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65章 一天到晚亲亲亲像什么样子
    昨晚下了场小雨,周一的清晨,空气似乎还残留著水汽的湿润。
    温书酒背著书包出门的时候,傅越庭已经斜倚在对面的门框上等著了。
    身姿挺拔修长,不经意间透著股散漫,只穿著一身校服外套也帅得像是在拍写真,活脱脱校园偶像剧男主。
    温书酒心里不禁嘖嘖感嘆,自己吃的是真好啊。
    她笑起来,走到他面前,“早呀。”
    “早。”傅越庭很自然地上前接过她的书包,单手拎著,另一只手朝她伸出来。
    温书酒眼睛更弯了,把自己的手塞进他掌心,“走吧~”
    傅越庭::“嗯。”
    以前是傅越庭等在她家楼下一起上学,现在一开门就能见到彼此,还能手牵手出门,不得不说,和傅越庭zl的感觉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好。
    “昨晚睡得好吗?”温书酒轻声问。
    闻言傅越庭眸光微顿,摇了一下头,“不太好。”
    “啊?为什么?”温书酒不禁担心,“是因为吃药的原因吗?”
    那晚傅越庭跟她坦白自己的病情后,温书酒一直有盯著他按时吃药,傅越庭说过,偶尔吃了药会睡不著。
    是药都有副作用,可是又不能擅自停药……
    见温书酒眉心皱起,傅越庭脚步停下,垂眸看著她缓声道:“不是因为吃药的原因。”
    “……那是为什么?”温书酒好奇地仰著头看他。
    二楼楼道,晨光从老式窗户透进来一点,恰好洒在她脸上,脸颊粉嫩,像颗水蜜桃。
    因为身高差距,从傅越庭的角度看,能將女孩整张脸看得清清楚楚。
    她仰著头,几缕碎发隨著动作轻轻晃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剔透乾净,因为好奇而微微睁大,眼尾天然带著点上翘的弧度。
    就这么仰头看著他,真的像极了一只伸著爪子,仰头对主人討食儿的小奶猫。
    他真的没说错,宝宝就是一只小猫变的。
    傅越庭维持著表面的平静,黑沉沉的眼眸锁著她,哑声回答:
    “因为昨晚没有晚安吻。”
    闻言温书酒愣了一下,隨后鼓著脸颊瞪向他,只可惜傅越庭觉得毫无半分威慑力,他只看到了小猫微嗔。
    温书酒垂著眼小声嘟囔:“……你还想要晚安吻呢。”
    那天下午顾晏礼带傅清棠过来打游戏,一进门,小傢伙眼睛就跟雷达似的落在她脸上,拽著她的衣角问:“姐姐姐姐,你的嘴巴怎么肿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那一刻,温书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清棠小朋友虽然知道“谈恋爱”这回事,但显然不知道谈恋爱还可以亲嘴子,童言无忌对她好一通关怀。
    一旁的顾晏礼默默抬手扶额,而傅越庭这个罪魁祸首却面不改色地说了句:“上火。”
    温书酒差点背过气去。
    因此昨晚傅越庭给她补完课之后,各种明示暗示想討个晚安吻,都被她態度坚决地拒绝了。
    亲?还亲?
    再亲明天真不用见人了!
    没想到他记到现在,还一大早就拿出来说。
    温书酒脸颊发烫,小声咕噥著,带著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等我上火好了再说吧。”
    哼…自己作的孽自己受著!
    傅越庭:(t_t)
    他不死心,弯腰凑到她耳边,刻意放软了腔调喊她:“宝宝。”
    又来了,又来这招。
    两个字,又低又磁,带著热气钻进她耳朵里。
    温书酒半边身子都快被他喊酥了,理智摇摇欲坠。
    但想到那天的窘迫,温书酒清醒了一点点
    不行!不能再被蛊惑!
    一天到晚亲亲亲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跑哪儿去丰唇了。
    温书酒忽略耳根攀升的烫意,拉著傅越庭就走,“你的宝宝现在不想跟你亲,快点走,上学要迟到啦……”
    (这个傅越庭美男计没使用成功喏)
    —
    楼下,司机看到两人牵著手下来,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一丝瞭然。
    在车上傅越庭也一直紧紧攥著温书酒的手,指腹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摩挲著掌中的柔软。
    不让亲小嘴,那他就要从別的方面补偿回来。
    车子快到学校时,温书酒轻轻挣了挣手:“快到了。”
    傅越庭沉默了几秒,显然是不满,但也还是听话地鬆开了,“知道了。”
    周一惯例要开晨会。升完国旗,教导主任上台讲话。
    前半段依旧是那些激励学生努力学习的励志鸡汤,听得人昏昏欲睡。
    然而,讲到后半段,教导主任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如炬地扫过台下的学生。
    “最后,我还要重点强调一件事!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给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
    “有些同学,不要以为老师不知道!课间凑在一起说说笑笑,放学一起走,甚至……更有甚者,我都懒得说!”
    他重重敲了敲话筒,“今天我就不点名了,给你们留点面子!但是,下次要是再让我,或者让其他老师发现这种情况,不管你是谁,成绩多好,一律给我写五千字检討!当著全校师生的面,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听到没有?!”
    台下参差不齐地:“听——到——了——”
    温书酒站在人群里,脸颊一阵阵发烫。
    明明教导主任没有看向她这个方向,但她就是莫名心虚,总觉得那些话像是在专门点她。
    五千字检討……还要当著全校的面念出来……
    温书酒毕竟乖学生当惯了,一时还真有点被唬住。
    她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最后排的傅越庭,他身姿笔挺地站著,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教导主任的警告毫无反应。
    也是,傅越庭又不是乖学生,他怎么可能会怕?
    也就自己胆小放怂了……
    於是怂怂的温书酒一整个上午都处於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心虚状態中。
    上课时,她坐得笔直,目不斜视,坚决不往傅越庭那边看一眼。
    连老师点到她和傅越庭回答问题,她都不禁疑心是不是老师们看出什么端倪来了。
    人就是这样,在曖昧期,关係界限模糊不清的时候更大胆,反而確定名分后开始变得瞻前顾后,心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