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一日比一日炽烈,热意逐渐升腾。
成绩排行榜上,温书酒的名字也在一点一点挨近傅越庭。
她现在觉得,电视剧里说早恋影响学习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只要能平衡好,她当然可以恋爱与学习两手一起抓啦。
—
这周下午有一节排球课。
课前,温书酒还是忍不住拉著傅越庭叮嘱:“要是觉得腰不舒服,立刻跟老师请假,知道吗?”
虽然距离篮球赛已经过去了一周多,但温书酒还是担心他的伤还没有彻底恢復好。
男人怎么能被说腰不行?
傅越庭神情郑重:“放心,已经没事了。”
为了证明,他还特意活动了一下腰肢,“腰好著呢,宝宝要不要摸一下?”
温书酒稍稍放心了些,没好气地在他腰上拍了一下,惹得傅越庭闷声低笑。
春日阳光渐炽,温书酒今天没穿外套,里面只穿了件嫩黄色长衫。
她又嫌热,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十七八岁的青葱少女,身姿纤细,漂亮得跟个瓷娃娃似的。
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操场上就是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引得別的上体育课的班级的男生纷纷投来目光,好几个男生红著脸偷偷回头看。
傅越庭皱眉轻嘖了声,內心极度不爽。
都没女朋友吗?要看他的……
他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直接给温书酒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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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酒:?
她噘著嘴小声嘟囔:“我热……”
傅越庭看著她露出来的嫩生生的皮肤,连哄带骗地把衣服给人穿上了,拉上拉链。
“穿著吧宝宝,今天风大。”
“瞎说,今天哪有风啊?”
傅越庭犹豫两秒,突然往前凑了半步,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你里面那件衣服太色了。”
温书酒:???
一件最普通不过的长袖,不漏背不漏腰,哪!里!色!了?
她以前还在他面前穿过性感睡衣,兔女郎制服,那时候怎么没见他说色?!
傅越庭完全不顾她死活:“上次登山宝宝也穿的这件,你可能不知道…胸口那里的布料太紧了……”
宝宝发育得太好了。
就…很明显。
他现在坦诚得可怕:“我上次不小心看到,差点流鼻血……”
而且等下打排球,动作幅度那么大,傅越庭可容不得別人窥探半分。
【傅哥,这是可以说的吗?(捂脸)替人尷尬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小心看到?我信了你的邪!怕不是盯八百回了吧?】
【不怪傅哥,实在是玖宝身材太尤物了,我一女的都看的斯哈斯哈流口水!】
温书酒:“……”
温书酒害臊得不行,“別人又不像你,净想些乱七八糟的。”
傅越庭摇摇头,“宝宝你还是不懂男生。”
这个年纪的男高中生,表面看上去老实,其实脑子里想的比谁都花。
说不定全校长得好看的女生都被yy了一个遍。
不像他这么专一,只专心yy温书酒一个人。
傅越庭的外套太大,几乎把她整个裹住,温书酒挣扎著从过长的袖子里伸出手,小声抱怨:“这么长,怎么活动嘛。”
闻言傅越庭给她把袖口挽到手腕的位置,“好了。”
温书酒:“等会儿打球,校服脏了可別怪我。”
傅越庭:“没事,我洗。”
独属於傅越庭的乾净气息將她笼罩住,温书酒没忍住抿唇笑了笑。
—
临近上课前,体委带著一个男生去器材室搬排球筐。
一进去,正好看见周亦辰和赵思思站在靠里的铁架子旁边,两人似乎在说话。
体委也没多想,“周亦辰?正好,帮我一起搬筐子。”
见有人进来,两人神色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恢復自然。
“哦,好。” 周亦辰应了一声,走了过来。
赵思思趁体委转身的间隙,伸手隱蔽地从七班的筐里勾了一个排球出来,藏到了身后。
她与周亦辰隔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排球课开始,依旧是男生女生分开组队练习。
赵思思主动请缨帮体委协助分发排球。
她抱著排球,一个个发过去,轮到温书酒这组时,却恰好少了一个。
“哎呀,好像不够了。”
赵思思笑了笑,“要不你去器材室再拿一个吧?”
温书酒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她並不想和赵思思多作纠缠,拿个球而已。
又往傅越庭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正被那群男生围著要组队一起练习。
温书酒便直接转身往器材室走去。
二中的器材室有些年头了,不是很大,里面堆放著各种体育器材,显得有些拥挤杂乱。
温书酒径直走向靠右的排球存放区域,转角处还有几个沉重的铁架子。
她弯腰在一旁的筐里寻找完好的排球。
突然一道刻意放低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温书酒转身看过去,周亦辰不知何时也进了器材室,正站在门口附近。
她眉头立刻蹙了起来,简直想翻个白眼。
【臥槽!阴魂不散!】
【这傻逼不会还没死心吧?又来堵玖宝?】
【这渣男想干嘛?】
【傅哥呢?傅哥快来!你老婆有危险!】
周亦辰向前走了几步,停在距离温书酒几步远的地方,声音放得很低:
“阿酒……之前的事,是我不对。”
“我不该那么缠著你,打扰你,惹你心烦。是我不好。”
温书酒:?
主动道歉?
这不像周亦辰的作风啊。
周亦辰顿了顿,观察著温书酒的表情。
见她依旧面无表情,心里有些不快,但面上还是一副诚恳的模样。
“我知道你现在和傅越庭在一起了……我祝福你们。真的。”
他语气听起来很真诚,“只是我们好歹同学一场,之前我对你也確实是真心的。”
“阿酒,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们以后,还能做普通同学吧?”
温书酒听著他这番做作的表演,心里只觉得厌烦无比。
真是没完了。
她很清楚周亦辰是什么样的人,嫉妒心强得可怕,心胸狭隘,根本不可能真心祝福。
他现在跑来道歉,指不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温书酒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我说了,別这样叫我。”
“以后就当不认识。其他的,没什么好说的。”
她现在只想和傅越庭安安稳稳地度过最后这段高中时光,考上同一所大学,远离这些糟心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