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屋顶上,把两个人拢住,深红瓦片伴著月光花香平铺绵延。
夏晚芷抱著小黑猫,柔美清丽,听见陆灼矜的话,睫毛抖了抖,轻咬红唇,低声:“嗯~”
又是惩罚……
陆灼矜一步一步,踏著暗红色瓦片,向夏晚芷走过去,走进那片满是繁星如海,深蓝如丝绸的天幕。
他弯腰,呼吸漫过夏晚芷白皙的脸,低声:“抬头。”
夏晚芷咬了下唇,听话,乖乖的仰起头,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陆灼矜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柔柔蹭了蹭,那软软的唇带著浅草花香,伴著漫天星空,在她唇间辗转,只是软绵绵浅尝輒止。
温柔的不像他,不猛烈,而是温柔缠绵,浅浅一亲。
夏晚芷眨了眨眼,看向他。
亲完,陆灼矜坐在夏晚芷旁边的红色瓦片上,对著漫天繁星。
他看著深空:“看什么,昨天亲累了。”
夏晚芷刷一下脸红了。
陆灼矜:“你还想要?”
夏晚芷:……
“没有。”
陆灼矜:“喜欢吗?”
夏晚芷:“不。”
陆灼矜:“骗人。”
“你对著星星发誓,你没爽吗?那时候你可……”
夏晚芷没吭声。
陆灼矜:“快啊。”
夏晚芷:“星星不是干这个的……”
陆灼矜低声沙哑笑:“小骗子。”
夏晚芷脸色緋红……
陆灼矜轻轻舔了舔嘴唇,咂了一下,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吻:“你很甜……哪里都挺甜的……”
夏晚芷瞬间白皙的脖子也红了。
陆灼矜静静看著天空。
夏晚芷等风吹散自己的热气。
小黑猫轻轻“喵喵”了两声,在夏晚芷怀里睏倦,半闭上眼睛,尾巴一扫一扫的,扫到陆灼矜的胳膊肌肉上。
陆灼矜:“你在想什么?”
夏晚芷看著星星,有些沮丧:“在想,我不是挺蠢的。”
陆灼矜转头看向她,伸手,用力擼了擼她的头髮,把她头髮弄乱,柔顺的髮丝在他手指尖流过。
夏晚芷鼓了一下嘴,把头晃了晃,用手把头髮理顺。
陆灼矜转头看向星空:“每个人都是跌跌撞撞成长的。”
他顿了顿:“我小时候,很喜欢一个人。”
“我爸妈忙,没时间。那个人会给我讲故事,带我玩,教我有趣的魔术。”
“回国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我去找了陆家很多人,把他们吊起来,都没人敢告诉我他的行踪。”
“所以,我为了见到他,特意落单。”
陆灼矜看著天空,语气很平静:“我14岁的一天,他故意引我去跟他玩,我以为他已经跟我爸妈说过。但,我父母並不知道,以为我丟了,著急到处找我,从一个重要晚宴慌忙提前离开,开车速度太快,遇到车祸。”
“时间地点是他精確算好的。”
“我父母经过的地方,是车祸高发地。”
“你说我蠢不蠢?”
空气寂静,只剩树哗哗哗被风吹过,间伴蛙声低吟。
陆灼矜一转头,愣住。
夏晚芷眼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泪滴,泪光莹莹地看著他。
黑色髮丝微微被吹起,白皙的脸颊印著水痕。
陆灼矜伸手,用指尖接住她的泪滴。
舔了舔指尖。
他声音沙哑:“你很甜,身上的液体都很甜。”
夏晚芷伸手,轻轻在他头上摸了摸:“別难过了。”
陆灼矜垂眸,转头看向天空:“没难过。”
夏晚芷:“骗人。”
陆灼矜没说话,看著星星。
他:“今天,有个人问我,爱是什么?”
夏晚芷轻声:“你怎么回答的?”
陆灼矜:“爱是你能递出去的一把刀。你不觉得被自己信任的人伤害,哪怕一点点,都会更疼,伤口更大吗?”
“你觉得爱是什么?”
夏晚芷想了想,手轻轻摸著小白柔软的毛,声音如溪水清澈:“爱是,通过伤口,透进来的光。”
花香飘过,荡漾在鼻尖,浮动在周围。
树叶落了几片,跟花瓣一起散落在暗红色瓦片上。
陆灼矜转向她,眼神黝黑深沉,笑了一下:“原来是光。”
夏晚芷认真点头:“是光。”
陆灼矜看著她,呼出一口气,伸出手指,在她心口点了一下,笑著:“你確定不是扎向你这里的刀?”
“一旦,那把刀扎在这里,你怎么办?”
夏晚芷软软看向他:“不知道,会非常难过,会十分绝望吧……”
她又轻轻摸了摸陆灼矜的头:“別难过了……”
陆灼矜撇过脸,看向天空:“没难过。”
夏晚芷:“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