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32章 「8K加更!」不躲,还向我发起进攻?
    第232章 “8k加更!”不躲,还向我发起进攻?
    人头攒动,潜藏的护卫如蒙號令。
    紧隨著雷影的暴起尽数跳落谈判席,姿態各异地举起武器,挤满五影围桌中央的空区,针锋相对。
    鸣人抱臂矗立纲手面前,左是踢腿的岩隱黑土,右是横开三星扇的砂隱手鞠。
    铁之国武士首领三船嘆气说:“这里是商討之处,还望各位不要做出有失礼仪的行为纲手稳坐著说:“退下吧,团藏。”
    我爱罗:“勘九郎,手鞠,你们也是。”
    照美冥亦唤回守护的长十郎和青。黑土赤土得大野木点头示意,归位。
    侷促的会议厅灯光熄灭,唯六道光照亮谈判桌。
    鸣人站至纲手身旁的阴影,他感知到除了在场人外,地底还有隱藏的查克拉。
    “有人要来捣乱了。”
    纲手侧眼低问:“哪里?谁?”
    “地下,晓组织。”
    雷影继续大放厥词,“晓组织就是由你们四村的叛忍建立,我不相信你们,更不想协商,我召开这次会议,目的是来追究你们的责任!”
    纲手不悦,“什么责任?”
    雷影瞪眼说:“你们在过去的战爭中,都利用过晓组织!”
    纲手拍桌一颤,“木叶没有,別张口就诬陷。”
    雷影怒道:“混帐!你们做了还不承认吗?”
    “死小子!你再骂试试!”纲手挺胸握拳,毫不示弱。
    三船:“冷静,冷静。”
    大野木扯起果然如此的笑,“纲手公主还是和过去一样啊,云隱村的暴躁小子当上雷影了还是刺头。”
    在场者除大野木,纲手的年纪属第二位了,雷影实际和波风水门是一代,也就是自来也的徒弟,按理和鸣人同辈。
    “所以你们是不打算承认罪责了!”
    雷影向来认为,忍者该尊重的是行动与力量,忍者的谈话绝不能妥协,所以哪怕无理取闹,他也要先声夺人。
    “我的弟弟奇拉比,是被木叶的叛忍佐助抓走的!我要求你们杀死他!”
    “还有,你们木叶另一名叫漩涡鸣人的忍者,先是偽装向我下跪求饶,转头就偷袭我们云隱村,意图刺杀我!这件事火影你也必须给我个交代!”
    话至此,纲手和鸣人皆是一愣。
    “胡说八道!鸣人怎么会刺杀你?”
    雷影声色俱厉:“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他为了他的好朋友,先是求饶博取同情,看我不同意,就想杀了我从源头解决问题!”
    大野木酒槽鼻笑著皱起说:“如果没我们岩隱村的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正待雷影举起臂鎧,又要砸墙泄愤大吼时,会议厅中央,突然钻出一团绿白植物。
    “哈嘍~!”白绝展开双臂,仅有半张脸的身体环绕一圈,向在场者打招呼。
    蹭蹭人影闪动,五影乃至三船身边桌前,护卫们再次跳下,围视这贸然出现的入侵者。
    白绝:“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宇智波佐助就在这里哦!”
    本就混乱的会谈,因其突然出现,愈发使人迷惑。
    “宇智波佐助?”雷影莽声吼道,刚想撞出。
    却见金髮黑风衣的男人,纲手护卫,比他动作更快,已抓扣住白绝脑袋。
    “位置在哪?”
    “想知道!就自己去找吧!”白绝嘴上说不知,而心里活动,已讲明了佐助正在铁之塔一层大堂的廊道里隱蔽著。
    与之同行还有香磷,重吾,鬼灯水月,组成了个什么鹰之小队。
    香磷竟然跟佐助混到一起了,鸣人不能理解。
    雷影跳出,伸手掐向白绝的脖子,要从鸣人手中將白绝抢走。
    但一道绿影砸下,蹬裂地板,甩手砸向雷影臂鎧,鐺的一声铁响,雷影倒退了两步。
    纲手棕瞳厉视,“別对我们木叶的人隨便动手!”
    雷影咬牙,转头喊道:“希!找出来!”
    “明白!”希当即闭目结印,感知整座铁之塔的异常查克拉波动。
    三船拿出通讯器,通知全体武士塔內搜寻敌人踪跡。
    轰隆!
    雷影捶爆墙壁,在希的引路下,赶赴塔底。
    “我才是护卫啊。”鸣人笑道:“怎么反过来了。”
    “怕你和他真打起来了。”纲手拿起桌面的火影斗笠,“毕竟你也不像个会服软的样子。”
    这时,团藏伸手指向白绝,“把他交给我吧。”
    鸣人很自然地抓著白绝,递给团藏,收回手时,他顿住了,自己为什么会听这畜牲的话?
    他蓝眼变白,透视,只见团藏绷带下的右眼,竟泛起绿光,踏马的这是在用写轮眼控制他啊!
    团藏沉默低头,继续催动別天神,最强幻术的杀手,绝对没人能抵挡。
    於无形中更改鸣人的意识,使鸣人成为自己像根部一样的忠诚奴隶下属。
    回去的途中,再指使鸣人除掉纲手,將罪责栽赃鸣人,他的火影目標便水到渠成。
    鸣人发现,自己对团藏竟丧失了敌意,完完全全懒得搭理,甚至还產生了一丝微弱的好感。
    但他能明確知道,这並不是他所愿意的,与他记忆违背太大。
    潜移默化,真可怕。
    鸣人没有当场拆穿,他要看看这个术到底能达到什么效果。
    念及此处鸣人忽地一惊,如果別天神是这种效果,春野樱不会早就对他使用了吧。
    “走吧,下去看看。”纲手招手说:“佐助是我们木叶的叛忍,於情於理我们都不该袖手旁观。”
    鸣人点头,同团藏走在纲手身后,顺著沿路被雷影撞出的墙壁破洞,很快便来二楼被打穿的地板,下方是一堆坍塌的乱石。
    他跃下,发现春野樱早已在此观战,且正站在穿晓袍的香磷身旁,揪提对方的红髮。
    雷影则赤膊开启了雷遁查克拉模式,带著护卫,和胸和服的佐助,怪兽化的重吾战斗著。
    佐助的须佐能乎才刚开启第一阶段的髏架子形態,面对雷影相当吃力,险象环生。
    鸣人作为过客,將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清,这里的人事都与他並无关联,他只会是旁观者,自不会被感情操控。
    好比这个香磷,连认都不认识他,哪怕付诸善意,也只会热脸碰冷脸,无甚必要搭理,白费心思。
    “小子!快告诉我!我弟弟奇拉比在哪!”雷影一记雷虐水平肘击,打破了佐助的须佐髏,轰中其胸口。
    但佐助万筒一亮,趁机锁定,天照黑焰焚烧在了雷影的头。
    雷影的大背头黄髮,八字鬍须,转眼燃尽。
    护卫达鲁伊掐诀,释放水柱喷头,但不灭的天照之火,便不是普通水所能熄灭的。
    头燃黑焰的雷影,血肉消融,紧闭眼皮,高高跃起抬腿,“哇!宇智波小鬼!去死吧!沉怒雷斧!”
    佐助用操控天照变形,挡在自己身前,但雷影完全开启雷遁暴走状態,这一击,便足以要他的命,两人同归於尽。
    而此时,一层黄沙却横拦两者之间,来者正是我爱罗。
    “风影!你也是晓组织的叛徒吗!”雷影的黑皮已被烧光,血肉骨头都烧出了,可这天照命中的脑袋,方方是剁不得啊!
    我爱罗:“你再战斗就救不活了,趁著火影在,请她帮你治疗。”
    “哈哈哈~“佐助双眼流血狂笑,“面对我还敢內订,留手,那你们就都去死吧!”
    高阔大堂,仅靠几根樑柱支撑。
    烟尘之中,佐助的肋骨架子须佐能乎陡然进阶,变成了完整的骷髏上半身,阴森的查克拉瀰漫。
    手鞠挥扇风龙捲,我爱罗用出沙瀑衝击,达鲁伊喷水雷,但落在须佐便连裂缝都未击出。
    而佐助一挥紫光剑刃,气流激盪,便眶眶斩断了所有樑柱,要让天板巨石坍塌,压住方位。
    这时佐助驾驭须佐,竟径直朝鸣人他们衝来。
    鸣人本只想看事態发展,谁知这小子竟连路人也不放过,这就有点过分了。
    他不找麻烦,但也不至於躲,在纲手紧张握拳时,只身往前一立。
    高顶天板的紫骷髏挥剑,与之相比鸣人便极其弱小。
    纲手终归是听闻,未见鸣人真正出手,当即就踏地轰拳要协助。
    可砰!
    剑刃劈下,落在鸣人高举右臂,竖起的中指上,一丝一毫斩不断。
    “见我不躲著,反而主动向我发起进攻?你小子,很有勇气嘛。”
    鸣人露齿笑著,其轻鬆写意,与在倒塌的塔石下混乱焦急应对的武士忍者,宛若存在於两个世界。
    纲手拳臂打出一半,停在鸣人左肩上,眼望这一幕,满目不可思议。
    佐助震惊,“不可能!这是只有开启双万筒,隱藏在我们宇智波血脉中的究极力量,怎么会被一根手指挡住?”
    他再度挥剑,紫髏鏗鏗鏘鏘,持续不断地狂斩,所过之处,厚余一米的青石天板尽皆如豆腐般被切开。
    但面对佐助的鸣人,始终都只竖著那一根中指,平平淡淡挡下他每一剑,甚至抽空还能清理砸向纲手的乱石。
    佐助的眼血越流越多了,且浑身每个细胞都开始剧痛,单膝跪地抽搐,查克拉的剧烈消耗,让他將目標放在了香磷。
    他当即瞬身杀向春野樱,要夺回香磷吸血。
    可只见,一尊翠绿的披甲须佐能乎,猛地自春野樱身周窜起,且质感精细,比之佐助这拼尽全力才开出的骷髏架子,足足高了三分之一。
    抢起八镜,狠狠砸在了佐助的须佐头顶,直接当头打碎,將其拍翻在地,口中狂喷血。
    “不知所谓。”春野樱仰起下巴笑。
    “佐助!”香磷心疼尖叫。
    鸣人收回准备救援的手,纯属多虑。
    天板已完全塌,雷影顶著十余米长宽的一块大石板,我爱罗用沙子屏障承託了碎石。
    鸣人的表现实在太过夸张,对抗他们艰难战的佐助,光靠一指,动都未动一步,脚下的砖都没碎。
    力量到如此境地,他们从未听闻。
    而那女人竟也能开须佐,宇智波一族原来还有倖存者?木叶藏得真深啊!
    “火影大人!请您快帮雷影大人治疗!”黑雷达鲁伊鞠躬说。
    雷影死咬著焦糊的牙齿,黑焰已烧的头皮见骨,硬是没叫没一声。
    纲手竖眉说:“治疗可以,但我没有清除火焰的办法。”
    雷影瞬身术到被打趴在地的佐助身前,威胁道:“快给我解开!”
    佐助一抽一抽抬头,脏兮兮的脸糊著鲜血,满眼的生无可恋。
    他才杀死亲哥宇智波鼬,却被宇智波斑告知,了解祸害宇智波一族的真凶原来是团藏,他哥只是被逼无奈。
    遂前来报仇。
    可谁曾想,团藏竟有如此恐怖的保鏢,这女的恐怕也是掳走到暗部,被洗脑的宇智波族人。
    “解开可以,杀了团藏,否则免谈。”佐助虚弱趴下,作为叛忍的他,这座塔里全部是敌人,没人会救他。
    团藏不语,默默拄著拐杖。
    矛盾被转移,但雷影岂会听这种话,“挑拨离间的混帐!晓组织就全是你们这种东西!”
    他当即往后抬腿,就要一脚踢爆头,一换一就此结束,替他弟弟奇拉比復仇。
    “算了吧,我帮你解。”鸣人嘆了口气,出腿横拦在雷影腿发力之前。
    他一直在读心,真假不知。
    “你能解?”雷影语气放缓,略带敬意,力量是忍者最该尊重的。
    鸣人脱下风衣,平展开,写字画符,最后中间圆圈画一个大『火』字,双掌一合,“封火法印。”
    只见雷影烧得碳化头颅上,黑火化作水流匹练,被卷吸进了风衣中。
    佐助万念俱灰,埋头十指扣抓地板。
    原本只有灼烧感的雷影,在火焰消失后,剧痛以及各种生理反应一涌而上,如熊般仰直往后倒,晕死了过去。
    这时,佐助身边漩涡一转,面具带土现身,抓住其肩膀,就吸收带走。
    可鸣人,岂会让他如愿,如释重负般欣然笑道:“来都来了,就別想走了。
    吸收的那短暂时间,对普通忍者来说难以把握,但对鸣人而言,那便是蜗牛在爬。
    不再是如以前那般放任带土救人跑,却无可奈何,而是以极速,一巴掌揪住了带土衣领,朴实无华地將对方提起,面朝自己。
    带土手提佐助,僵定著,其喉咙还挤出了一声上一秒准备发出的笑声,便不知所谓了“掀起你的面具来,让我来看看你滴脸。”鸣人哼著轻快小曲,摆开带土不断挣扎的手脚,摘下了张黄漩涡面具。
    “没见过,挺丑的阴阳脸,原来就是为了遮丑,我还以为有什么神秘身份。”
    “你?!”佐助疑惑道:“你不是宇智波斑吗?”
    他虽未见本人,但终结谷那么大的雕像,髮型五官没一点像的。
    带土沉默了,他偽装宇智波斑行走忍界这么多年,去哪不是隨去隨来,从未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今日却初一出手,直接翻船,整个计划都崩盘了。
    鸣人思索,他现在把这货干掉,小鸣没了歷练的成长空间,以后八成对付不了桃式一式等大筒木。
    不太合適。
    场面一时静謐了,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觉间,等待著鸣人开口。
    这便是力量与气势的体现,令人不自觉听从,遵从。
    然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却是带土,他快速结卯、亥、未三印,接著自己身体旋转,咔察拧断了脖颈。
    身型归於虚无,挣脱了鸣人的束缚。
    带土发动了以一颗写轮眼牺牲为代价的伊邪那岐,遁入虚幻梦中,身影消失,再现身已在大堂废墟尽头的巨石尖端上。
    这一分钟,他便是不死之身。
    鸣人在他结印时便看见了,虽然很快,其实是来得及阻止的,但他选择性无视了。
    “呱!”鸣人叫了声,好似被气浪震飞,手拎佐助退至纲手身边,嘀咕道:“好诡异的手段!真是可惜让他给跑了。”
    纲手点头,面色严肃警惕,“还是小心点,別被暗算了。”
    “明白。”鸣人郑重应声。
    带土又重新戴回了面具,只有在阴影中,不能见人处,他才能获得自信与从容。
    “我就是宇智波斑,过去的身体太衰老,换了具年轻——
    但刚才鸣人抓他的手段太过古怪,他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忍术,为了避免再次被抓,边说他便开启神威,传送走了。
    原本通过第四次忍界大战宣战,来索要八尾九尾的计划,只得暂时搁置。
    达鲁伊和希抬起雷影的担架,踩看倒塌石板,上楼来到塔顶的会谈室。
    其脑袋已只剩下人形,五官头髮皮肉全没了。
    会谈室的灯已全打开,亮堂的光照在黑皮雷影焦黑模糊的头颅。
    这一惨状使得水影照美冥,土影大野木,武士首领三船,皆神色黯然。
    不论如何,忍者五大国总归是明面上协议可谈的,而晓组织则是彻头彻尾的外敌,抓捕了每个村子的尾兽。
    雷影这一重伤,使他们难免升起兔死狐悲之感。
    纲手施展掌仙术,助雷影修復血管,完成最基本的血流运转,氧气供给。
    大野木:“大家怎么看待今天的袭击?五影会谈还继续吗?”
    “火影大人,我提议五大国联军,共同对抗晓组织。”团藏突然发话,“天霸,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错。”鸣人脱口而出。
    他略感异,別天神效果还真有,这是他本能想说出的第一句话,虽然可以用意志控制不说。
    无形无象的力量,在潜移默化他。
    纲手虽不喜团藏,但当下团藏的提议,確实对情况有益,挺胸高声说:
    “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是晓组织,不管过去有何恩怨,我希望都暂且放下,直到彻底剷除这个危害忍界的组织。”
    照美冥是新晋水影,她的夙愿是打破雾隱村的封闭状態,自不会拒绝,“我同意。”
    我爱罗的目光一直在鸣人身上,他莫名有种厌恶感,但如今的他已得救赎,早已不是被仇恨塞满思想的幼稚孩子。
    “砂隱村也同意。”
    雷影昏迷,只剩大野木,这老东西老谋深算,想来大势不可逆,也点了头。
    团藏又说:“联军,在於联合,需要统师,不能再像过去一样各自为政,这个统师我建议由我们未叶担当,你们觉得如何?”
    “团藏。”鸣人横眼说:“纲手大人才是火影。”
    “当然。”团藏垂头,“我只是提个意见,你们不愿听,可以当我没说。”
    他心想:还没被彻底控制吗?
    忙於救治的纲手不禁抿唇微笑,团藏一再越过她发言,哪怕说得对也令她心烦。
    “木叶担当吗?”我爱罗的命都是纲手派鸣人救回的,率先表態,“砂隱无异议。”
    照美冥积极响应,大野木隨波逐流。
    鸣人算看出来了,忍者五大国,只有云隱村雷影一个刺头,这货倒了,其他四个爭都不带爭的。
    “是不是应该先问过雷影的意见?”作为中立国首领的三船说:“毕竟我们无法替云隱村做主。”
    团藏独眼瞟向纲手,心里直骂愚蠢,还在救个什么,直接治死,一切就尽在掌握中了。
    可事未如他愿。
    在纲手认真尽心的治疗下,雷影猛地翻身,一阵咳嗽,口鼻一同喷出混合焦炭的棕红血液,急促呼吸。
    雷影抬起破了窟窿的眼皮,视线模糊眼球左右扫了扫,尽看不清,但那两大团白的,显然是纲手。
    他哽咽一阵后,彆扭道:“谢谢——”
    纲手起身,將垂落的马尾辫授至颈后,直入主题说:“我们决定五大国举办联军,木叶为统帅,雷影是否同意。”
    雷影像一座黑塔般站起,心里不爽想拒绝,但斟酌一番艰难道:“把宇智波佐助交给我,漩涡鸣人关进监狱,我就同意。”
    纲手眉说:“鸣人那孩子一定是被栽赃陷害了。至於佐助,我们村的叛忍当然该由我们处理!血继限界的事不用我多解释吧?”
    雷影沉默几秒,嘶声说:“陷不陷害只是你的揣测,我毕竟亲眼所见,先抓进鬼灯城调查一段时间,等找到凶手再放出来。
    “其实,这件事我们岩隱村也想说。”大野木看向黑土,黑土从袖口取出张画像,打开,鬍鬚金髮,虽潦草,但確实是小鸣的相貌。
    “我们岩忍也有两名上忍被他杀了。”
    鸣人听得惊奇,难道小鸣一直在偽装,背地是个意图挑动五国战爭的杀人魔?
    面对两个影的指认,儘管纲手仍信任鸣人,但也没有实证,不是鸣人所为。
    她终究是讲理的人,“行,先押入调查,但如果找到证据,必须立刻释放。”
    雷影听纲手退了步,便欣然应允,“佐助呢?就算不交给我们,也得公开审理吧?他可是捕捉了人柱力的危险叛忍。”
    “危险吗?”春野樱在被绑成毛虫的佐助面前蹲下,撕开口封条。
    佐助眼神涣散,流著口水叫道:“我是春野姐姐的狗!汪汪汪!”
    这一幕把眾人孩得不轻。
    鸣人脸色不太好看了,这婊子不会在月读里把佐助了吧。
    春野樱警了鸣人一眼,忍俊不禁,隨即解除了对佐助的天子训狗幻术。
    別天神冷却时间太长,春野樱从未用过,但自从她获取月读万筒,鞍马八云的五感操控血继限界之后,三相交融,衍生一种奇异的变化术式。
    可以施展出一种修改对方潜意识的月读,在月读中塑造新三观,解除后也可维持相当一段时间,视中术者的意志力而清醒。
    “告诉姐姐,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在哪。”春野樱微笑著问。
    佐助嘿嘿痴笑道:“跑了,不知道,我只抓了个章鱼腿回去。”
    “啊?”雷影听得气血冲头,刚修復的血管突突跳,他差点都为奇拉比把命豁没了,他吼向佐助,“你是不是在说谎!”
    “黑皮狗,真噁心。”佐助扭头骂道,继续盯著春野樱的脸犯痴。
    雷影知道,这是真傻了,他咆哮道:“混帐东西!竟然趁这机会跑出村去玩了!走!
    跟我去把他抓回来!”
    话罢他已没脸再留,为自己弟弟闹了这么大一通时,召开五影会谈,到头来只是奇拉比自己贪玩溜了出去。
    “等等!”纲手了脚地喊道:“我还有件事想请各位帮忙。”
    “什么事?”雷影顿步。
    “找东西。”纲手拿出三叠图纸,是鸣人根据记忆所画,分別是土黄磐石,黄乌龟,凶邪黑兽,“木叶必有重谢。”
    雷影眼,看不清,让达鲁伊描述给他听。
    “这怎么找?一块破石头,满世界都是的,行吧,拿走,告辞了。”
    鸣人无奈,找石头確实难,所以靠他自己还是不太行。
    大野木拿著凶邪黑兽的图,若有所思,“有点眼熟。”
    “嗯?”鸣人面露期待。
    “好像是在第二次还是三次忍战见过。”大野木把纸交给黑土,“容我回去再想想。”
    鸣人看著黑土,略带眷念,只是没他那个漂亮。
    黑土只觉鸣人的眼神很诡异,在大野木帮她释放轻重岩之术后,赶紧溜了。
    照美冥把三张图仔仔细细看了几遍,离席温婉笑道:“这种乌龟水之国周边海域很多,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別特徵?”
    纲手看向鸣人,鸣人的记忆不深,因为那乌龟一直笼罩在强光里。
    “龟壳如果灌输查克拉,能分成几层飘起来。”
    “嗯。”照美冥眯眼微笑说,“再见。”
    会谈於此结束。
    鸣人一行回木叶的路,与风影我爱罗回砂隱顺路,皆是由铁之国一路向西。
    我爱罗:“鸣人是我见过最积极,坚强,勇敢的人,我相信他一定不会偷袭雷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纲手:“我知道,但两个影都指认,不澄清的话会影响联军,只能让他先受点委屈了鸣人得知我爱罗是被小鸣拯救后,他只能说强,他完全没那耐心,就我爱罗最初那疯劲,纯疯,原谅不了一点,杀之而后快。
    但就结果而言,確实善人结善果了。
    行至出雪茫茫的铁之国,鸣人拆下鮫肌的封口。
    纲手惊讶问:“鮫肌?他不是在鬼鮫手里吗?”
    鸣人隨口胡道:“他那个是母的,我这个是公的。”
    “喔,挺有趣的。”
    鸣人隨即伸手入鮫肌大口,从中掏出了他的秽土修罗。
    取出的那一瞬,我爱罗便浑身一震,本能受到牵引,看向修罗。
    查拉红髮,半脸细密的『爱”字,除开脸上有裂纹,与他长得一模一样。
    两者大眼瞪小眼,半响不动。
    我爱罗:“天霸先生,这是?您的傀儡忍术吗?”
    “不是,他是我早年捕捉的一个恶棍,我一直想劝导他向善。”鸣人解开了修罗的喉咙封锁。
    “呱呀~!漩——””
    鸣人赶紧又封上。
    我爱罗感慨道:“幸好我遇见了鸣人,不然我可能跟他一样。”
    “那应该是的。”鸣人很想换一把我爱罗,眼前这把明显强度更高,他的这秽土版本,虽然用不坏,但强度固定,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要是有一把用不坏,又有可塑性提升的我爱罗就好了。
    当然,还有第二个选择,多搞几把。
    每到这种时候,鸣人便感到了自己的善,他便做不到故意掠夺好人的命,来成就自己。
    我爱罗忍不住关心道:“您平时都怎么劝导他向善?”
    “用一些电子產品。”鸣人眼晴瞟天,“麻痹精神之类的。”
    我爱罗不甚了解,两帮人在火之国边境山脉分別。
    待风影走后,夜深休憩时。
    团藏阴险的眼神瞟了人数,试探性问鸣人,“我认为应该现在直接把宇智波佐助杀死,你觉得呢?”
    “我觉得行。”鸣人受影响时间越来越短了,话刚出口,便反应过来不该这么说。
    他对幻术的抵御力,隨看查克拉量的提升,已越来越强。
    好比一瓶墨能永远染黑一盆水,但落在海里,也只能沾染一小片,慢慢被完全淡化。
    团藏低声说:“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
    鸣人低头低声回:“木叶大树的根,根最忠诚的天霸。”
    团藏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嘴,他已將鸣人彻底控制,蛊惑询问:“木叶最应该当火影的是谁?”
    “当然是你团藏大人啊!”鸣人毫不迟疑回答。
    “那你还在等什么?该怎么处理这代火影!”团藏指向纲手,大吼得纲手一惊。
    “杀!”说完鸣人扑味笑了,一拳打爆了团藏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