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喂了狗,二嫁律师宠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那个姓谢的男人
“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杂物间的门口挤满了身穿制服的瑞士警察,黑洞洞的枪口对著她,用德语和英语大声呵斥。
苏芜听不懂,但她能看懂那场面。
这是谢靖尧安排的“失控”。
外面警笛声大作,脚步声纷乱嘈杂,整个疗养院彻底乱了。
就在警察准备上前控制她时,一个穿著疗养院经理制服的男人突然冲了过来,挡在苏芜身前。
“你们不能这样!”他用夸张的语调和本地语言对著警察咆哮,“她是我们的贵客!是来考察投资的重要人物!”
是那个她租来的“商业伙伴”。
他演得很好,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吸引了所有警察的注意力。
一名警官不耐烦地推开他,准备去抓苏芜。
就在这片混乱中,一个穿著清洁工制服、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推著清洁车“恰好”经过。
他低著头,动作迅速地从车底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皮箱,与苏芜脚边的那个瞬间调换。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隨即,他用清洁车挡住门口的视线,对苏芜用中文飞快地说了一句。
“跟我走。”
苏芜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跟著那个清洁车,混进了走廊上惊慌失措的人群里。
没有人注意到她。
所有的焦点,都在那个还在和警察大声理论的“商业伙伴”,以及被警察团团围住的杂物间上。
她跟著那个“清洁工”穿过几条迴廊,从一个员工通道的侧门离开了疗养院。
一辆黑色的奥迪早已等在外面。
车门打开,苏芜直接钻了进去。
“清洁工”將那个调换出来的、装有日记的皮箱扔进后座,然后坐上驾驶位,一脚油门,车子如箭般驶离。
直到车子匯入山间的公路,苏芜紧绷的神经才稍稍鬆懈。
她打开皮箱,那本封面被撕掉的日记本,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翻到最后一页,借著车窗外掠过的灯光,再次看向那个被指甲深深划出的姓氏。
谢。
苏芜的手指冰凉。
那个將秦仲文亲手送进地狱的人,姓谢。
是巧合吗?
还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车里的沉默压抑得让人窒息。
苏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一页一页地翻看日记。
她终於在日记的中段,找到了关於那个男人的更多描述。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信任了一个不该信任的人。那个年轻人,他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有著华尔街最敏锐的嗅觉和最优雅的谈吐。”
“他在公开场合的名字,叫林,一个华裔金融顾问。我把他当成我最亲密的朋友和伙伴,將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让他帮我打理家族信託。”
“我以为他是我对抗『黑鳶』的希望,却没想到,我引狼入室。他利用我的信任,窃取了我所有的核心资料,最后和我的敌人里应外合,將我彻底摧毁。”
“我只知道他姓谢,那个庞大、古老、盘踞在东方的家族……”
苏芜合上日记本,闭上了眼睛。
林先生。
谢。
是同一个人。
一个在华尔街呼风唤雨,却刻意隱藏自己真实姓氏的男人。
他不仅是囚禁秦仲文的关键人物,更是“黑鳶”组织在亚洲的一枚重要棋子,甚至可能……与谢家本身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谢靖尧,你知道多少?
这个局里,你又扮演著什么角色?
苏芜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拿出一部加密手机,这是来之前谢靖尧给她的。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谢靖尧的电话。
“你出来了?”电话那头,谢靖尧的声音听起来鬆了口气。
“嗯。”苏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日记拿到了?”
“拿到了。”
“里面写了什么?”谢靖尧追问。
苏芜沉默了几秒。
她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最终决定隱藏那个最关键的姓氏。
“一个叫林先生的华裔金融顾问,是『黑鳶』的人,他出卖了秦仲文。”
她只说了这些。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我知道了。”谢靖尧的声音重新响起,听起来有些凝重,“这个林先生,可能就是『黑鳶』在亚洲的最高负责人。你立刻回国,我们见面谈。”
“昆娜可能已经知道我去过疗养院了。”
“我来安排。”谢靖尧说,“陆亦辰的人会接应你,坐他的私人飞机回来,不要走任何公开渠道。”
“好。”
掛断电话,苏芜將日记本贴身放好。
她不能完全相信谢靖尧了。
至少,在搞清楚那个姓谢的男人到底是谁之前,她必须留一手。
车子停在苏黎世郊外的一处私人停机坪。
陆亦辰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
在上飞机前,苏芜叫住了那个一直沉默开车的“清洁工”。
“帮我做一件事。”
她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支钢笔,在一张便签上写了四个字。
“一苇渡江。”
她把便签递给男人。
“想办法,把这个东西,送到圣光疗养院,交到秦仲文手上。”
“现在那里被警察封锁了。”男人皱眉。
“你一定有办法。”苏芜看著他,“告诉他,有人在外面等他。”
男人接过便签,点了点头。
“陆先生交代过,您的任何要求,我们都会办到。”
苏-芜登上飞机,没有再回头。
几个小时后。
圣光疗养院。
昆娜的首席代理人,一个金髮碧眼的男人,脸色阴沉地站在疗养院的警戒线外。
警察的调查毫无进展,除了一个被当成商业间谍的倒霉蛋,什么都没查到。
疗养院的安保系统被人从內部破坏,所有的监控录像都被清空。
他知道,有人捷足先登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个穿著疗养院护工制服的女人匆匆走了过来,塞给他一张摺叠起来的便签。
“有人托我把这个交给『住在里面』的那位先生。”护工说完,就立刻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代理人疑惑地展开便签。
纸上只有四个汉字,笔锋凌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苇渡江。
他不懂中文,但他认得这四个字。
这是那个女人的笔名。
苏芜。
她来过这里。
她不仅来过,她还在这里,留下了她的印记。
代理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立刻拨通了昆娜的卫星电话。
“女士。”他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我们……我们可能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