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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必须走
    只走肾不走心?糙汉他偏偏要走心 作者:佚名
    第94章 必须走
    视频接通。
    沈重眉头立刻皱起:“苏平,你在哪?又喝酒了?”
    苏平醉眼朦朧,嘿嘿傻笑起来:“你管我在哪?不用你管!”
    她把手机镜头胡乱一转,对著她和沈轻舟:“嘿嘿……有……有人管,你看,沈轻舟管我。”
    沈重眉头皱得更紧,问沈轻舟:“你们这是在哪儿?”
    沈轻舟正想说话,苏平抢了先:“在……不知道。”
    她突然把脸凑近了,大著舌头道:“沈重,嘿嘿,对不起啊,给你惹……惹麻烦了。我走,我离开,江梅不会……不会去烦你了,不缠著你了。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沈重没理她,再次问沈轻舟:“在哪儿?”
    沈轻舟报了个地址,催促他:“你快点来吧,她醉得很厉害,不上车,就在大街上走,这么热的天,会中暑的。”
    “待著別动,我很快到。”沈重说完立刻断了视频。
    苏平还在那里絮絮叨叨,那些压抑在心底的话,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她顛三倒四地说著小时候被江梅忽视咒骂的委屈,说著苏安对她的冷漠,说著苏国伟的混蛋,说著江梅今天怎么去沈重家闹,沈重父亲怎么被气倒,她有多想逃离这一切,逃得远远的。
    “我要走,必须走,离得远远的……远远的,谁也找不到我……找不到我,哈哈,找不到我,我就自由了。”
    “我也想……我也想自由啊。”
    沈轻舟安静地听著,没有打断,只是稳稳地扶著她,防止她摔倒。
    苏平说著说著,又挣扎著推开沈轻舟:“我自己能行,你放开我。”
    她推开沈轻舟的手,晃晃悠悠地站直,努力想表现自己没事。
    刚站稳,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扑,直接撞进了沈轻舟怀里。
    她下意识去抓著什么,混乱中摸到沈轻舟的下巴,她嘿嘿笑了两声,继续摸,说:“你不长鬍子,他长鬍子。”
    沈轻舟笑了笑,任她摸。
    不跟醉鬼计较。
    就在这时,刺耳的剎车声在身边响起。
    苏平迟钝地抬头看过去。
    一辆皮卡急停在路边,车门被大力推开,沈重冲了下来。
    他脸色铁青,眼神像要吃人,死死地盯著苏平那只还搭在沈轻舟下巴上的手。
    他大步流星衝过来,没有任何废话,一把將苏平从沈轻舟怀里拽了过来,用力箍进自己怀里。
    动作粗暴,带著满满的占有欲。
    “唔!”苏平被勒得生疼,酒意都醒了两分,本能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沈重你放开,我不跟你回去,我要分开,分……分开 你懂不懂?”
    她一边挣扎,一边竟还醉醺醺地朝沈轻舟伸出手:“沈轻舟,你不是说等我和他分了就跟我试试吗?我跟你走,跟他分……分开了。”
    她又扭过头,对著沈重傻笑:“我跟他试试……”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了炸药桶。
    沈重眼神一沉,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喋喋不休、说著混帐话的唇。
    霸道,强势。
    “唔!”
    苏平所有的挣扎和醉话都被堵了回去。
    她像被抽掉了骨头,乖乖地窝在了沈重怀里,只剩下细微的呜咽。
    沈重紧紧抱著怀里终於安静下来的人,抬起头,看向沈轻舟。
    沈轻舟神色平静,对他笑了笑。
    沈重阴沉沉地道:“她是我的。”
    沈轻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幼稚。”
    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身离开了。
    沈重抱著苏平,拉开自己的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车子开回楼下。
    刚停稳,苏平就猛地推开车门,踉蹌著衝下去,还没站稳,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秽物弄脏了衣服,散发著难闻的气味。
    沈重皱著眉,把她半抱半扶地弄上楼。
    进了家门,直接把她抱进浴室。
    他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地剥掉她的外衣,帮她洗澡。
    苏平醉得厉害,在花洒下也不安分,一直哭闹,手脚並用地推搡他:“放开,我要走。离开……远远的……自由,我要自由。”
    沈重一边制住她乱动的手脚,一边用毛巾给她擦洗,笑著问她:“离开?捨得我?”
    “捨得!”苏平闭著眼,哭喊著,像个不讲道理的孩子,“有什么捨不得的,一个上床的工具……工具人而已。”
    “工具人?”沈重捏著她的下巴亲了一口,不乐意地追问道,“只是工具人?”
    “你……你对我动感情了,你喜欢我……嘿嘿,我知道你喜欢我。”她得意地笑著,“我们说好的只上床不谈爱,你违规了,我不要你了……嘿嘿。”
    她忽然又神经质地笑起来:“我可以找沈轻舟,沈轻舟……好看,比你好看。”
    最后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重压抑的醋意。
    他眸色一暗,猛地关了花洒,扯过浴巾將她湿漉漉的身体胡乱裹住,打横抱起,大步走回臥室,將她扔在床上。
    “找別人?”他俯身压下来,“你试试?”
    “试试,嘿嘿。”苏平揽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一室春色。
    苏平醒来时,头疼得厉害。
    浑身像散了架。
    累!
    难受!
    她皱著眉,艰难地睁开眼睛,又立刻闭上。
    酸涩,睏倦。
    缓了半晌,她才再次睁开眼,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她伸手摸了把,凉的,人早离开了。
    她敲了敲疼痛的脑袋,坐起身。
    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江梅的闹剧、沈父的倒下、酒吧的失控、沈轻舟的怀抱、沈重暴怒的吻、浴室里的挣扎、还有后来……那些更加混乱的纠缠。
    苏平哀嚎一声,捂住脸躺倒在床上。
    醉了,还耍酒疯。
    她第一次知道,她真正喝醉了是会耍酒疯的。
    好丟脸。
    她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
    微信有几条新消息,都是沈重的:
    “我去医院看下我爸情况,醒了別乱跑。”
    “我爸没事,你別担心,別自责。”
    “厨房有早饭,记得吃。”
    苏平盯著那几条信息看了几秒,手指动了动,回覆:
    “我能去看看叔叔吗?”
    几乎是秒回:
    “不用,过几天他出院了再说。”
    苏平没再回復。
    很明显,沈重爸妈不想见到她。
    能理解,换做是她,也不乐意让討厌的人去探望。
    也好。
    苏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是该走了,离开沈重,离开江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