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时。
蛇枪重伤时,大木桶司刑动了手。
他身上的力量在源源不断地通过生命锁链灌输给蛇枪司刑,同时,其身上的木桶盖也再次打开,打算喷出生命之力……
见状,寧日心中一喜,刚要衝过去。
但在蛇枪司刑与寧日对轰时,已然通过木桶司刑復原,恢復巔峰状態的青铜司刑却比寧日更先一步,直衝过来,再次抬起手中莲台,砸向寧日……
而其身形,则是与先前一般,宛如鬼魅一般,快得离谱嚇人。
寧日见状,瞳孔一缩,见鬼了,看都看不清楚,这么快?!
旋即,他心中立时醒悟过来——
我知道这傢伙的仙法是什么了。
下一刻。
寧日毫不犹豫,施展天顷掌裹住头颅,抱著试试看的心態,直接撞向青铜司刑闪烁的轨跡。
以青铜司刑的身法速度,寧日无法预测对方的位置落点。
对方太快了。
寧日只能赌,赌对方想殴打自己,所以一定会停下来。
而他也赌对了。
当他撞过去的时候,青铜司刑直接停下,抬手砸来……
而寧日也直接撞中他的身躯……
砰——
寧日直接吐血,因灵气消耗极大,元婴七品的天顷掌也扛不住青铜司刑的莲台猛砸,更別说他还故意额外承受了青铜司刑的身法衝击……
不过,青铜司刑也不好受,直接倒退了数步。
寧日立时拼完最后的气力,与其拉开距离……
而修仙界之中,眾人见到这一幕,皆是扼腕嘆息。
在外界游山玩水的罗客站在一处山腰小亭之中,对著韩曲说道:“师父,寧日这么做是否太糊涂了?”
“这简直就是在胡闹……”
“这逆天宗没有人教他如何战斗吗?”
先是开局施展消耗极大,两败俱伤的术法,如今又以命搏命,明明元婴七品有修为优势,如今却硬生生地变成了劣势。
韩曲亦是皱眉,但他说道:“先看看吧,或许寧日有自己的战斗逻辑,毕竟他在元婴境有了法相,思考的方式可能也与我们普通修仙者不同了。”
听言,罗客陷入默然……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
毕竟,他都还没有法相。
而罗客的想法,也是绝大部分人的想法。
唯独只有寧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此刻,面色苍白,嘴角溢血的他打开面板,心头一喜。
只见,他的面板上,立时出现了一个技能——
39.【灵仙登真·残缺】:0
见状,寧日心中大喜。
好好好。
果真有用。
他就想到了,这青铜司刑的仙法有可能是身法技,因对方的速度太快了,可身上明明没有什么法宝加持,这很有可能是全凭身法的缘故。
哦不,应该叫全凭仙法。
而又因面板想获取这帮人的技能需承受攻击,他才想著,要不然就试试被对方用身法撞一下吧。
这下好了,直接拿下。
“死!”
而就在寧日大喜的时候,青铜司刑还想动手,举起莲台便要砸向寧日。
同时,远处的木桶司刑还在给蛇枪司刑进行第三次治疗,桶中还有生命源泉即將喷发,眼看著蛇枪司刑便要痊癒……
就在这时,寧日的身躯骤然一震,一股极为恐怖的吸力猛地炸出,漫天灵气自四面八方冲入他的身体里……
他给逆天结婴法又加上了一个技能点。
旋即,他一巴掌直接扇在了青铜司刑的脸上……
一巴掌,天顷掌。
啪!
青铜司刑来的时候多快,飞出去的时候速度就有多快……
见到这一幕,全修仙界皆是譁然:
“啊?!”
“他何时吃药了?”
“这是什么丹药,竟能助人瞬息间恢復灵气?”
“我知道了,这定是逆天宗那位传说中的丹圣的丹药……”
“……”
他们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寧日偷偷吃下了丹药。
除了见识过寧日这手段的周烆之外,没人想得到,这是寧日的掛。
而下一刻,把蓝条拉满的寧日毫不犹豫,给【灵仙登真·残缺】拉到了5000。
因三名司刑的实力仅有元婴五品,5000已是巔峰。
但这也够了。
他脑海里,仙法知识如洪流,衝击著他,但他丝毫没有不適,反而在得到身法之后,一个登真步,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就出现在木桶司刑浇灌在蛇枪司刑的生命源泉上,將其洒向蛇枪司刑的治疗之法尽数纳下……
“哇!”
寧日立时露出了一阵极为舒爽的神色,全身温暖无比,感觉活血化瘀了。
这个治疗术……
正啊!
眾人:“???”
这是在干什么?!
竟然连仙人的治疗之法也能抢夺了吗?
寧日仙尊……
好厉害的手段啊!
紧接著,他们骤然一愣……
嗯?
等等。
寧日仙尊刚刚施展的是不是……
这青铜司刑的身法?
下一刻。
所有人皆是愕然:
“啊?!”
见到寧日竟然將这仙人的仙法学到手,他们难以置信——
这寧日仙尊也太是变態了。
这……这当场就偷啊?!
唰!
在寧日接受治疗时,他的面板上,立刻有最后一个仙法出现——
40.【大元復初·残缺】:0
寧日不晓得这些名字都有啥含义,反正就是治疗术就对了。
与此同时。
木桶司刑立刻结束治疗,並撞向寧日。
但寧日拦住了他,扶住了他歪下来的木桶身体,並道:“客气了,仙友,別行礼了,你先別治她了,她反正没事了,再给我来一点。”
说罢,他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的確感觉到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果然不愧是仙界来的司刑。
是有点东西!
木桶司刑:“?”
他的身体立刻颤抖了起来……
寧日感觉他有点激动。
而蛇枪司刑见到这一幕,伤势还未完全痊癒的她,脸色骤然涨红,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指著寧日道:
“你……你……你可真无耻啊!”
抢夺治疗,这不算什么。
这是寧日的本事。
说这话是闹哪样?
见到这一幕,寧日心中一惊,旋即眯著眼睛,道:“果然,你是活的。”
这时,远处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
“废话,我们还能是死的不成?”
寧日转头一看,才发现是青铜司刑在气急败坏地开口。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