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弃妇搬到了派出所隔壁 作者:佚名
第107章 「谢谢月亮」
“终於能下班了笙哥,我没有在做梦吧?”
下午六点,小高和陈笙走出派出所大院的门。
此时,夕阳未落,小高看著远方橙黄色的云彩,居然有些感动。
真好,又活了一天。
陈笙拍了拍傻孩子的肩膀,“快回去吧,现在回去还能陪女朋友吃顿晚饭。”
听到这个,小高立刻满血復活。
“嘿嘿,笙哥你也赶紧回去陪沈初姐吃饭去吧。”
小高走后,陈笙也拿出手机,给沈初打电话。
“下班了?”
“嗯!”
一听到沈初的声音,陈笙顿时又觉得浑身都是干劲。
“晚上想吃什么?我回家洗个澡过去找你。”
“点外卖吧,今天外面人肯定多,別出去了。amp;amp;quot;
沈初今天看见陈笙,就觉得他累得脸都糙了,还是別折腾了。
“你洗澡吧,我点外卖。”
半小时后,陈笙比外卖先过来了。
沈初又看了看他,洗完澡之后好像比之前要好一点儿了。
但也许是他身上的白色体恤和休閒裤起的作用,整个人看起来青春了不少。
沈初挺喜欢他这个打扮的,但是看到沈初之后的陈笙自己却想回家换件衣服再过来。
沈初在家,所以穿的也很简单,一件白色长睡裙。
宽鬆,而且长及小腿,除了领口和袖口处有点花边装饰,其他地方就是简单的纯白。
但在陈笙的眼里,此时的沈初美得像是油画里走出的公主。
“谢谢你照顾我的花,它们长得很好。”
陈笙原本想说不客气,但话到嘴边一转,变成了“那有奖励吗?”
他说完,心里暗暗期待著沈初的动作,他甚至已经准备好要把头低下去了。
但是沈初说:“有奖励,你先闭上眼睛,然后把手伸出来等著。”
沈初说完,就回房间去拿她给陈笙买的手錶。
原本还想等到吃完饭再送出去的,现在倒是不用她再另找时机了。
很快,沈初从房间出来,陈笙还站在原地。
但是看他的动作,沈初十分无言。
陈笙把双手都伸出来了,还朝上握拳,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职业病?
可惜她没有手銬,不然別说奖励了,直接给他拷住算了。
听到沈初回来的脚步声,陈笙没有睁眼,但是默默地站得更笔直了。
沈初走近,没好气道:“伸两只手是要干什么?要我逮捕你吗?”
“我愿意。”
沈初:“……”
她觉得许笑言说的也许没错,陈警官说不定还真有特殊爱好。
沈初拿出手錶,让陈笙把左手摊开。
精钢的錶带,触碰到皮肤的时候有些凉意。
陈笙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到是什么了。
陈笙的腕围,沈初是用当时给他戴的那个项炼大约估计的,但现在看来也算准確。
沈初在心里给自己的眼光点了个赞,陈笙这样一看就很有力量的手腕,戴这种精钢錶带的机械腕錶会更好看。
“可以睁眼了。”
得到命令的陈笙睁开眼睛,第一眼看的不是自己的手腕,而是沈初。
“你先別看我,看看属於你的奖励。
你放心,这个牌子不算贵,以你的工资也是完全可以负担的,不用怕戴出去影响不好。”
沈初说完,就看到陈笙整个人呆呆的,甚至那只右手还举著呢。
“傻了呀?”
沈初好笑地拍了一下他的右手,“我没有手銬,逮捕不了你。”
被拍了一下,陈笙的右手摊开。
他的掌心就这样展现在沈初面前。
难怪一直握著拳头,原来是藏著东西。
沈初伸手,从陈笙手里將东西拿起来,確定了这是这是一条项炼。
细细的银链下有一个弯月形的吊坠,月亮里镶嵌著一颗钻石,闪闪发亮。
“小初,该说我们很有默契吗?”
沈初也笑了,她没想到两人居然同时给对方准备了礼物。
看到她笑了,陈笙也跟著笑。
幸好有外卖,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傻笑。
陈笙拿回外卖,又傻兮兮地问沈初是要先吃饭还是先试试项炼。
沈初看陈笙那个眼神,明显写了想让她先戴上项炼。
她將项炼递迴给陈笙,“你帮我戴吧。”
陈笙心中欣喜,却没接项炼,而是大声说:
“我先去洗个手!”
等陈笙洗完手回来,沈初已经坐在沙发上,还盘起了一头长髮。
要不是为了將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陈笙,她也许三条项炼都能戴好了。
陈笙接过项炼,在沈初身后坐下,只是他那双射击时从不抖的手,此刻却抖得差点解不开项炼。
但沈初没动,也没催促。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天际,阳台上娇艷的花朵在晚风中微微晃动,而她在等待她笨拙的男友给她戴上项炼。
某种程度来说,沈初现在跟花的处境很像。
扑洒在她脖颈上灼热的呼吸,温度完全不亚於一场夏季的晚风。
等月亮吊坠触碰到沈初的皮肤时,已经变得温热了。
被某位笨拙又可爱的人给捂的。
“好了。”
戴上的那一刻,陈笙悄悄吐出一大口气。
沈初今天穿的这件睡裙领口有些大,脖子空空荡荡的確实適合戴项炼,这好像又是一个美妙的巧合。
“好看。”
陈笙已经词穷了,脑子好像也不太能转动了。
他只能凭本能说出夸讚的话语。
他说:“像月亮在银河里,特別漂亮。”
陈笙情不自禁,低下头亲吻月亮。
夏日的晚风夹著热气,阵阵袭来。
陈笙慢慢抬头,亲吻的对象从沈初的月亮,变成他的月亮。
他再一次,拥月亮入怀。
陈笙垂首,低声呢喃,“谢谢月亮。”
谢谢月亮的垂怜,让他无论在遇到什么,都有信心告诉自己,他是一个幸运的人。
也会继续幸运下去。
风似乎更大了。
睡裙领口宽鬆,因为坐姿的变化领口便往下掉,陈笙的目光触及,又像被烫到似的收回。
他是个胆小鬼,他怕自己燃烧殆尽。
沈初不明白,为什么已经入夜,温度却只增不减。
但她理智尚存,总算想起了被他们遗忘了很久的饭菜。
她赶紧提醒某位热源,“饭菜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