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儿?
苏染感到意外,顺嘴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四五年前吧。”应朝思付一下。
苏染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却忍不住觉得疑惑。
按照应朝说的时间线,那时候她还在陆砚修的身边。
但是她却並没有听说过陆砚修有对谁这么狠过。
他接手陆家之后手腕雷厉风行,可却不是处处赶尽杀绝的那种。
苏染眸光闪动,有点想问下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很快忍住了。
毕竟现在的陆砚修跟她和陌生人也好不了多少。贸然问起,还会让师兄八卦起来。
“嗯,谢谢师兄告诉我这里,我知道了。”
苏染顺从的点点头。
应朝对此感到满意,话题也没在陆砚修身上多停留,开始跟苏染聊起了其他。
很快,拍卖会正式开始。
而这时,程宴行却堂而皇之的带著苏茵茵坐到了苏染跟应朝前面的位置上。
苏染面色一僵,眉心皱起。
应朝很不客气的低声说了句,“晦气!”
苏染知道他们多半是故意的。
目光很快看向台上,儘量不去多看渣男贱女给自己添堵。
拍卖会前面的拍品都是以珠宝为主。
而苏茵茵在看到一串全粉钻钻石项炼后眼睛发亮。
这一条不仅比她送出去的那条更钻大,而且直接贵出好几倍,还是王室贵族佩戴过的,尊贵无双。
苏茵茵想要,但又不能直接开口让程宴行买给自己。
於是,她余光看了一眼身后一直在交头接耳的苏染跟应朝。
然后发现程宴行大半的注意力也在这边。
於是她点了点程宴行的手臂,然后故意扬起后面也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宴行哥,这条项炼真漂亮。拍下来送给姐姐她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我从上学起就特別喜欢粉钻的珠宝,可惜,我不像姐姐那么好命,都不用开口宴行哥也会买最好的给她。”
程宴行顺著苏茵茵的话看向台上。
珠宝大气夺目,確实很搭配苏染的气质。
可是,苏染自从来了这里便一直跟那个男人旁若无人般的亲密,好像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正牌的老公放在眼里。
而且两人之间透漏出的那种信任,完全不像是隨便找个男人来气他能表现出来的。
所以他们应该是认识很多年了。
但是程宴行却对这个男人的存在一无所知。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间忍不住醋意翻滚。
“茵茵,我倒觉得,这条项炼跟你更配。”
程宴行故意倾身,脸贴在苏茵茵旁边,正好挡在苏染的视线面前。
然后,他压低声音,带著明显的嫌弃。
“苏染,她还不配这么贵的珠宝,既然你喜欢粉钻,我拍下来送给你。”
“啊?真的吗?”苏茵茵迸发出惊喜的表情,隨即又担忧的看了看苏染,故意推婉道:“可这样不太好吧,姐姐会不高兴的,还是给她好了。我没事的,买不起看看就行。”
“不行。我说了適合你,项炼就只能戴在你的脖子上。”
程宴行直接来了个霸道宣言。
苏染被这么一刺激,除了辣眼也没什么多余的波澜。
在主持人宣布粉钻的起拍价是三千万后,程宴行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中的號码牌。
“三千五百万。”
他原本以为这项炼应该没有什么人敢跟他竞爭。
却不想身后的应朝懒洋洋了举了牌子。
“四千万。”
报价完,他趴在程宴行椅子边轻笑著冲苏染眨眨眼。
“什么粉钻这么稀奇,苏染,哥哥给你拍来当骰子玩儿。”
程宴行脸色一变,直接加到了五千万,高傲的横了应朝一眼,“跟我加价?別到时候卡里没那么多钱丟人。”
“哎哟?看不起我?”应朝眼神一冷,面不改色的喊出了一个小目標。
“一个亿!”
“怎么,程总是想看看我的银行卡余额看我有没有啊?”
说完,应朝不动声色的挠了下苏染的掌心。
这是从前应朝要联合自己恶作剧时两人独有的暗號。
看著师兄眼中的笑意。
苏染心领神会,立马学起了苏茵茵崇拜的语气,眼里闪著光。
“哇,应朝哥哥好棒,一个亿的项炼好喜欢。”
她话一说完,程宴行脸色都快绿了。
这条项炼顶多值个四五千万。
一个亿已经是天价了。
贵宾室內,陆砚修一直紧盯著苏染跟应朝的互动。
不悦的唇线抿著,整个人看起来阴风阵阵不好招惹。
程宴行也不是非这条项炼不可,但是看著苏染这样,心头无数鬼火冒起。
於是,他想都没想就將价格提到了另一个层次。
“一亿五千万。”
话音刚落,全场传来无数抽气声。
而苏茵茵更是激动到险些惊呼。
程宴行志得意满的看著应朝,示意他继续加价。
但应朝却挑眉,大大方方的放弃,“都一点五个小目標了,我选择不跟。”
说完,他还凑到苏染旁边幸灾乐祸的说,“三千万的项炼花一亿五买下来,这不纯傻叉吗?”
苏染讽刺的看了程宴行一眼,嗤笑出声,“没关係,他钱多,东西买的越贵越代表他的情深义重。”
此时,程宴行就是再傻也明白了。
应朝这是故意跟他抬价想让他花最多的钱买到不值的东西。
但程宴行显然更顾及自己的名声。
他担心苏染的话被別人听到,会把他意图出轨,花天价买项炼的事情传的到处都是,冷著脸低声呵斥,“苏染,你不要乱说,我跟茵茵是清白的,项炼买给她只是为了奖励她对项目的付出。”
“是吗?”苏染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那以后我买东西哄男人也要这么说。”
应朝忍不住被苏染逗笑。
看她这態度,是真的全部放下程宴行这渣男了。
“你!”程宴行脸色涨红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而苏染看著自己想要的动物骨架快到拍卖了也不再理他。
程宴行只得黑著脸花一亿五拿下项炼。
並且,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刺激到苏染对他在意。
除了苏茵茵是高兴的。
他心里似乎也开始腾升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