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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立规矩
    更何况他二人只要共处一室,那他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只怕是吃法在脑子里都想了无数遍。
    心里不由暗骂一声:真是个老不休!
    裴砚之借著烛火细看,半响,方理所当然道:“前面都没问题,孤也不是那等胡缠蛮缠之人,只要夫人安分守己,用心服侍,莫再上演之前的事,孤都可以应允。”
    这一点纪姝自从她回来后便已知晓,自从她被魏子明胁迫后,永寧巷那些僕从无一倖免,皆受牵连。
    盛怒之下来,他下令各打了二十大板,就连怜儿也没有逃过,也挨了十板子。
    想到此,她终是默然点了点头。
    他隨即又道:“孤对你出门想要做什么,都没有意见,但唯有一条,必须得带上孤亲自给你挑选的护卫。”
    说著,手臂收紧,將她更深地抱在怀中,“我再也不想承受失去的痛苦了。”
    纪姝忍不住的呼吸微窒,心臟那个位置像是被什么攥住,控制不住的“噗通噗通 ”直跳。
    他似乎是怕她多想,语气带了几分解释的意味:“孤不是要派人监视你,只是如今多事之秋,哪怕鞅郡相比其他州郡安全许多。”
    “但——还是要多注意。”
    还有一层更深层的意思,据他昨日晚间得到的消息,裴行简已经於三日前疾驰赶往了燕州,怕是不日將会到达。
    按照那小子对姝儿的执念,绝不会就此轻轻放下,虽说他是他老子,但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哪怕这人是他儿子,亦不行。
    他搂紧纪姝的手臂微微收紧,將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点点头,这其中的好意还是其他,她怎么可能会分辨不清。
    裴砚之拿起信纸继续看了起来,目光落在最后一行,蹙眉道:“孤唯一不满的,便是这每月四回?”
    “之前写的三回为何涂去了?”
    纪姝听得牙根发痒,他倒还质问起她了,这不得问他。
    自己一月当中必定会有月事,原先她就是想著七日一回,三回加七日的月事,刚刚好。
    当时落笔时,或许也是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便添加了一回,多的那一回就当补偿了。
    这个话自然不能说,否则他定会顺势而上。
    她含糊了两句道:“七日一次,四次刚好匀称。”
    说罢后,忍不住掐了把他的胳膊,语气埋怨:“每回之后,我身上都要好几日才能缓过来,这几月要住在府中,总不能让旁人知晓燕州的主母,日日睡不醒,总臥在榻上吧。”
    裴砚之闻言,胸腔震动,低笑出声,连带著她的身子都发颤。
    他倒是不知道她还有那么多小心思,掰过她的头,迫使她直视著自己,目光深邃:“许是你年纪还尚小的缘故,身子骨还需將养,等再养上两年,或许便好了。”
    “七日两回,一月八回不可能再少了!”他语气掷地有声。
    纪姝桃花眼瞪成了杏眼,打断他的话:“不可,一月四回便是四回。”
    裴砚之眯眼看著他,浑身的气势散发出来,但她根本不怕,自从经歷魏府那事后,隱约猜测到他的心思,便有意识地在某些事上拿捏分寸。
    “七回!”
    “不行!”
    裴砚之几乎七窍生烟,一字一句道:“那六回可以了吧。”
    纪姝斩钉截铁的摇头:“不行。”
    裴砚之逼近她的面孔,鼻尖几乎相触碰,气息交融:“五回,你我都各退一步,如何?”
    只见纪姝脸上终於浮现了笑靨,“好,那便五回!”
    裴砚之瞬间领会过来,他被做局了,还是个小小女子,一时气得不行,登时便咬在了她这些时日才养出些肉感的粉颊上。
    “唔——”雪白肌肤上顿时留下一个浅淡牙印。
    纪姝抬手盖住被咬疼的地方,怒视著看著他,这人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这么喜欢咬人。
    看著她气鼓鼓的模样,裴砚之反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纪姝身著轻薄的衣物,作势便要起身。
    却被他摁住不让动,“既然已经约法三章,夫人今晚定要好好满足为夫。”
    说著便要扯她的衣物,指尖已灵巧地挑开衣带,不过三两下,浑身上下仅剩银红色鸳鸯訶子时,裴砚之自后往上轻拢住。
    裴砚之头缓缓靠在她的肩膀头子上,细细亲吻,纪姝闭上双眼,眼睫如蝶翼般飞快地颤动。
    將她稍微一提,便坐在他的腿上。
    纪姝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死死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此时贴著喜字的窗户半开,外面的人瞧不见里面,里面的人看不清窗外夜色。
    一丝带著沐浴后的清凉漫入悄悄潜入,拂过她摇曳的裙摆。
    “你別这样……”她面色緋红,感觉下午间那盏酒仍未消退,双手无力却是怎么也推不开他,只能看著他的手为非作歹。
    红色的系带已经被他揉得鬆散,空荡荡地掛在身上,欲坠不坠,明明自己背对著他,却让她一丝声响都不敢发出。
    裴砚之低笑两声,提起来將她换了个方向,他深嗅来自她身上的香气。
    此时她的髮髻松松挽起,裴砚之抽出固定髮簪的釵子,隨手“哐当 ”一丟,满头顺滑的青丝垂直落下,铺满肩背。
    裴砚之深嗅了一口,手上的动作確实不停,纪姝死死的咬住嘴唇,双手握著拳,无力的抵在胸前。
    带著磨人的耐心与不容抗拒的柔意,她实在有些受不住,双眼渐渐氤氳著水意。
    “唔——”喉间支离破碎。
    从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是十分舒適快活的,裴砚之抵住她汗湿的额角。
    哪怕此刻他脖颈上的青筋已经忍得暴起,却仍强自忍耐,为了让她尝到其中滋味。
    他靠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问道:“还要不要继续?”
    纪姝不知道此刻自己有多诱人,红唇微肿,香腮浸著汗,双眼迷濛无力。
    这般情態,只怕是得道高僧见了,也要心动神遥,甘愿还俗。
    纪姝推不开他,哪怕现在身上狼藉一片,也不妨碍他在自己耳边说些让人扇他的衝动,“你看看……”
    说完还要抬起来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