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热血高校开始制霸东京 作者:佚名
第525章 极道结构
城北,稻川山。
这里是城北海拔最高的地方,也是整片城区视野最好的制高点。
在这座鬱鬱葱葱的山顶上,坐落著一座占地极广的日式庄园。
青黑色的瓦片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高耸的围墙上拉著细密的电网,门口站著的两名黑西装守卫,眼神凌厉得像鹰,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是隨身带著傢伙。
这里,是山王会会长——关內的私人官邸。
正午的太阳毒辣得有些反常,虽然还没到夏天,但空气中已经透著股焦灼的味道。
“吱——”
一阵尖锐的剎车声打破了山间的寧静。
一辆接一辆漆黑的轿车顺著盘山公路鱼贯而入,密密麻麻地排满了庄园门前的停车场。
车门推开,一个个神色冷峻、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下车,他们没有互相交谈,而是按照等级,默默地向庄园內部走去。
每个月的一號,是山王会的“例行日”。
分散在城北各个角落的大小头目,必须在这一天赶回稻川山庄园,以聚餐的形式向会长匯报工作,並领取下个月的“任务”。
山王会的组织架构,和龙崎真之前击碎的九龙集团,或者是现在的真龙会,都有著本质的区別。
九龙集团更像是一个由多个財阀组成的利益联盟,而真龙会则是以龙崎真为绝对核心的现代独裁组织。
但山王会,它遵循的是樱花国最传统的极道逻辑。
这套逻辑的核心,不是利益,而是“父子”般的擬亲属关係。
在这座等级森严的庄园里,最顶端的是“会长”,也就是整个组织的“老爹”。
在会长之下,设立了“若头”。
若头字面意思上理解,像是头领,但还不是。
“若头”是组织的二把手,相当於整个帮派的太子,也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继承人。
若头之下还会配备一个专门的职位——“若头辅助”。
顾名思义,这是辅佐二把手处理日常事务的高级干部,也是若头的亲信。
而在这个垂直体系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级別,叫“舍弟头”。
“舍弟头”在权力上可能不如若头,但他们的辈分极高。
他们是和会长同一时期打江山的元老,在辈分上,会长是他们的大哥,若头见了他们也得恭敬地叫一声“叔叔”。
简单来说,会长是皇帝,若头是拥有绝对执行权的太子,舍弟头则是坐在內阁里、地位尊崇的王爷。
再往下,就是“若眾”。
“若眾”可不是底层小弟的意思。
山王会的每一个若眾,其实都是割据一方的小诸侯。
只有获得“若眾”头衔的人,才有资格在山王会的大招牌下,组建隶属於自己的小组织。
由若眾组建的组织不称为“会”,而称为“组”。
比如,一名若眾可以成立“xx组”,他是组长,下面再设立自己的若头和若眾。
这种金字塔式的结构层层加码,底层的组向上一级交钱,上级再向山王会总部上贡。
套用一句西方中世纪的话:我的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
山王会总部只管他们的“若眾”,至於底层的那些混混怎么打拼、怎么赚钱,总部概不负责,只要每月的“上缴款”一分不少就行。
正午的阳光晒得庄园外的空地发烫。
对於这些极道成员来说,开会是高层的特权。
那些跟著老大们过来的底层小弟,没资格进入冷气充足的室內。
他们只能挺直腰板,穿著那套厚重的黑色西装,站在毒辣的太阳底下暴晒。
汗水顺著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但没一个人敢伸手去擦,更没一个人敢解开西装扣子。
这就是极道的规矩。
庄园內,主客厅。
名贵的榻榻米上摆放著一张张矮桌,上面堆满了精美的怀石料理。
但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没人真的有心思品尝这些美食。
吃完饭后,一群人去会议室开会。
关內会长坐在最上方,虽然年纪大了,他的眼神却依然阴冷。
他一言不发地听著底下各个组长匯报上个月的財务报表,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听完匯报后。
关內放下茶杯,声音沙哑,只是说了两个字。
“散会。”
话音中听不出来关內是否对报表满意。
隨著这一声“散会”,大厅內紧绷的气氛才鬆动了半分。
一眾高级干部连忙起身,整齐划一地弯腰低头,直到关內走出会议室,他们才敢慢慢把头抬起来。
池元组组长——池元。
他在山王会的若眾,是个典型的利己主义者。
此时正揉著有些发酸的腰,准备跟著大部队离开,心里盘算著晚上去哪家夜总会放鬆一下。
就在他即將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一道冷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池元,你留一下。”
池元的身体僵了一下,隨即立刻换上一副討好的笑容,转身低头走到了若头加藤的面前。
加藤是山王会的二把手,正当壮年,留著大背头,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深井。
在山王会,若头就是绝对的实权派。
哪怕池元是“若眾”,但在加藤面前,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极道的等级制度,让他必须保持那种绝对的卑微。
加藤沉默了很久,直到屋子里的其他人走得乾乾净净,他才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池元一眼。
“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叫村瀨的人走得很近?”
池元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村瀨组。
那是一个活跃在城北边缘的小组织,並不隶属於山王会。
极道黑帮的架构下,上层组织稳固。
但是一层一层类似分封的制度下,下层组织极其鬆散。
山王会是公认的城北巨头,但是因为极道下层鬆散的组织结构。
他们並不是完全占领了城北的所有角落。
甚至说句难听的。
山王会会长关內,都不知道城北那些地界是山王会在把控。
作为会长要做的就是把控旗下的若头,让他们每个月乖乖交钱。
池元稳了稳心神,弯著腰,声音有些颤抖地解释道。
“您误会了,我和村瀨……那是在牢里认识的,那时候大家关在一个监房,聊得比较投缘,所以按照江湖规矩,结拜成了异姓兄弟。但这只是私交,绝对没影响到组里的生意。”
池元作为组长,他不仅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山王会负责。
他的收入模式很简单。
池元组下面的若头成立新的组,然后每个月把利润的六成上缴给他,他再从这笔钱里抽出六成上缴给山王会总部。
如果他和外人走得太近,总部就会怀疑,他是不是在搞什么“两头吃”的勾当,或者打算藉助外力脱离控制。
加藤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池元面前。
他比池元高出半个头,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压得池元不自觉地把头低得更深了。
“私交?”加藤冷笑一声,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池元的肩膀。
这种动作並没有任何亲昵感,反而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片在寻找下刀的位置。
“池元,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在重复一遍,你和村瀨组走得太近了,会长有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