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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揭竿而起
    华娱96,我的文艺时代 作者:佚名
    第99章 揭竿而起
    初秋的bj,傍晚已经有点凉意了。今天赵三省在家里准备了涮羊肉,正好叫兄弟们来贴一贴秋膘。
    他足不出户的忙乎了一周的时间,终於完成了答应发行商的第五部短片,也是计划中的最后一部短片的剧本。
    照例把章睿、李阳、夏淮、罗盘招呼到他家里聚餐,这几个人接到电话,还以为是《校合唱团的秘密》后期製作好了呢,赵三省要在家举行庆功宴呢。
    章睿特意从楼下提溜著一箱冰镇啤酒,嘴里嚷嚷著:“今天非得把大个放倒不可。”
    几人嘻嘻哈哈进屋以后,没想到,火锅都没开始煮,赵三省就给他们发了剧本,人手一册。
    几人一翻,发现又是短片的剧本,顿时开始吵吵起来。
    章睿拿著剧本,哀嚎道:“生產队的驴也得休息啊。”
    其他几人迅速跟上,“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大个,你这么做,不人道啊。”
    “这《校合唱团的秘密》后期都没完成呢。”
    “怎么又开新项目啊,哥们儿这口气还没喘匀乎呢!”
    赵三省没有在意抱怨的几人,不但没生气,反而嘿嘿一笑,“哈哈,兄弟们,时不我待啊!电影人的青春能有几年?大展宏图的时候到了,我们要乘胜追击。”
    章睿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得了吧,別唱高调,我们需要休息。”
    “你这套我们都听腻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对对对,你说啥也没用,这次我支持老章。”
    “每次开新项目都这套说辞,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赵三省看著这群要揭竿而起的兄弟,摸了摸下巴,故作神秘地问:“你们真的不想听么?”
    “不想,”章睿回答得斩钉截铁,“这短片一部接著一部,从《等待》开始,都这第五部了,大个,你说说看,这短片拍的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赵三省拍了拍胸脯,“我保证,这是最后一部。拍完这部,咱们就彻底告別短片。”
    章睿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信,大个,上次筹备《消逝》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说的。”
    赵三省说:“瞎说吧,我没这么说过。”
    李阳立刻举手,“我作证,你说过这话的,就在你家。”
    夏淮说:“我也作证,那天我们吃的也是涮羊肉。”
    罗盘说:“喝的是燕京。”
    夏淮继续揭著赵三省的短,““对对对!你想起来了没?拍《消逝》的时候,你说短片你已经拍腻味了,这是最后一部了,当时说的那叫一个诚恳。”
    李阳说:“是啊,你这没完没了,谁受得了。”
    夏淮接过话头,掰著手指头算,“《消逝》拍完,你说要尝试新类型,我们跟你搞了《校合唱团的秘密》。行,我们忍了,你这又来一部,这谁还忍得了?”
    李阳说:“嗯,是可忍孰不可忍。”
    罗盘说:“叔可忍婶都不可忍。”
    赵三省赶紧打断他们,“什么乱七八糟的,叔啊婶啊的,拍完这部,我们就拍长片,我已经计划好了,怎么样?”
    章睿摇头表示不相信,“也就马马虎虎吧。”
    罗盘认真的说:“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当真了。长片和短片可不是一个量级的”
    夏淮还是不死心,“这次真的是最后一部?”
    赵三省说:“真的,说了多少遍了,绝对比真金还真。我就这么不可信么?”
    四人异口同声。“不可信,”
    夏淮说:“人家说我们搞艺术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全靠画大饼活著。”
    赵三省立刻反驳,“什么叫我们搞艺术的,说清楚,我可是伟大的电影工作者。”
    李阳说:“就是就是,老章你不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赵三省说:“別扯远了,还是老规矩,这次简单,现实题材的,我计划寒假拍摄,爭取十天搞定。”
    章睿追问,“那你的长片呢?”
    赵三省说:“这周末约了卢苇老师,我大纲写好了,和他聊一下,请卢苇老师帮忙填充一下血肉。”
    章睿继续追问,“投资呢?”
    赵三省说:“那个不急,剧本好了,我会安排的,山人自有妙计。”
    章睿说:“那行,你向主席保证:真的是最后一部短片了。”
    赵三省无奈举起右手,伸出三个手指,“好好好,我保证,行了么?”
    李阳指著天花板,“举头三尺有神明,大个,你记住你说的话。”
    章睿说:“对啊,你在我们这里已经没有公信力了,信用评级已经是负的了。”
    夏淮插了一句,“就是,你老实交代,国际章和程好是咋回事?”
    夏淮说:“你小子可以啊,闷声干大事。”
    李阳立刻接上一拍桌子,“大胆赵三省,还不给本官快快从实招来。”
    罗盘帮腔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们可真够无聊的,一个是我邻居家的侄女,一个是...”赵三省语塞了,他也不好说这是啥关係,可能就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吧,“好朋友,好同学,好战友,行了吧?”
    李阳说:“md,大个你说说看,你嘴里到底有没有实话?”
    夏淮故意拖长了声音,“难怪人家说搞艺术的...”
    赵三省截断他的话,“打住打住,我算是服了你们了,又不是长舌妇,这么八卦干嘛?”
    “我们这就是在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啊,这心还不正啊?”
    “好奇啊,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得手的?”
    “就是啊,大个,你传授点经验唄?”
    赵三省一脸郑重的说:“没得手,真的就是好朋友,纯洁的革命友谊,比天山上的雪莲花还纯洁。”
    “我不信。”章睿摇头。
    李阳跟上,x2!
    夏淮举手,x3!
    罗盘慢悠悠地补了最后一刀,x4!
    赵三省还是嘴硬的很,“爱信不信。”
    火锅里的汤已经滚开,见问不出赵三省的这点感情的事,他们暂时放过了赵三省,开始七手八脚地下肉、倒酒。
    他们都明白,玩归玩,闹归闹,儘管嘴上抱怨连连,但能跟著赵三省,在上学期间就如此高频度、高质量地参与实际创作,积累宝贵的经验,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