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定好了粉丝的情绪,她拿起手边的释迦。
一往的释迦也就是成年人拳头的大小。
可喝了灵泉水长大的释迦,却足足有两个拳头那么大。
温以沫也懒得动刀了,直接用手抠释迦果皮,然后轻轻一撕,就拽下来了一大片。
白嫩嫩的果肉在里面,和略显粗糙的外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水duangduang的样子,看在她眼里,满眼都是“大王,快来吃我呀!”
温以沫猛地咬了一口,然后才想起来直播的奥义是粉丝先吃。
她將手中的释迦,往镜头前递了递。
还不等她开头说话,弹幕上就又是一阵哀嚎...
【麦艾斯!麦艾斯!我看到了什么!】
【呃...你要不要吃...轰隆果~】
【呵~女人也可以如此美丽吗?(宇宙无敌气泡音!)】
【看样子,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啊!】
作为高速衝浪的达人,温以沫几乎是瞬间就知道大家说的是什么了。
看看手中的果子,再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的白衬衣,加上这个脑子一抽递果子的动作。
温以沫笑得趴倒在桌子上。
一旁守著温以沫的狐狸妈妈不明白她到底怎么了,直接跳上桌子来查看。
只见它先是用冰凉的小鼻头顶了顶温以沫,確认这个铲屎的还活著。
然后就靠近手机想要研究一下这个人常常拿在手里的小盒子。
弹幕因为它毛茸茸的盛世美顏尖叫不止。
【妈耶!可爱死了,快让ee亲亲。】
【小狐狸、小狐狸,你喜欢什么顏色的麻袋呀!姐姐去套你。】
【楼上的,不要对著可爱的小东西说这种虎狼之词。】
狐狸妈妈却没有过多地关注手机,它的魂早就被温以沫手中的释迦勾引走了。
它定定地看著释迦,然后粉嫩的小舌头一伸,在上面舔了一口。
酸甜的味道刺激著它的味蕾,它圆圆的大眼睛半眯了起来,张开嘴就啃上了一大口。
没想到这果子里面有籽。
它显然是被硌到了,惊了一下然后把刚刚吃进嘴里的果肉吐了出来。
然后吸取了刚刚的教训,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去舔舐果肉,一点一点地卷进口中。
它幸福地眯眼,迷晕了一片粉丝。
【我竟然在一只狐狸的脸上看到了狡诈的表情。】
【你別说,我也看到了...】
【快点,再上点释迦,让我也尝尝究竟是什么味道,把我们小妲己迷成这样!】
【嘿嘿嘿,我抢到了,等收到我就发视频,馋死你们!】
温以沫抬头看到的就是狐狸妈妈在偷吃自己的释迦。
她只好放下这个,重新打开一个释迦。
“你吃,你吃!你长得可爱吃什么都行!”温以沫满脸“慈爱”的看著这个小东西!
温以沫的心在尖叫!这小玩意也太可爱了吧!
她大大地啃了一口释迦,然后化身真人版豌豆射手,突突突突吐出来一长串的籽。
然后所有的粉丝都看到了一张“猥琐”的笑脸,倒映在黑屏上。
【您所关注的主播,因为直播间涉嫌低俗表演,被禁播一天。】
【这一幕...怎么觉得有点似曾相识呢?】
【別说,嘿~您真別说!】
【小恶魔是不是也因为吐籽也被禁播过?】
【哈哈哈哈,还真是难姐难妹啊。】
被强制下播的温以沫一脸错愕...
自己这是做错了什么?怎么就低俗表演了?
温以沫只好收拾收拾桌面,將释迦里的籽都仔仔细细地挑出来,然后放到食盆里,放回自己的房间。
两只狐狸宝宝虽然已经能走动了,但大部分的时间还是躲在温以沫的房间里不肯出来。
温以沫去到民宿的工地,这边已经有了大概的雏形。
只要封顶,安上门窗就可以进行硬装的部分了。
赵小花看到温以沫在这边,立刻跑过来打招呼:“沫沫姐!”
铁蛋跟在赵小花的身后,小声的嘀咕:“沫沫姐,跟就你会打招呼似的。”
温以沫拍了拍铁蛋的肩膀:“我们小铁蛋怎么还吃醋呢?”
“再叫一声沫沫姐,给你吃好东西。”
听到温以沫的话,铁蛋瞬间喜笑顏开:“沫沫姐~”
“嗯?你这口音还挺有意思的,真好玩。”温以沫一直觉得铁蛋叫自己沫沫姐的口音有点怪怪的。
她顿了一下,看向一旁的赵小花:“小花你普通话还是挺標准的呀,几乎没有什么口音啊!”
上水村、双水古镇这片多多少少都带些口音,就连天水村的付年年,说话也带著一股奇怪的调调。
只有向谢青蘅这样老家在这边,但几乎都在別的城市生活,很少回来的“原住民”,才会说普通话。
“小花你家是哪个村子的?”温以沫觉得连户口都没有的人,普通话这么流利,多少还是有点奇怪的。
赵小花一直低著头,眼神闪躲:“我家是稍微往北一点的楚地的。”
温以沫知道这个地方,离这边还挺远的。
“楚地不是离理海很近吗?那可是旅游城市,你怎么不去那边打工啊?”温以沫是真的搞不懂了。
打工不去大城市,跑来边陲小镇,图什么啊?
“我去了...可是那边用工相对正规,很多店都不肯用我这样的黑户。”她的眼泪竟然一对一双地掉了下来。
“愿意给我机会的老板,也都把薪资压得很低,连租房都不够...”她越说越委屈,竟然抽噎了起来。
温以沫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这么就这么欠,问人家这么私密的问题呢?
自己的牛马人社交素养呢?
以前最討厌老板呵同事对自己的隱私刨根问底...
怎么现在当上老板之后,也犯了这种“贱病”了呢?
“对不起,对不起,小花別哭了,都是我的错。”温以沫想要找点东西帮赵小花擦掉眼泪。
却被她一下子躲开了。
赵小花用手抹了一把脸,故作坚强地扬起笑容:“没事的沫沫姐,你肯给我工作,还不剋扣我的工资,我已经很感动了!”
温以沫还没缓过神,她就一溜烟地跑远了。
半夜温以沫睡不著,坐起来都自责地给自己两嘴巴。
“我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