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苏染虽然住在陆砚修的庄园。
但是却跟个沉默的房客一样,基本不会跟他打照面甚至交流一句。
即便遇到了也会立马掉转方向。
很快,便到了拍卖会这天。
师傅想著苏染一个人不方便,便將应朝给支来陪她。
应朝来庄园接苏染,因为拍卖会的场合比较正式,所以两人穿得也隆重了些。
苏染穿的裙子不是很好走路,应朝也很大方的借出了自己的手臂,还笑称自己是今天的掛名骑士,隨便使唤。
两人登记后进到拍卖会现场,没走几步,就迎面撞上了也来参加的程宴行还有苏茵茵。
苏茵茵也像苏染一样挽著程宴行的手臂,甚至在看到苏染后也没有放开。
“姐姐,这位先生是?”苏茵茵主动开口,意味深长的目光看著她和应朝。
“我朋友。”苏染淡淡的介绍,並不准备跟他们多费口舌。
但苏茵茵却逮著不放,带著些惊讶开口,“这些天姐姐都没来公司,甚至人都见不著,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失去项目伤心呢,没想到是在跟人约会很忙。”
“我又不是你的下属,你还要管我出了公司去哪儿?”苏染眼皮一掀不客气的回懟。
应朝早就听说个苏染家这个一直赖著不走的假千金。
话只说了两句,应朝就知道她是个绿茶属性,因此也很自然的维护起苏染。
“这位小姐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呢?是缺德事做多了?看到男女就在一起,就暗示人家是不是不正常过的关係。不知道有一种美德叫绅士?”
苏茵茵被懟的脸色一白。
而此时,程宴行的目光一直盯著苏染挽著应朝的手,忍不住心里不舒服。
“苏染,你想在外面怎么胡搞我不管。”他冷冷的告诫。
“但是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是程家的太太,別在公开场合做出难堪的事情丟人。”
苏染表情没变,四平八稳的冷笑,“你都带著苏茵茵来拍卖会正大光明的见人了,我只是跟朋友过来为什么不行?”
“程先生,做人还是不要这么双標,你自己不也在丟人?”
“住嘴!”程宴行被说得恼羞成怒,抽出被苏茵茵挽著的手,就想要强行將苏染拽到自己身边。
“做什么呢,没看到她还带著保鏢来的吗?”应朝可不客气,直接推了他一把,不让他碰到苏染。
“你让开!”程宴行目光不茬的瞪著应朝,“我是她老公,她现在必须跟我走。”
“你是她老太公也不行。自己都当渣男了別动不动就抽风展现多余的占有欲。”应朝鄙夷的看著程宴行跟苏茵茵。
程宴行控制不住想要发作。
但这时,他却看到了陆砚修越走越近的身影。
“陆总,你怎么也来了?”苏茵茵娇声看著陆砚修。
陆砚修却无视她的话,径直走到苏染旁边。
“程总不是说跟苏小姐关係清白吗?怎么还一起出席拍卖会?”
陆砚修隨意的发问。
“额,苏染不在,我以为她没空,就暂时找了茵茵当女伴。”程宴行带著心虚解释。
“哦?”陆砚修眉毛上挑,“既然你找苏小姐当女伴,那苏染自己也找个男伴共同出席,这並不衝突。”
陆砚修在帮著苏染说话?
显然他是已经看到了他们之前的衝突。
程宴行跟苏茵茵对视一眼,齐齐震惊。
他本来就理亏,现在陆砚修又来了。
“那我们先进去了。”程宴行只好瞪了苏染一眼,然后带著苏茵茵先行进了会场。
“陆总,原来你在这里啊。”
这时,黎萱找了过来。
看她的一身打扮,应该也是作为陆砚修的女伴出席的。
那正好,大家都有伴。
“谢谢陆总帮忙。”苏染不咸不淡的点头,然后拉著应朝,“我们也进去。”
“嗯。”应朝不动声色的看了陆砚修几眼,也不多做停留。
陆砚修目光一瞬不移的盯著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会场。
心中忍不住觉得苏染跟应朝之间的熟稔,还有她那些维护。
很刺眼。
“陆总,拍卖会的林经理正在找您呢,说给你准备了专门的贵宾席位。”
黎萱见陆砚修不理自己,忍不住再次出声提醒。
“知道了。”陆砚修收回目光,看著黎萱那有些刻意的打扮,脸色冷了下去。
“黎萱,记住你只是陆氏的一名员工,不是女主人,不用刻意打扮。”
“是。”黎萱低著头认错。
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陆砚修对苏染的与眾不同。
自从她认识陆砚修后还没有见过他对那个女人这样。
於是,黎萱忍不住好奇的问,“陆总看起来很苏染小姐很熟,是以前就认识吗?”
陆砚修前进的脚步顿住,脸色更加阴沉。
“黎萱,我带你来只是看在黎辉的面子上。”
“你不要僭越,觉得什么都能过问。”
“下次再问这些就直接开除。”
“对不起,陆总。”黎萱脸色大变,连忙道歉,“我下次不敢了。”
但话是这么说。
黎萱心里还是忍不住对这个苏染的女人警惕起来。
乘著陆砚修跟人寒暄的时候,她退到后面暗中给人发消息,让他们去查苏染的背景。
而另一头,苏染跟应朝在会场坐定之后。
应朝回想著陆砚修出现的画面忍不住好奇的问苏染,“你不是之前得罪过陆砚修?”
苏染惊讶的抬起头,“师兄你为什么这么问?”
“没事,就是想提醒你,没必要的话最好离他远一点。”
“这个陆砚修可不是省油的灯。”
应朝一本正经的告诫,还不忘观察著身边有没有陆砚修的眼线,然后他声音越来越低。
“他心思深沉,说手段狠辣……虽说人是长得挺帅的,对你们这种小姑娘很有吸引力,但皮相之下,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
“师兄,我……也没那么好色。”苏染嘴角一抽,忍不住提醒。
“嗨,那当然,我师妹的眼光可不一样。”应朝继续滔滔不绝。
“不过我之前有个朋友跟他打过交道,但被陆砚修整的很惨,现在已经破產,被逼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