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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告诉师傅,不用担心自己长不大了。
    玄学崽崽炸翻豪门,亲爹妈跪求认亲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告诉师傅,不用担心自己长不大了。
    翌日清晨,舒家花园的露珠还未散去。
    穗穗穿著嫩黄色的睡裙,抱著小小舒,正踮脚去够藤架上颤巍巍的紫藤花。
    阳光透过叶隙,在她柔软的发顶跳跃。
    舒怀瑾在另一侧给她摘花,他们准备將这些花都戴在穗穗的头上,一定很好看。
    这时,穗穗突然神色一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欣喜的笑,与此同时,她的面前突然盪开一道类似水波纹的存在。
    玄清子温润慈祥的面容清晰地浮现其中,他盘膝坐在一处云雾繚绕的山崖青石上,背后是初升的金红朝阳,道袍被山风吹拂,更显出尘。
    “师傅!”穗穗立刻把小小舒抱紧,小脸几乎要凑到上面,大眼睛里满是欢喜和依恋,“师傅,是不是有那个大坏蛋的消息了?”
    舒怀瑾也是停下了摘花的举动,下意识地走到了穗穗的身边。
    “穗穗,”玄清子眼中带著温和的笑意,声音传来,带著山间清晨特有的清冽,“玄冥子,伏诛了。”
    “真的?!”穗穗惊喜地跳了起来,小小舒差点脱手,“太好啦!坏蛋终於被打跑啦!”
    她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睡裙花瓣般绽开。
    花园里早起修剪花枝的佣人闻声看来,只见到小姑娘对著空气手舞足蹈,脸上却洋溢著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
    他们也不敢多看,知道可能是穗穗小大师的手段,继续低头工作。
    舒怀瑾也是高兴地露出笑来,难得没有那么矜持。
    “嗯,昨夜於苗疆古祭坛,为师亲手了结了这段孽缘。”玄清子的语气平静,如同敘述一件寻常事,但他深邃的眼眸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被你所伤在先,已是强弩之末,负隅顽抗亦不过是垂死挣扎。”
    “我就知道师傅最厉害啦!”穗穗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自豪,隨即又好奇地歪著脑袋,“那…他那个小徒弟呢?是不是被师傅一起抓住关起来啦?”
    玄清子沉默了一瞬。
    山风吹动他雪白的鬢髮,朝阳的光辉落在他眼底,却未能完全驱散那份深沉的忧虑。
    “那徒弟……”玄清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他逃走了。”
    “啊?”穗穗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抱著小小舒的手下意识收紧,“逃、逃走了?坏蛋叔叔的徒弟……也是小坏蛋吗?他会回来报仇吗?”
    她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染上紧张,本能地回头望了一眼主宅的方向,仿佛在確认他们的安全。
    玄清子將小徒弟的担忧尽收眼底,他微微前倾,隔著水幕凝视著穗穗的眼睛,语气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莫怕。那孩子跟隨玄冥子不过数日,根基本就浅薄,所学不过是些粗浅害人的皮毛蛊术。”
    “如今玄冥子身死道消,断了传承,毁了他倚仗的邪门法器。那孩子便如离了毒巢的幼蜂,纵有尾针,也难成大害。”
    “更何况——”玄清子语气转为篤定,“特殊案件调查组已布下天罗地网,陈明队长亲自带队,正沿河全力追索其踪跡。他身无长物,又无玄冥子那般诡譎手段,被寻获只是时间问题。”
    他顿了顿,看著穗穗依旧微微蹙起的小眉头,又补充道,声音里带著洞悉世事的淡然:
    “即便他侥倖逃脱,苟活於世。失了邪师引路,断了蛊源供给,他那点微末道行,只会日渐消磨。”
    “苗疆蛊术,最重传承与资源。他如今,不过是无根浮萍。不成气候。”
    听到师傅篤定的分析,穗穗紧绷的小肩膀终於放鬆下来,她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口气:“那就好!有陈叔叔他们抓坏蛋,穗穗就不担心啦!”
    玄清子眼中笑意加深,看著自己聪慧又勇敢的小徒弟,温声道:“此间事了,为师需即刻返回山中。此次与玄冥子一战,虽胜,其临死反扑引动的邪怨之气,亦需涤盪静修。”
    “师傅要走了?!”穗穗刚刚放晴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她急切地踮起脚,小手几乎要穿透水幕去抓玄清子的衣袖,“不要!师傅带穗穗一起回去!穗穗想跟师傅在山里修炼!穗穗保证不淘气,好好背书,好好练功!”
    舒怀瑾一听,紧张地双手搅在了一起,他不想穗穗离开。
    玄清子看著徒弟泫然欲泣的模样,眼神愈发柔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穗穗,你忘记师傅跟你说的,你的道在山下,每日行善,行善积德,你就能慢慢长大。”
    他看著穗穗扁著嘴、强忍著泪花的模样,语气放得更加轻柔:“等以后,师傅会接你回来的。”
    “可是…穗穗想师傅了怎么办?”小姑娘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小手无意识地揪著小小舒的耳朵。
    玄清子慈爱地笑了笑,“那就用通讯符跟师傅对话,除去闭关,穗穗可以隨时找师傅。”
    穗穗一下子就喜笑顏开,她捨不得师傅,但是同样也捨不得舒家人,能这样的话,就最好了。
    “时间差不多了,师傅要出发了。”
    穗穗吸吸鼻子,点点头,忍著泪意看著师傅的身影消散,只余下清晨微凉的空气,和藤架上飘落的几片紫藤花瓣。
    穗穗呆呆地站在原地,怀里的小小舒被她抱得紧紧的。
    晨风吹过,带来花园里馥郁的花香。
    她仰起小脸,望著师傅身影消失的方向,那里只有碧蓝如洗的天空和悠悠的白云。
    “穗穗,你不要难过,你师傅不是说了吗,想他了,可以用通讯符跟他说说话,以后也能回去。”
    舒怀瑾心疼地安慰她,心里既高兴她能留下来,又心疼她难过,“你放心,等以后,我跟你一起回去见师傅,陪著你,好不好?”
    穗穗扭头看著他关切的模样,把眼眶里最后一点湿意憋了回去,“嗯嗯,好!”
    师傅在,小舒哥哥也在,她没什么好难过的。
    等她再长大一些,她就去山上见师傅,告诉他,不用担心自己长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