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完计生品懵了!联姻老公超纲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那么...霍先生,再见。」
縈心回到家后,给霍凛洲发了信息,又接到陶江雪的电话。
乔縈心看了眼时间接起:“江雪?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陶江雪的手机公放著,她看了眼手机又看看陶淮。
还能为什么?被人逼的唄!
不过她確实也要给她打。
“我...听说霍家出事了!”
乔縈心“嗯”了一声,並不意外陶江雪知道。
虽然霍氏已经紧急公关,但新闻还是层出不穷。
陶江雪:“那...你还好吗?”
乔縈心坐在床边,向后瘫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还好。”
陶江雪:“京州那边的银行还都不愿意融资吗?”
乔縈心轻轻“嗯”了一声,霍凛洲最近联繫了几家银行,只有一两家跟霍家有交情的愿意,但给的额度不高,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乔縈心有电话插播进来,她看了一眼是霍凛洲,以为他有重要的事。
她跟陶江雪说:“江雪!我有电话进来,先不和你说了,改天聊!”
陶江雪:“好,那有需要帮忙的事给我打电话。”
乔縈心接通霍凛洲的电话:“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她听见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拿下手机看了眼屏幕,没有掛断。
她又放回耳边:“凛洲?”
霍凛洲拿起桌面的文件扔回抽屉里:“嗯,我在。”
两人都没继续说话,就这样听著彼此的呼吸声,並无特別,却好像怎么都听不够。
霍凛洲突然出声打断了这片刻的静謐温情:“娇娇,明天我们约个会吧。”
乔縈心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丝怪异,想他可能是太累了,散散心也好。
“好,那你赶紧去忙,忙完早点休息。”
翌日,两人並没有出去,霍凛洲被紧急叫去了西北。
再回来时是半个月后,霍凛洲落地后,约了乔縈心出去吃饭。
他自欺欺人的拖了半个月,回到京州又不得不面对。
他包下了一家西餐厅,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久违的约会,让縈心的心情也轻鬆了不少,近来成倍增长的工作让她有点吃不消。
縈心坐在他对面,看了眼他手边的文件袋,勾了勾唇角。
这人连约会都不忘工作。
吃饭的时候,她发现霍凛洲心不在焉,眼神若有似无的闪躲著她,让她有了一丝不安。
吃完饭后,霍凛洲让服务人员把餐具撤下,盯著乔縈心看了一会。
縈心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她抬手摸了摸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霍凛洲勾了勾唇角:“没有,很漂亮。”
乔縈心:“......”
她放下手,扫了眼他手中的文件袋:“不回家吗?”
霍凛洲没回答她的问题:“娇娇,我有事想跟你说。”
他抽出文件袋中的a4纸,推到乔縈心面前。
他哑著声音,“娇娇,霍氏...不知道能撑到多久,我不能自私的拉著你一起...”
霍凛洲突然不敢直视她,垂眸落在a4纸上:“我们...离婚吧。”
縈心闻言弯著的嘴角迅速下坠,指尖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他在跟她说...离婚?
离婚?
脑中嗡嗡作响,左耳一阵耳鸣,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她试图理解他的话,反覆在心中確认他是不是说错了。
霍凛洲的黑眸透出一丝不忍,但他还是得把话说完。
“霍氏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他不想连累她,他想趁著现在还没彻底落魄时,把能留下的都留给她。
而现在他手上的资產基本都投在了霍氏,只有他母亲留给他的那份,他没动过。
“我母亲留给我的那份遗產、澜园给你。”
“其他的如果你还有想要的,我想办法。”
他看著她,內心忐忑的等她的反应。
如果她有一个字是拒绝的,他就不顾一切,就算別人说他自私,他也要把她留下。
乔縈心现在有点討厌他的责任感,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替她做决定。
她拿起桌面的水杯,一口饮尽,让自己冷静下来。
乔縈心:“这...就是你决定?”
霍凛洲被质问的心口绞痛:“娇娇...对不起...”
乔縈心深吸一口气,抬手將a4纸拉到面前。
她拿起笔,手心微颤,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名字,笔尖因用力过度划破了纸面。
她强忍著眼底泪意,她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大吵大闹,去追问为什么她又被捨弃了。
她已经长大了,不需要那样的摇尾乞怜。
她一个人也可以承受。
霍凛洲握著文件袋的手指节发白,他看著她一笔一划写下名字,仿佛自己又回到母亲离他而去的那个时刻。
他的手下意识的伸了出去想阻止,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又收了回来。
縈心抬眸看著霍凛洲,面容平静:“钱我不要,但我需要现在在霍氏的工作。”
她没看协议內容,但也清楚以霍凛洲的性格一定给她留了很多钱。
而且她不想在霍氏这么危难的时候逃开,霍家人对她都很好,她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霍凛洲黑眸定在她身上,縈心还是与他们婚后第一次见面一样,乾脆利落。
乔縈心垂眸扫过腕间的佛珠,她抬手摸了一下,似有留恋的摘了下来,又在掌心摩挲了一阵。
既然他们没有关係了,那他母亲的遗物该还给他。
她將佛珠放在离婚协议上,站起身:“我今晚就搬回云麓公馆去住,我的行李麻烦你让李阿姨帮我打包好,我抽空去取。”
霍凛洲站起身:“娇娇,我...”
縈心勾著唇角,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虽然她知道一定很难看。
“那么...霍先生,再见。”
说完縈心准备离开,踩著高跟鞋转身时轻微踉蹌一下,又迅速稳住,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
只留下愣在原地的霍凛洲。
乔縈心走出餐厅,仰著头看了眼阴沉沉的天空,落了几片雪花。
她抬手接住,冰冷的雪花在温热的掌心瞬间化开,消失不见。
她低下头,眼泪从眼角不爭气的流了下来,她低声自嘲了一句:“乔縈心,又一个人了呢!”
霍凛洲站在门里,看著餐厅门外的乔縈心,不敢上前打扰。
縈心看了会雪,驱车去了云麓公馆。
霍凛洲开车跟在她车后,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车后,又停在她楼下,他下车抽出烟盒里的烟点燃,时不时的看看她所在的楼层,直到天渐亮才离开,霍凛洲直接去了公司。
霍凛洲和乔縈心还是像往常一样上班,只是除了工作不再交流其他。
期间乔縈心偶有问他什么时候去办离婚证。
他们去过霍家后,邢曲文就收走了他们的结婚证户口本,证件一直在霍家保存著。
他一直拖著没有去霍家要证件。
半个月后,两人离婚的消息不脛而走,传到邢曲文和霍英勛的耳朵里,他们打电话將霍凛洲叫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