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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换种喝法
    黑天鹅诱捕法则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换种喝法
    “她没空。”
    容礼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温凝回头,容礼来到她身边。
    脸上戴著口罩,但以他的知名度迟早会被认出。
    这么多天目送温凝下班,容礼都是坐在车里,此刻冒著风险现身了。
    容柏舟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事,夸张地挑眉。
    “弟弟何必拒绝我呢?你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女人,哥哥我只是想……”
    他话音停顿,目光不怀好意地在温凝身上逡巡一圈,语气轻佻,“替你把把关啊。”
    猥琐的语调令温凝不適。
    容礼皱起眉,在容柏舟面前显露出不悦,声音也不復往日的温和。
    “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看到容礼动怒,容柏舟反而更加来劲。
    “弟弟这就跟哥哥见外了不是?既然弟弟也在,那正好,我们一起去坐坐。”
    容柏舟显然是有备而来,话音刚落,身后两辆车子里涌出七八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將温凝和容礼两人团团围住。
    温凝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左右张望,像是被这阵仗嚇到了。
    察觉到她的恐惧,容礼伸手握住了温凝的手,低声道:“抱歉,连累你了。”
    於是温凝和容礼就被容柏舟请走了。
    对於温凝来说,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想想应该也不是!
    恐怕是容礼这个阴险男故意高调追求她,把她暴露在危险之中的。
    也不知道容礼有没有应对之法,即便容礼对她有好感,但他肯定不是纯爱战神那种类別的。
    关键时刻不一定会保护她。
    温凝对容礼不抱希望,以防万一她设置了条定时简讯给江聂。
    和容家打交道在意料之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人被带到市区一家装修极为气派的餐厅包间。这里治安好,一般没人敢在这儿为非作歹。
    但容柏舟偏偏不是一般人。
    温凝一进去,就看到巨大的圆桌上赫然摆满了二十多瓶酒,洋的、红的、白的,琳琅满目。
    原来容柏舟口中的喝一杯,是这个意思。
    “坐吧,弟弟,未来弟妹。”容柏舟自顾自地在主位坐下,姿態囂张。
    容礼面色沉静,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坐下。温凝也別无选择,只能跟著坐下。
    “嘖嘖嘖,”容柏舟的目光黏在温凝身上。
    “弟妹真是一个令人心动的女人,怎么就被我这垃圾弟弟先遇到了呢?
    要是他敢对你不好,隨时来找哥哥,哥哥给你撑腰。容家以后可是我当家。”容柏舟语带轻浮。
    温凝不回应,容礼按照惯例搬出护身符,“外婆说过……”
    “弟弟!”容柏舟厉声打断,脸上戾气浮现。
    “用外婆来压我一次两次就够了!难不成你要一辈子躲在那老不死的裙子底下?”
    他越说越气,额角青筋跳动。
    近来容柏舟有几个生意被叫搅黄,已经惹怒了海城的黑老大,查了以后才知道有容礼的推波助澜。
    这个他向来视如螻蚁,隨意践踏的私生子弟弟,竟敢在背后捅他刀子!
    更可恨的是,容礼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得了外婆的青睞,让他无法明目张胆地报復。
    那天让容礼唱完歌,他本来找人堵在容礼的必经之路,不打算要他命,但想必断个手脚是没关係的。
    结果容礼又告诉了外婆。
    事没做成,他反倒被外婆喊回去跪了一晚上祠堂。
    並且再次勒令不能手足相残,还把他港城码头的掌控权收回了。
    不仅如此,前几天海城老大跑来找容柏舟麻烦,把他的小情人从他床上带走了。
    虽然只是失去一个女人,但是他容柏舟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住,非常丟脸!
    让他丟脸的归根结底就是容礼。
    而现在嘛,容柏舟心底涌出狂喜。
    这个自身难保的弟弟,居然敢大张旗鼓地追女人。
    监视的人报告说,前几天温凝被容礼带回家了,这还是第一次带女人回家。
    看来老天还是偏爱他,把主动权又一次递到他手上。
    容柏舟阴沉地盯著温凝,如同盯著落入蛛网的蝴蝶,戏謔道:“外婆能护你,还能护著这个女人不成?”
    容礼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容柏舟笑得阴沉,“原本只想请弟妹喝喝酒,但现在我改主意了。哥哥我这里有很多……好玩的游戏。”
    他尾音拖长,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弟妹,你喜欢玩游戏吗?”
    容礼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情绪激动,声音拔高。
    “你有什么冲我来!温凝是我喜欢的人,你不可以碰她,否则我跟你势不两立!”
    哇,好傢伙!
    温凝心里翻个白眼。
    容礼简直就在对著大家宣告,这个女人就是我的软肋!
    果然,听到容礼这番深情吶喊,容柏舟眼中迸发出幽深而兴奋的蓝光。
    “既然弟弟这么捨不得……”容柏舟隨手抓起一瓶烈酒粗暴地撬开瓶盖,放在容礼面前。
    “那你就先把这瓶酒干了吧。”
    温凝扑进容礼怀里,一脸惊惧,声音带著细微哭腔:“別喝,这一瓶喝下去要出事的!”
    容礼轻轻拍了拍温凝的背,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而看向容柏舟,试图谈判:“我喝下去,你就放我们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容柏舟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笑话,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没想到啊容礼!你真为了个女人妥协?那可就更好玩了。”
    他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愈发阴冷险恶,“我们换种喝法。”
    容柏舟打了个响指,一个肌肉虬结,浑身散发著汗臭与戾气的彪形大汉应声上前。
    容柏舟假惺惺地念叨:
    “外婆说不让你受伤,这瓶喝下去你肯定得废,哥哥我得谨遵外婆的话啊……”
    说完,容柏舟將整瓶酒“哗啦”一声,浇在那手下的身上。
    浑浊的酒液顺著賁张的肌肉线条流淌,重点浸透了腰腹和裤襠区域,留下深色的湿痕。
    容柏舟指著湿漉漉的手下,一脸兴味对容礼下达了屈辱至极的命令。
    “容礼,过来把他身上的酒给我舔乾净,我就考虑放过她。否则……”
    他淫邪的目光落在温凝苍白的脸上,“舔的人,就该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