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走肾不走心?糙汉他偏偏要走心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洗澡
沈重想洗澡。
苏平立刻道:
“不行!医生说了,你脚上绝对不能碰水。你后背哪里痒?我帮你挠挠。”
说著,就要动手,却被沈重拒绝了:
“別,身上估计都能搓泥了,你別碰。你带我去洗澡吧,脚上多缠几层保鲜膜,缠严实一点。好多天没洗,我晚上都不好意思跟你睡一个被窝了,怕你闻道味儿嫌弃我。”
“不嫌弃,”苏平坚持道,“你就算再半个月不洗澡,我也不嫌弃,我可以每天给你擦身体。反正医生说了,脚不能沾水,你得遵医嘱。”
沈重也很坚持:
“我必须洗个澡,不洗澡太难受了。你帮我拿著淋浴头,水开小点,避开脚,慢慢冲一下就好,再不洗我真受不了了。你若是不给我洗,我就自己洗。”
他有些耍无赖。
苏平皱著眉思索片刻,妥协了:
“那好吧,不过你得听我的,我说不能洗了就立刻停,你也不准动手动脚乱来,万一沾了水,怕伤口发炎,到时候遭罪的还是你。”
“好,都听你的。”沈重笑了。
苏平把轮椅推到他身边,他自己一手一脚撑著,很轻鬆地挪上去,笑著道:
“其实我想拄著拐杖走的,不想用轮椅,但医生偏不让,非让我坐轮椅。”
苏平推著他往卫生间走,笑著道:
“听医生的吧,你不准胡来,走路必须坐轮椅。”
“好,听你的。”沈重笑著应了。
进了卫生间,苏平四处看了眼,直接让沈重撑著暖气片,坐到马桶盖上,又把轮椅推了出去。
隨后跑去厨房找来保鲜膜,蹲在他脚边,小心翼翼地、一层又一层地將那只脚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既要防水,又不能缠得太紧。
好半天才弄好。
给沈重洗澡这件事,確实让苏平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两人早已有过最亲密的关係,但像这样亲手、细致地为他擦洗身体,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
沈重倒是很坦然,任由她动作。
只是嘴角总带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灼灼地盯著她看。
苏平被他看得不自在,小声命令道:
“你……把眼睛闭上。”
“我不,”沈重拒绝得乾脆,“我就想看著你。”
“那你別老这样盯著我。”苏平忍不住嘟囔,手里的动作也跟著加快了些。
沈重低笑起来:
“我看我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
他说著,还伸手去碰苏平的手。
“老实点!说了不准乱动。”苏平板起脸,一巴掌拍开他。
“好,不动,绝对不动。”沈重嘴上应著,眼神却依旧滚烫。
苏平没办法,只能转到他背后去,先洗后边。
再被他那样看下去,她怕会乱了分寸。
可后背就那么点地方,总有洗完的时候。
等到要洗前面的时候,那种尷尬的感觉更加明显起来。
苏平几乎是屏著呼吸,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只能快速又潦草地帮他涂抹冲洗上半身。
沈重喉结滚动,眼神越发火热。
好不容易洗完了上身,轮到下半身时,苏平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她手里拿著淋浴头,微微发著抖,低声说:
“剩下的……还是你自己来吧。”
沈重看著她红透的耳根,知道她已经到了能承受的极限,便笑了笑,应道:
“好,我自己来。”
他接过淋浴头,很快速地完成了剩下的清洗。
最难的环节总算过去。
苏平关掉水,將他从头到脚仔细擦乾,尤其是那只被保鲜膜保护起来的脚,更是检查了又检查,確认没有一丝水汽渗入,才鬆了口气。
整个过程,她都红著脸,眼神躲闪。
好不容易弄完,感觉比干了重活还累,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也不知道是不是热的。
她把轮椅推回来,沈重自己撑著坐上去。
“去沙发坐著,还是床上躺著?”她推著往外走,问道。
“床上。”沈重毫不犹豫。
苏平以为他是洗澡累了,想躺著休息,便依言將他推到床边。
沈重一手撑著床沿,挪动身体,靠坐到了床头。
苏平担心他不舒服,想拿个枕头给他垫著,却冷不防被他一把攥住手腕,用力一拉。
“啊!”
苏平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被他带得跌向他怀里,险些撞到他那条伤腿。
她嚇得心臟怦怦直跳,稳住身形后,又气又急,抬手就捶了他肩膀一下:
“你干什么?嚇死我了!碰到脚怎么办?伤口裂了怎么办?你怎么不知道轻重呢?”
沈重挨了打,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双臂收拢,將她圈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鬢角。
低低地说:
“我忍很久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吻急切而深入,充满了占有欲。
苏平起初还因为刚才的惊嚇有些气闷,挣扎了两下,但在他的强势下,身体很快便软了下来,心里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顺从地回应著。
感受到她的配合,沈重的吻变得更加急切,带著明显的渴望。
意乱情迷间,苏平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摆,抚上她的腰,温度灼人。
她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立刻按住了他作乱的手,气息不稳却异常坚定地说:
“不行!你现在脚伤著,老实点,不准乱动。”
沈重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拇指蹭著她的唇,哑声道:
“听你的,我不动。”
隨即又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但……你可以主动呀。”
苏平先是一愣,隨即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立刻羞得恨不能躲起来。
“你……你不要脸!”
她又羞又恼,用力推开他,几乎是弹跳著从床上站起来,整理著被弄乱的衣服,瞪了他一眼:
“你脑子里整天就想这些,流氓!”
骂完,脚步匆忙地往外走,丟下一句:
“我去做饭。”
身后,传来沈重低沉而愉悦的闷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