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3章 窗口內外
    “笙哥,我跟雷队说好了,这人我们来审。”
    审讯室外,小高边说边朝陈笙挤眉弄眼。
    陈笙狐疑地看著他,“你怎么这么积极?”
    锦旗不还没送来吗?
    “嘿嘿,海哥都跟我说了,沈小姐是您的邻居,都是自己人,应该的。”
    “这么喜欢听曹海说话,那你跟著他去。”
    陈笙说罢,推开审讯室的门就进去了。
    里头的男人看到小高,明显心虚,还举手求饶。
    这种人平时自己亏心事儿做多了,总觉得別人也跟他是一样的,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
    “两位警官,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就绕著你们这里走行吗?你们饶了我吧。”
    小高听见,忍不住对陈笙耳语,“笙哥,他这是把咱们当成黑社会啦?”
    “赶紧审吧,早审完早结束。”
    今天抓的人可真不少,等待审讯的都排著队呢。
    办案区那儿有喊冤的,有六十多岁老头说自己高血压犯病的,还有撞墙威胁警察不让告知家属的。
    一晚上光救护车都来了三趟。
    而且这些人到了被审讯的时候,还能嘴硬,就算被堵床上抓个现行,一个个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那一个个千奇百怪的理由,真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说不出的。
    “警察叔叔,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老实人,我就是去按摩的,是她自己脱了坐上来的。真的!我是受害者!”
    类似说法的还不止一个。
    “我按摩的时候睡著了,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然了,都到这一步了,再嘴硬也没有用,证据就摆在那儿,拘留罚款通知家属一个跑不掉。
    就只有一个稍微难搞一点儿,就是陈笙最后带回来那人。
    他一开始特意不让人去审他,晾他两个小时再过去。
    面对陈笙的审问,他就一句话,“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进去借个厕所,这个不犯法吧警官?”
    “上厕所?”
    陈笙转头叫小高,“把路面监控视频给他看。”
    “从你进去到出来,三十六分钟,这是上厕所?”
    看到监控视频,男人的脸色难看了些,但仍旧嘴硬,“我便秘,上厕所时间长一点也犯法?”
    男人才从拘留所出来不久,虽说就在里头待了五天,但是拘留所绝对不是一个舒服的地方。
    他可真是不想再进去了。
    “还不说是吧,我告诉你我们有监控,也有人指认你,还有你的转帐记录,你以为不承认就关不了你了?”
    “就是,你不老实交代,又在短时间內二次犯案,肯定往重里判。”
    审讯一直持续到半夜,到了凌晨一点多,幸福里派出所才算安静一点,大家也能稍微喘口气。
    陈笙在院子里透气,下意识地就去看三楼那扇窗户,却意外发现沈初家的书房竟然还亮著灯。
    他知道,沈初一向作息规律早睡早起。
    陈笙掏出手机,敲敲打打,“还没睡?”这几个字却始终没有发出去。
    今天是沈初到云水之后,第一次忙到这么晚,实在是灵感来了,一时半会儿就结束不了。
    直到发觉自己眼睛酸涩,手腕也酸了才停下。
    將画完的第一话发到自己帐號上的时候,沈初才注意到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小缘一开始还趴在桌边等她,现在已经睡得四仰八叉了。
    沈初当时装修的时候说要一张大一点的书桌本意是为了工作方便,没想到这桌子现在倒是便宜了小缘了,可以在上面隨便睡隨便翻滚。
    沈初起身,没忍住按了按酸痛的腰。
    听见动静,小缘也醒过来,跟著沈初的脚步一块儿出了书房。
    楼下,陈笙看著熄灭的灯,刪除了对话框里的字,退出了微信。
    “笙哥,好饿呀,要不要点点夜宵吃?”
    小高咋咋呼呼地跑出来,打断了陈笙的思绪。
    “点吧,我请客。”
    “真的?!海哥斌哥快来,笙哥说他请客!”
    陈笙忍不住拍了小高一下,警告他:“大晚上的能不能小点声?扰民了啊。”
    “那我们所不是天天都在扰民吗……”
    “还想不想吃夜宵了?”
    ……
    沈初昨晚洗漱完收拾完睡觉的时候都已经两点多了,但可能是生物钟的原因,她还是在八点钟的时候就醒过来了。
    跟平时比起来也没有晚多少。
    大概也是因为睡得太晚,再加上昨天消耗比较大,她起来之后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画画虽然不是一个体力劳动,但那样长时间坐著也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
    沈初不太喜欢这种混沌昏沉的状態,所以洗漱完就拿上手机出了门,打算出去吃个早餐清醒一下。
    而且也能去布告栏那里投个票。
    临近九点,大多数上班族这个时候都已经出门上班去了。
    大家路过时估计都没忘记投票,布告栏上的红星比昨天又多出不少来,旁边的黑板上也多了好些条新的建议。
    上面虽然笔跡不同,但几乎每一行字都整整齐齐,一行行地往下排列。
    没有人乱写乱画,甚至都没有多占空间。
    路边上,就是陶爷爷的棋摊,他们见著有人路过,便招呼人投票。
    看见沈初过来,陶爷爷还跟棋友夸讚。
    “这就是小沈了,这法子就是小沈想的,瞧瞧这多好啊!”
    “我就是提了个建议,不算什么,都是大家一起努力才能实现,还有爷爷们的號召才能有这么多的票。”
    “你这姑娘可真会说话。”
    沈初投完自己的票,正要走,路过陶爷爷他们因为棋局在吵嘴,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结果就被眼尖的陶爷爷给发现了。
    “小沈也会下棋?”
    “学过一点。”
    她小时候,爷爷奶奶立志於將她培养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
    所以象棋围棋都请人来教过她,小时候的沈初,觉得学下棋比乾巴巴的礼仪课有意思多了,所以也坚持了下来。
    不过下棋这上头她天分一般,反正她没听过老师们夸讚自己下得多好。
    后来上了大学,她藉口学校事情多,停掉了不少课,其中就有象棋和围棋的课。
    但陶爷爷一听,立马来了兴致。
    “那小沈你陪爷爷下一盘,这老孔输了还悔棋,我不跟他下了。”
    “嘿,谁悔棋了,都说了那是下错了下错了!”
    孔爷爷嘴上这么说,但也真就起身把位子让给了沈初,还道:
    “小沈,你今天把老陶下贏了,爷爷请你吃饭!”
    “嘿,你个老孔,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沈初就这样,莫名其妙就接下了一个艰巨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