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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无赖
    夺娶锦帐春 作者:佚名
    第50章 无赖
    纪姝所住的的营房跟主帐离得不远,裴砚之没多久就走了过去,陆长鸣撩开帘子,他俯身大步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他的眉头不禁蹙紧,帐內不仅简陋,在野外更是寒气逼人,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不堪。
    一路上虽是让纪姝坐马车跟隨,但裴砚之並未交代,下面人揣测,说是姬妾之流。
    但並未跟主公同住一屋,若是高门大族的女儿,但是吃住並未不同,故此才会让下面的人起了怠慢之心。
    这帐中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裴砚之很早就清楚她虽是商人之女,但平时吃穿用度不比那些高门家族来得差。
    就这样的环境竟然住了七八日,他一个大男人自是无所谓,但是一个小娇娘实在是过於委屈。
    陆长鸣心中暗嘆:怪道刚刚那丫头那般气愤,这纪娘子的脾气也太好了些。
    此时春枝端著从外面接的热水走了进来,看著帐房上影影绰绰的身影,只当是女郎醒了。
    正欲开口说话,就见到燕侯坐在床沿,眉头紧锁,见她进来陆长鸣朝她摇了摇头,她便噤声退到一旁。
    裴砚之看著她小小的身子只蜷缩著缩到了床的最里头,只將脑袋埋在了软枕里,露出消瘦苍白的小脸。
    漂亮的远山眉不知是因为身子的不適而眉头微锁,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说著梦话。
    裴砚之伸出手抚了她的脸颊,眸光的情绪让人无法辨明。
    离开时只是说了句:“好生伺候。”
    ……
    纪姝看著窗外不远处的健壮的背影,不知是不是察觉到身后的灼热,他策马有意无意地往后瞥了一眼。
    只一眼唬得纪姝心口一跳,急急將帘子拉下来,胸口急促地喘了口气,得知这些都是他安排后,纪姝心底五味杂陈。
    日薄西山,大队人马驻扎在野外,武阳赶著马车行至驛馆。
    驛馆里的饭菜虽不精致,但也將就吃,纪姝用过了几口,便放下了。
    不知是不是特意交代过,虽只是普通的驛站,但也比在荒郊野林来得舒適,最起码可以有柔软的床榻与梳洗的地方。
    春枝將从马车上带来的东西安置好,对著纪姝道:“女郎,婢子这就下去给您准备热水。”
    纪姝坐在妆奩前,將头顶的釵环卸了下来,门口传来春枝招呼小二的声音,將热水抬了进来。
    纪姝走到耳房,將衣裙,里衣,柯子搭於屏风上。
    暖暖的热流逐渐没过头顶,纪姝舒服地吐出一口气,今日总算没有那般难熬。
    驀地,门口传来开门声,纪姝只是以为是春枝,她沐浴时,因不习惯有人在身旁,大多数春枝皆会退出去忙其他的。
    低首用巾帕擦拭著身上,身前好擦拭,但是后背確难擦,便唤道:“枝儿,你过来给我擦一下后背。”
    她將巾帕放在浴桶边上,微闔著双眼,伏身趴在浴桶上。
    外间人好似听到了,从椅子上起身,微顿了下脚步往这边走来。
    纪姝並未感受到什么不对劲,泡在热水里甚至昏昏欲睡,裴砚之进来后见她一头乌髮仅用一根银釵固定住。
    露出一整个雪白细嫩的后背,展开著一副漂亮的蝴蝶谷,水珠顺著弯曲的脊背往下淌,溜进了腰间两个旋涡,不见了。
    经歷过的男人,深諳这副身子令他食之味髓,魂牵梦縈。
    真真是肌若凝脂,滑腻似酥。
    裴砚之闭了闭眼,將脑子里的想法全部拋之脑后,拿过一旁的巾帕沾了热水轻轻为她擦拭脊背。
    纪姝闭著双眼,感受著后背一重一轻的擦拭,舒服地“嗯”了一声,片刻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春枝一向话多,从来不会这么久还不说话,更何况春枝擦拭一向轻柔,远不及身后之人沉稳的力道,她暗暗吸了口气。
    不会遇到了登徒子吧,肩膀微微往里蜷起,伸手想要够屏风上的里衣,无奈距离稍远,竟隔著两臂宽,要是拿到最好是站起来。
    她佯装出昏昏欲睡的模样,身躯微微往下,让水遮掩了全部,只露出了圆润的小半截肩膀头。
    “嗯,好了,春枝你先出去吧,我还要再洗一会。”
    身后的人闻言並未说什么,甚至多余的停顿都没有,直接迈开腿走了出去。
    刚开始確是以为是登徒子,但是她刚一开口说话,又闻到他身上苦茶的沉香味就已经猜到他是谁了。
    不知道他此番过来作何,起身后绞著头髮穿戴好,听著厅內好似没有声音,难道走了?
    便扬声唤道:“春枝,春枝?”
    屋內悄然无声。
    纪姝就这样湿著头髮走了出去,刚一踏出耳房,就见到那人高大昂扬身躯坐在桌子上。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这才看到她里面的穿著,喉结更是快速的滚了滚。
    头髮微湿的垂在胸前,氤湿了一大片,因是在室內仅仅只穿了件烟粉色里衣,衣襟微敞,露出里面银红色的抱腹。
    她微微抬眸,眼尾晕开淡淡胭脂色,朦朧惺忪,腮晕潮红。
    好在这时候已经是深夜,无人会看见,纪姝看见他时,神情並未有丝毫意外,步履未停的坐在妆奩前,取过一旁春枝准备好的棉帕。
    慢慢绞著还在滴水的长髮,二人都未出声,心里都清楚刚刚里面的人就是他。
    裴砚之好以整暇的看著她的倩影,仿佛在欣赏著一幅画。
    此刻二人就在这拗著一股劲,看谁先开口。
    纪姝將头髮绞得快干了,披散在身后,见他还不走,终究是没沉住气。
    任谁莫名奇妙被男人看了身子,都不会好声好语,她冷声道:“君侯,我要歇息了!”
    说话间就已经起身,儼然逐客的模样。
    裴砚之徐徐的喝著茶,闻言並未起身,缓缓开口道:“今晚我就宿在这里。”
    纪姝皱紧了眉头,语气不悦道:“我今晚身子不適,恐怕伺候不了您,您今晚要是想要让人伺候,我让陆將军去给您找人过来。”
    说完话,就要出去找人。
    气得裴砚之牙根发痒,一把將她拽了回来,他就这般不受她待见。
    纪姝一屁股跌坐在了他坚硬的腿上,被他牢牢的控制住,动弹不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