一眼站在院中的眾人。
    冯德和一些过来保护他的侍卫以及新招的僕役,还有她的贴身宫女映梅。
    “德公公,你先带著这些人回宫吧。”鹿念想把院子里的人清一清再执行指令。
    冯德解释:“皇上担心长公主安危,这才派奴才和侍卫来保护长公主,奴才不敢先回宫。”
    鹿念问:“到底是保护还是监视?”
    冯德赶忙回话:“自然是保护。”
    其实都有,但他又不能说。
    鹿念知道冯德不会轻易离开,毕竟和她比起来,自然是皇上的命令更为重要。
    “那你们就出去,在门外候著。”
    “嗻。”
    鹿念不忘提醒:“不许偷看。”
    冯德闻言將大门关上。
    鹿念看了看地面,始终不比宫里的乾净。
    而且拓跋寒最近跪的次数太多了,膝盖可能会受不了。
    鹿念唤来一个僕役:“你去找个软垫过来。”
    不一会儿僕役拿著一个圆垫走来。
    鹿念拿过,將软垫放到地上。
    最后鹿念命令几个僕役:“你们两个去后院把两块地的草除除,你们去买点菜回来,还有鸡鸭鱼肉这些,然后再多买些种到后院。”
    说完,鹿念扔给二人两锭银元宝。
    四名僕役各干各的。
    鹿念让映梅去后院盯著俩僕役干活。
    院中只剩下鹿念和拓跋寒。
    鹿念清了清嗓子,看了拓跋寒一眼,“你跪在垫子上给本宫捏捏腿,本宫走一天也累了。”
    “是主人。”
    拓跋寒跪下,小心抬起鹿念的腿,动作轻柔地捏按。
    他唇边又扬起若有若无的笑。
    整个人看上去温顺不少。
    他似乎心情不错。
    鹿念终是没忍住问了他:“你很开心?”
    以前让他跪下伺候她的时候,也没见他这样笑过。
    “是的,主人。”拓跋寒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马上又换了说辞,“贱奴也不是很开心,主人以后还可以继续这样对贱奴。”
    从前他刚跟著主人的时候,他就发现,他越不喜欢什么,主人就越怎样对他。
    因此很多时候,只要他有能触碰到主人的机会,他就不会表露出一丝一毫喜悦的心情。
    鹿念听他这番话,总觉得不太对劲。
    这是希望她以后继续这样对他,还是不希望?
    鹿念眨了两下眼,试探道:“既然你不开心,那以后本宫也不用你按了,你起来吧。”
    拓跋寒闻言仿若天塌了一般。
    主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送他出宫以后就不要他了吗?
    拓跋寒抿著唇看她,神色委屈的不行,甚是可怜。
    他这种表情,还真是罕见。
    不仅能勾起她的保护欲,还让她有种莫名想“欺负”他的衝动。
    “贱奴开心,主人別不要贱奴。”拓跋寒紧张了,生怕鹿念不要他。
    这是拓跋寒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的如此慌乱。
    他是真的害怕她不要他。
    鹿念不理解了,“你为什么会开心?”
    她真诚发问,让他说实话。
    “因为主人心疼贱奴,让贱奴心中欢喜。”
    心疼?
    鹿念瞥了一眼他膝盖下的圆垫。
    所以他让他跪了这么多年,只是给了他一个垫子,他就觉得她在心疼他?
    虽然这话也没错,毕竟最近確实让他跪的次数太多了。
    但不管怎么样,他也不能是“欢喜”的情绪啊。
    莫非……他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此刻,拓跋寒捏著鹿念小腿,指腹在她腿肚上打转,不轻不重,力度刚刚好,鹿念走一天路的酸痛感也有所缓解。
    不得不说,拓跋寒把她伺候的很好。
    以前鹿念一直觉得他比她还敬业,在她面前偽装到让她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如今,她似乎有了答案。
    不知是不是被他那句“欢喜”搞的,鹿念总觉得小腿肚被他揉捏的地方发痒,气氛也变得莫名曖昧。
    拓跋寒按了一会儿,鹿念就把腿抽出来。
    拓跋寒想再抬起她另外一条腿被鹿念阻止。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鹿念脸颊漾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拓跋寒手上空落落的,心里也空落落的,是他按的主人。不舒服吗?
    “主人以后不想再让贱奴伺候了吗,主人不要贱奴了?是贱奴伺候的不好,还是说错什么话了?”
    拓跋寒很少有这么多话的时候。
    他是真著急了
    鹿念瞧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害怕被主人拋弃的小狗,心中一软,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又摸了摸他的脸,声音也温柔许多。
    “没有,我不会不要你的。”
    拓跋寒又笑了,挺灿烂。
    美啊。
    这还是鹿念第一次见他这么笑。
    想亲。
    亲一下应该没关係吧。
    反正都亲那么多次了。
    鹿念眨眨眼,將手放到他下巴处。
    她挠了一下,拓跋寒眯起眼,头也往前伸了一下,似是想让鹿念摸得更方便一些。
    他忽而想起主人之前摸他喉结时,產生的异样感觉,麻酥酥的,有点上癮。
    思及此,他又將身子往前挪了半分。
    鹿念手背碰到他脖子上的凸起。
    鼓鼓的,像小山丘。
    她摸了上去,“小山丘”上下滚动,碾过鹿念的掌心。
    有种异样的痒感。
    拓跋寒脖颈前伸的动作,就像是小狗在求主人多多抚摸。
    可拓跋寒看她的眼神却总往她唇上瞟,也像是在求吻。
    鹿念將心中的想法付诸行动。
    她低下头,想要亲吻。
    拓跋寒见此心臟跳动的速度加快,身体也如心跳一样不受控制地前倾,主动迎了上去。
    唇碰上的那一瞬,敲门声响起。
    鹿念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赶忙直起身,鞦韆晃动,她一时抓不稳。
    拓跋寒原想扶稳鞦韆,可手伸到一半就又犹豫了。
    也就他犹豫的这一会儿,鹿念从鞦韆上跌下来,拓跋寒犹豫在空中的手转而就將鹿念捞进怀里。
    没有犹豫,好似提前准备好的一样,稳稳抱住鹿念。
    他太喜欢主人身上的味道。
    他好想一直抱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