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芷不知道他怎么能把威胁囚禁话题又忽然转向询问自己要不要做,她慌忙摇头:“不想。”
陆灼矜站在星空下,看著她,眼里的欲望翻腾不散:“你明明也想,也很爽。为什么要压抑自己?”
他声音软而绵,带著蛊惑,合著暗夜的花香飘过:“我会让你舒服的……”
夏晚芷抬眸,仰著头看向他,想了想,决定尝试跟他沟通:“因为……我需要一段长期稳定的关係。”
陆灼矜眼神眯起来,声音沉下来:“你在跟我求婚?”
夏晚芷张了张嘴:“不,我没有。”
陆灼矜:“在跟我谈条件?”
夏晚芷:“没有。”
陆灼矜:“没有最好。”
“那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夏晚芷嘆了口气:“呃,我在尝试跟你沟通。”
她低声嘟囔:“难怪加繆说,人与人之间,能互相理解,本身就是奇蹟。”
陆灼矜笑:“因为沟通从来不能解决问题,只能解决误会。但人与人之间,误会很少。真正的问题在於,利益。你跟对方的利益相悖。”
“我真的很想睡你~~”
直白的话语迎面扑上。
夏晚芷白皙的小脸露出困惑不解:“为什么……是我……”
她咬了下唇:“你……能不能找別人?”
陆灼矜眼神盯著她,像紧紧盯著猎物,怕她跑了一样:“不能。”
夏晚芷:“为什么……”
他笑了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因为……睡你挺舒服的……我很喜欢……”
“像桃子,哪里都甜甜的。那里甜甜的。”
说著,他咕咚,咽下一口口水。
夏晚芷脑海中划过散乱的片段,又撩又欲,热气冒上来,陆灼矜那个阴冷不打算放过的语气又让她寒气冒上来。
她嘆了口气。
陆灼矜也同时嘆了口气。
俩人都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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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灼矜:“不给睡,就换工作服帮我洗澡吧。”
言语之间颇有些遗憾。
往梯子边走。
月色明黄,淡淡照著。
夏晚芷怀里,小黑猫睡得呼嚕呼嚕,闭上眼睛只剩下一团黑漆漆的毛线团。
她抱著小白,下不了梯子,只能叫醒小白或者把它放在屋顶,又怕屋顶风大吹著它,左右为难。
陆灼矜垂眸伸手:“给我。”
夏晚芷把小白小心递给他,小白“喵呜”睡梦中叫了一声。
她忽然有种古怪的感觉,像俩人在照顾孩子……她晃了晃头。
陆灼矜接过小白,一只手抱著它,只用一只手下梯子,往下滑。
小白好好的在他怀里睡著,热乎乎的拱著他的胳膊。
夏晚芷跟著一节节下了梯子。
陆灼矜把睡著的小白,放在別墅边的一个黑漆漆的猫窝里,动作轻柔,近乎宠溺。
夏晚芷这才发现,原来小白有自己的窝,小白真的是陆灼矜养的……
她眼神在小白和陆灼矜之间晃,有些惊讶。
陆灼矜:“看什么看,我也可以养你。”
“怎么样?”
夏晚芷看了一眼小白,软乎乎的一团黑:“不。”
陆灼矜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年纪轻轻不要那么有骨气。能躺著赚钱,总比跪著赚钱好。”
他笑著低头在她耳边:“嫁进陆家,可是要跪著赚钱的。比在我这儿赚钱难多了……毕竟在我这儿只需要叫。”
“陆家的正室,要培养一手好的捉姦技能。”
“哦,对还有,当乌龟的本事。”
夏晚芷:“乌龟?”
陆灼矜:“忍和绿。”
夏晚芷咬了一下唇:“陆家……都这样?”
陆灼矜笑了一下:“陆睿谦的爹,在外面有三个老婆,2个儿子,4个女儿。”
“你猜他儿子会不会效仿?”
“陆睿谦这么努力,是因为还有俩兄弟虎视眈眈盯著他,一旦有错处,马上有人会取而代之。”
夏晚芷垂眸,可是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很专一。
陆灼矜:“不如跟我,宝宝……有钱有权有病,还能干……”
他笑了笑:“人性的弱点就是欺软怕硬。”
“你这种性格,总是想討好周围的人,就是把自己放在社交链的最低端,別人不吃你,吃谁?”
“陆家……你真进去,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宝宝不如跟我……”
他转身,慢悠悠回別墅。
夏晚芷嘆了口气也跟著回去,换了一件女僕装,一条黑白蕾丝裙,裙摆张开,细细碎碎白色蕾丝点缀在黑色裙摆上。
陆灼矜换了黑色丝绸睡衣,走进浴室,把睡衣脱掉。
浴室的灯光打在他的肌肉上,看起来像雕塑一般唯美好看。
浴室雾气蒸腾,在他肌肉上形成细密小水珠,闪著光泽。
夏晚芷默默感嘆,身材確实很好。
他躺在浴室躺椅上。
夏晚芷已经……习惯了他半裸的样子。
一边帮他洗,一边心里在寻思著一个问题。
陆灼矜不会放过自己,现在没有强迫自己,也不过是认为他胜券在握,不著急。
还在享受捕猎的乐趣。
一口吃掉没什么乐趣,一口一口吃,慢慢品尝,他才觉得有意思。
那个赌约,如果自己输了,要履行。如果自己贏了,她也没有把握陆灼矜会放弃。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偷到资料……陆灼矜对赌失败,就只能回到国外,自己就自由了。
不管自己跟陆睿谦能不能走到最后,但,自己肯定要远离陆灼矜……他不过就是把自己当成玩具……
一抬眼,陆灼矜正在直勾勾的看著她,把她嚇一跳。
陆灼矜慢悠悠的:“你在想什么呢?”
“我的身材这么没吸引力么?”
夏晚芷小声:“在想,设计强暴我的主谋是谁。”
陆灼矜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下,提议:“要不要我帮你查?”
“当然,我要收点费用。”
夏晚芷顿了一下:“收什么?”
陆灼矜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轻轻咬住她的耳朵,语气曖昧带著撩拨:“给我……”
浴室雾气晕染,浴液玫瑰味儿合著陆灼矜身上的雪松味儿,浮浮沉沉,隨著水珠沾染到身上。
夏晚芷红著脸起身:“陆总,请自重。”
陆灼矜笑:“我重不重,你不知道吗?又不是没感受过?”
夏晚芷:“我自己想办法。”
陆灼矜挑眉,声音暗哑:“宝宝,等需要我的时候,隨时跟我说,我很乐意服务……”
“洗完,陪我看片儿……”
夏晚芷拿著热毛巾的手,一松,热毛巾“呼”落在陆灼矜的胸肌上。
陆灼矜带著笑意看著她,像野兽看著小动物在挣扎。
浴室里缓慢升腾著陆灼矜身上的雪松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