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姐,你不用刻意提醒,我知道分寸。”
苏染冷下脸回復,然后起身去洗手间冷静了好一会。
直到飞机降落才出来。
此时陆砚修也醒了,毛毯也被收起。
他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开口。
苏染本来也想问他为什么抱自己的,尤其是还当著黎萱的面。
刚刚黎萱那说话的態度,很明显是误会了什么,难道他就不怕黎萱伤心吃醋吗?
苏染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再次乱了起来。
下了飞机,她直接越过两人往出口赶。
刚走出机场准备打车,小林的电话又打来了。
“苏染姐,你到了吗?闹事的人又来了。”
苏染很清晰的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打砸声,还有无数人在骂骂咧咧。
“嗯,我已经到了,现在立刻坐车回来。”
结束电话,苏染在路边不住朝计程车伸手,但过来的都是载了人的。
而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自己身边,车窗摇下,露出陆砚修冷峻的脸。
“苏染,上车。”
“不用,我打车就好。”苏染直接拒绝,看到他就想起飞机上那莫名其妙的拥抱,更不想跟他一个车了。
“你確定?”陆砚修挑眉,眼神示意身后的车流。
“现在是高峰期堵车,再有空车来估计要半个小时,你能等?”
半个小时,说不定她的医院就被人砸乾净了。
苏染咬牙,也顾不得许多,只好拉开了车门。
上车后,苏染髮现,车里除了司机只有陆砚修,而黎萱並不在。
不过,事情紧急,她也没时间思考黎萱去了哪里,对著司机报出了动物医院的地址。
陆砚修冲司机点点头,司机立马以最快的速度带著苏染赶了过去。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门口。
苏染丟下一句谢谢便打开车门匆匆下去。
谁知没走几步便被一个穿著黑衣服表情凶狠的男人来拽住。
“你也是这家医院的?”
“嗯,我是这家医院的负责人。”苏染点点头。
“那,来的正好!”男人眼中凶光闪过,隨即一巴掌甩了过来。
苏染来不及躲避,眼看就要被打到,却被隨之下车的陆砚修往后一拉,顺势接住了男人下落的手。
“想闹事?”陆砚修冷眉凝视著男人。
锋利而强大的气场让男人忍不住往后一缩。
隨即后面又有两辆黑车停下,里面出来好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鏢,迅速衝进医院,控制了失控的现场。
苏染跟著走进医院。
发现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不仅门被破坏了,设备药品散落一切,还有好几个医护人员身上都带著伤。
苏染气不打一出来,沉声喊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要在医院这么闹?”
“你就是老板?我正想找你算帐呢!”
一个身材肥胖的女人气焰囂张的走了过来,身后还带著两个纹了身的男人。
“你们医院医死了我的狗,还推卸责任不承认,这笔帐怎么算?”
“我的狗养了十几年了感情很深厚,一直都很健康,到你们这里没多久就死了。”
“赶紧给我赔钱道歉,要不我就把这里砸得稀巴烂。”
女人说完,苏染皱眉將就近的员工小婉叫过来询问。
“是她说的这样吗?”
“不……不是。”小婉使劲摇头,白皙的脸上还有一个偌大的巴掌印。
“苏染姐,她的狗不是我们店里接的,我跟她解释她也不听,一来就打人。”
小婉说完委屈的眼眶一红。
“好,我知道了。你先进去!”苏染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女人的眼神已经冷了下去。
“女士,你的狗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就是五天前。”
苏染隨即去了监控室,找到了对应的录像。
发现这个女人確实是带著一只狗来过医院,但是待了没多久就將狗丟在这里离开了。
而这时,小林也想了起来。
“苏染姐,我记起来了。”
“当时是我们发现有人將狗直接丟在了店里,我们看著它一直在大喘气好像生了重病就给做了检查。”
“结果发现它是得了肠道癌晚期根本无法医治,因为一直找不到饲养人,所以狗狗就暂时寄养在医院里,昨天去世了。”
小林说完,苏染又查看了病房区的监控,果然跟他说的一样,狗狗就一直孤零零的呆在笼子里,到死都没等到它的主人。
“所以,你这根本就不是因为我们医院治死了你的狗,而是你自己恶意弃养在先,还想要乘机到我们医院来闹事讹钱?”
苏染愤怒的呵斥著女人。
“你……胡说。”但是即便看到了监控,女人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过错,非得坚持是苏染医院治死了她的狗。
回想著狗狗去世前那可怜的眼神,还有它身上肉眼可见的伤痕累累,苏染怒火更加高涨。
“你不承认没关係,反正我有证据,我现在告诉你,我们不仅一毛钱都不会赔给你,还会告你闹事伤人,蓄意破坏他人財物,跟涉嫌虐待弃养动物。”
“你敢!”女人拔高声音,“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赔钱,我闹到你这个破医院开不下去。”
说完,女人示意身后的手下,继续打砸。
但他们还没有所行动,就被陆砚修带来的人给死死制住,动弹不得。
“怎……怎么,你们还想威胁我吗?”女人有点慌了,却还是死鸭子嘴硬,想要让苏染掏钱息事寧人。
“那你不如再试试动一下这里的一草一木,看看我能不能让你们都躺著出去?”陆砚修站在苏染旁边,轻描淡写的拋下威胁。
“你是她什么人?就这么护著她,知不知道我是谁?”女人看出陆砚修应该不好惹,梗著脖子摆出身份试图让苏染忌惮。
“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陆砚修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而苏染看著自己心血的医院被搞成这样,也不想跟这群无赖多费口舌,直接当著女人的面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这里有人恶意威胁他人的人身財物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