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芷穿著白色衬衫,上面的一颗扣子没系,脸色与嘴唇殷红,黑色椅背把她拢住,看起来又软又甜。
像紧张兮兮的小兽,不知道野兽下一步会腾空猛扑还是会撕咬,不安,焦虑。
她眼眸清澈见底,乾净纯粹,让人想起月光。
陆灼矜慢悠悠的,把电脑合上,推到一边。
一只手,揽住夏晚芷的腰,忽悠一下,把她拽起来,放在黑色沉香木书桌上,身体缓慢倾斜。
夏晚芷结结巴巴:“你,你咬后颈……多咬几口……咬到你满意……行吗……”
陆灼矜伸手,摆弄著她的衬衫扣子,没说话,也没解开,只是淡淡的拨弄著。
手指在她前面晃,让夏晚芷胆战心惊,总怕他下一个动作就是用力扯开。
陆灼矜眼神停留在她紧张的脸上,欣赏她的不安恐惧。他很享受,露出微笑。
他带著红酒味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声音缠绵悱惻:“不行~宝宝~”
“后颈的肉太硬,口感不好。”
“你刚才提议,我同意了。你不能反悔。形式你选,位置我选。”
他的声音带著哄诱:“宝宝~犯错了,就要有惩罚,对不对?”
又变得阴鬱:“打我脸,能活下来的,可没几个……你要珍惜……否则我就要把你切开,做成標本,时时回味体验了。”
夏晚芷咬著唇往后退,被陆灼矜的手揽住腰,固定,炙热的温度从他手掌顺著腰窝打在冰凉的肌肤上,强势,夹杂著曖昧。
陆灼矜的眼神慢悠悠的,在她脸上,身上晃,没著急,反而直起腰,拿起水晶杯,呷了一口红酒,红色液体浸没他的唇。
他缓慢弯腰,又渡了一口红酒过去,声音浸著酒意:“再喝一点……”
“既然是大餐,要慢一点……才能体会其中的美味……”
“別急……”
夏晚芷又被灌了一口红酒,热乎乎的酒气从毛孔里冒出来。
她微微张嘴,嘴唇发肿,用力咽了一口口水:“陆灼矜,陆,陆总,我错了……你说过不做的……”
陆灼矜挑眉,温柔淡雅笑:“是啊,本来就不做啊……你想?我也可以勉为其难……”
夏晚芷连忙摇头:“不……”
陆灼矜凑近她的耳边低吟:“宝宝,我好享受这个过程啊……你好可爱……又甜又美……”
夏晚芷:“我换別的……”
“呜呜……”
无法开口了。
一支黑金色钢笔在红唇边。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呼出热气:“別说话……”
“咬著。”
夏晚芷楚楚可怜看著他,泪水在眼眶里晃,眼尾微红,看著很诱人……
衬衫雪白,坐在宽大黑色桌子上。
陆灼矜“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英俊的脸上露出没压下去的燥意,眼里翻滚黑色浪花。
他一翻手,拿起桌子上的红酒,冷静,带著病態的笑意,举著红酒,从上到下,瓶口对著夏晚芷,缓慢优雅倒下去,“哗啦啦~”。
夏晚芷白皙的脸颊、嫩白的脖颈,剎那间被红酒淹没,流过。
凉丝丝的。
红酒味扩散,在周围起伏不定。
夏晚芷眼睛瞬间变圆,“啊”一声,钢笔“啪嗒”掉进桌子上蜿蜒的红酒中。
陆灼矜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沾著红酒的钢笔,放回,声音低沉沙哑:“別出声……忍著……”
红酒把夏晚芷身上的白衬衫洇湿,殷红。
格外诱人。
酒气,蔓延。
夏晚芷眼里带著惊恐,要往后退。
被陆灼矜的手按住。
他的大手,压住她的手。
另一只手,缓慢解开白衬衫的扣子。
到后面没了耐心,用力一扯。
扣子散落地上,发出“啪嗒……蹦……蹦……”声。
陆灼矜的呼吸漫上夏晚芷的脸颊,四处都是红酒味儿,他低声在夏晚芷耳边,带著笑意:“红酒喝完,就可以了~~”
嘴唇顺著她的脸颊一点一点,温柔划过……
停留,徘徊……
夏晚芷的眼泪瞬间掉落,顺著黑色髮丝流下,跟红酒混合。
隱忍压抑著。
陆灼矜温柔,不紧不慢。
优雅。
夏晚芷的齿间冰冷,挣扎被一一压下去。
醉意在房间內扩散……
不知过了多久。
夏晚芷脑子已经一片浆糊。
陆灼矜带著饜足的笑,把她捞起来,放进浴室的浴缸恆温温热的水中。
陆灼矜往水里扔了一个玫瑰浴球,浴球瞬间扩散,浴缸里满是玫瑰花瓣。
他低声在夏晚芷耳边,温柔缠绵软绵绵的:“宝宝,我不能沾水,不陪你了。自己洗好吗?”
夏晚芷精疲力竭,软塌塌的点点头,靠在浴缸里,水漫过,身前都是玫瑰花。
陆灼矜走出浴室。
夏晚芷才鬆了一口气,睏倦,但是得洗乾净。
浑身的力气都耗光了,她缓慢打著哈欠,洗完。
陆灼矜的雪松味儿混著荷尔蒙味儿在鼻尖縈绕,混入水中,被玫瑰味儿掩盖。
洗完,回到房间,太困了,一觉睡了很久很久……
中间感觉到房门被打开,一双热乎乎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幽嘆:“睡这么久啊……这么累么?”
“也没动啊……”
“太多次了么?”
陆灼矜看著她白皙的脸,轻轻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他走出房间,来到书房,瞥了一眼强暴主谋的聊天记录和手机,手指轻轻敲了敲。
露出饜足恣意的笑,浑身舒爽。
吃掉小兔子的进展,不错。
一步一步,总会全吃掉。
……
乔医生蹙眉:“你的意思是,让她误会你是强暴她的主谋的文件和手机,是你发给她的?”
陆灼矜英俊的脸上,带著舒展的微笑,很愉快:“是啊。”
乔医生顿了顿:“为什么?”
陆灼矜挑眉,不懂她明知故问:“当然是让她打我。”
乔医生:“然后呢?”
陆灼矜似笑非笑:“然后让她发现原来误会我了。我理所当然提出要求,她就不得不同意。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说不定很快……”
“一块蛋糕,一盘肉,吃光都是从第一口开始的……”
陆灼矜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只是没想到,她会打我的脸。”
“有意思……”
乔医生:“你看起来像回味。”
陆灼矜掀了掀眼皮:“没有,我没那么变態吧。”
乔医生:……
“那些强暴主谋的资料,是真的吗?”
陆灼矜笑了一下:“確实有这么个人,但不是我。”
他英俊的脸带著些得意:“乔医生,我的治疗进展是不是很大?”
乔医生:……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陆灼矜:“我说过,只要跟她多做几次,说不定我就好了啊。你看,我已经吃掉第一口了,后面会更顺利的。”
乔医生:“如果睡了她,对別人的女人还是没兴趣呢?”
陆灼矜手指噠噠噠敲:“那就很难办了……”
“不过,先睡了试试,別的再说。”
乔医生:……
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他是铁了心了要睡。
陆灼矜笑的带著邪气:“这只是第一步……我后面的计划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