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77章 晕倒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77章 晕倒
    这番话虽是贬低了自己,抬高了敬臣,但裴夫人是何等人物,岂会听不出来其中真意。
    老夫人的目光在纪姝面上停留许久,锐利得仿佛要穿透一切,直击她的心底深处。
    这小娘子心气如此的高,莫非,这贵妾之位她瞧不上,覬覦的是燕州的主母之位不成?
    思及此,老夫人眼底寒光一现,这燕州的主母岂是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想坐就能坐上的。
    老夫人端起茶盏徐徐地喝了一口,语气淡然:“罢了,既然你不愿,老身也不愿做这个恶人,纪娘子年纪还尚轻,不妨再好好想一想。”
    纪姝从福寿苑出来后,微垂著眸子想著心事,宋云舒隨后紧跟著出来,在她身旁淡笑著道:“纪娘子不要放在心上,老夫人也是真心喜爱你,才会一心想让你早日进府。”
    纪姝抬眸看了她一眼,勉力勾起唇角回道:“多谢二夫人开导,我还好,就像我刚刚在老夫人房里所说,这些事情我都做不了主,若是贸然应下,岂不是凭白的招惹侯爷不快。”
    宋云舒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如此的能说会道,看向她不动声色道:“那是,那是,大哥的脾气我还是知道几分的……”
    她又故意地顿了顿,才接著说:“就连从前最得他欢心的顾氏,想要在大哥面前说些什么,大哥也不一定会听——”
    纪姝眉梢轻抬,看著眼前这位二夫人,见她明明是位清秀佳人,却是穿了件大红色交领长裙,头戴牡丹金银树头釵。
    打扮如此浮夸,反倒失了她原本的清丽。
    再听她提起她说的顾氏,心底对她更是不喜,几句话就让想要让她对之前的那位產生什么嫉妒之心不成。
    那真是想多了。
    宋云舒观她面色淡淡,加了把火,又道:“纪娘子怕是还不知吧?如今你住得山水居就是大哥原配夫人的院子。”
    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说:“听说——不过那时我也是刚嫁进来,也是听下面的人说,那位可是难產死的。”
    纪姝闻言,神色发愣,宋云舒边说边看她的神色,见她总算不像之前那般淡定了,內心不住的冷笑起来。
    难道还怕几句话拿捏不住你个小丫头片子不成!
    “那稳婆出来时,抱著的那可是八个月成型的男胎,可惜了,却是个死胎……嘖嘖……”宋云舒边说边嘆。
    纪姝脸色顿时惨白,想到前些日子躺的床榻,就是顾氏难產之地。
    今早她还和裴砚之在上面鱼水之欢,这比让她觉得吃了搜了的饭菜还要来得噁心。
    “呕……”纪姝捂住胸口,俯身在花坛边乾呕起来。
    宋云舒见状只是站在一旁,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忽地扬声惊呼:“哎呀,妹妹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哪里不適?”
    纪姝將中午用的午膳全部吐得乾净,浑身发软地想要倒下去,幸而此处离山水居不远,怜儿听到动静,立马跑了出来。
    “来人啊,我家女郎晕倒了!”
    纪姝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裴砚之坐在身旁,面色阴沉得可怕。
    怒吼道:“军医呢,怎么还没到?”
    “来了,来了!”雷军医急急忙忙被请了过来。
    掀开帘子,上前浅浅地號了脉,没一会,起身就对著裴砚之道:“稟主公,纪娘子是受了暑热,再加上思虑过审,方才呕吐昏厥,並无大碍。”
    又吩咐蛮儿道:“等会熬副药,等纪娘子醒来喝下去就无事了。”
    裴砚之听后皱起的眉头这才鬆了松,朝著怜儿沉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人方才还好端端的?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今日用完午膳人还好好的。
    怜儿將下午见到的全部说了出来,“婢子当时去的时候女郎已经昏了过去,身旁只有二夫人。”
    “你说什么?”裴砚之面色骤沉,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裴砚之这些年甚少会发怒,可近日几次发作都来自於纪姝,他猛地將桌子上的茶壶扔在了地上,碎裂声嚇得春枝和怜儿浑身一颤。
    “查,给孤好好地查!”
    武阳上前躬身领命:“是!”
    裴砚之看著她原本娇嫩红润的脸颊现在已经失了顏色,眼底聚集的风暴愈发浓郁,想到宋云舒,再联想到裴颂。
    “你们在此好好照顾她,醒了让人通报。”说完人便大步走了出去。
    ……
    裴砚之一脚踹开听雨阁的门,榻上衣衫不整的裴颂正揽著宋氏身旁的婢子欲要行事,一声巨响,嚇得差点从榻上跌下来。
    见到来人是大哥后,他慌忙整理衣襟,一把推开妙音起来:“咳……大哥,你怎么来了?”
    妙音拽著衣领处的衣裳跪伏在地。
    裴颂抬眼见大哥神色晦暗地盯著他,嚇得他一哆嗦,这是怎么了,最近自己好像没有犯错吧。
    就连母亲都说这些时日他长进了不少,“大哥,这是……怎么了?”
    裴砚之挥了挥手,妙音急忙从地上起来退下。
    “你跟宋氏今日如何?”他看了眼褶皱的软榻,皱了皱眉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裴颂有些摸不著头脑,他和宋氏怎么了,没怎么啊。
    还不是老样子。
    “我和她没怎么啊……大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云舒是少年夫妻,自小便相识,这些年也算是相敬如宾吧!”
    裴砚之看著他嘴角还糊著的胭脂印,嗤笑一声:“你所谓的相敬如宾,就是染指她贴身的婢女?若她知晓,你让她怎么面对这些?”
    “自己的丈夫跟自己最贴身的婢女搞在了一起,这叫什么?怎么,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
    他进来只是隨意扫了一眼,那婢女姿色平常,甚至都比不上宋氏。
    自己这个弟弟,他当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
    “是我做得不对,我立马断了,立马断了!”
    裴砚之不想继续说著他房里的事,脸色一沉,问道:“你可知今日宋氏跟姝儿说了什么?”
    裴颂一脸懵,这,这他哪里会知道啊,宋氏平时有个什么事都不会让自己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