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10章 我的青春就此燃烧!
    第210章 我的青春就此燃烧!
    火山喷烧夜空,银轮龙捲吸扯岩浆舍人高居天穹,冷漠俯瞰大蛤仙人,鸣人,红配绿的西瓜头。
    “奇珍异兽们,以死来向我谢罪吧。”他如是说,视如无物。欲以绝对的伟力,碾压反抗者,
    证明天壤之別的强大。
    但下一秒,却由不得他不將人放在眼里,因为火红的男人突然跳起,突然出现,比他更高!在他头顶!
    八门全开的强烈痛苦不添伤悲,附合充满力量的强劲怒吼,自李洛克青筋已烧成火脉的喉咙炸出。
    他如往常般立下最后一个誓约,“我要打死你!如果打不死!我就死!”
    “!壹足!”
    血液在李洛克体表爆炸,被高温焚烧,肌肉膨胀到断裂,极致压迫压缩空气。
    轰出擎天象足,蛮横践踏而下。
    这一瞬,李洛克的青春到了最高潮,血液最热血,不仅是心理,亦是物理层面的真正热血。
    轰!
    夕象壹足撞击舍人仓促凝结的莹绿求道玉屏障,未能爆破。
    但夕象共五足,分五速,会叠加,会隨惯性质变。
    “贰足!”
    李洛克疯喊,所处红影在一转间,踩踏空气如地板,乍现舍人背后。
    身化更粗更壮的气劲象足,如流星贯砸,將舍人砸进岩浆海,震空大片岩浆,穿透地壳。
    彭!
    他出拳的右臂肌肉如橡皮筋般崩断了个乾净,连同碎成渣的骨骼一同焦炭化,洒落。
    儘管意志承受住了要命的剧痛,但身体质量的承受上限总有尽头。
    地壳中,舍人瘫躺著,拦腰断成两截,蓝眼直淌血,整个人疼得扭曲抽搐。
    他从未受到过如此重伤,这几乎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受伤。
    “哇!!!”他痛豪著,天穹的月光照射而下,刺激他的大筒木血脉透支復甦转生眼瞳力,癒合身躯。
    他要获得能一击劈碎星辰的查克拉,將这些个卑鄙的下等生物。
    漩涡鸣人一个!西瓜头一个!老蛤一个!通通杀死!杀光!
    趁空,鸣人已撕碎鸟笼,救出雏田和天子,只需要让大蛤仙人吞他们进肚子,便能被逆通灵至妙木山离开。
    然有人已离不开,李洛克的夕象失败了。
    按招式步骤原理,不会出现被轰开距离的情况,他会在舍人拋飞之前,以速度更快的叄足之力拦截,將其回轰上天,以此维持目標位置的固定。
    再接肆足伍足,將舍人彻底杀爆。
    可因为肌肉大幅度坏死,出拳臂膀崩碎,他被迫中断了夕象。
    也就是说他还想打出完整体术,必须再从头开始。
    可他不堪重负的身体,已临近枯竭。毕竟才借酒劲开七门就冲八门,实际他连七门的后遗症,
    都未完整承受过一次。
    李洛克眼眶发酸,试图流泪,但流不出,连骨骼都碳化的热血高温,岂容得下泪水。
    “我的青春就此燃烧!就此结束!”
    再无退路的情况,他必须再无失败地出招,
    “凯老师!给我力气!壹一一足!”他面部血肉破半,露出苍白裂骨。
    李洛克气壮如牛,由天坠地,象足圆柱踏进崩裂地壳,踏在惊骇的舍人面前。
    可,踏空。
    舍人空间跳跃走了,像看傻子一样嘲讽笑著,“哈哈哈!愚蠢!”
    他儘管看不清跟不上动作,但他何其智慧,以静止不动诱惑,在李洛克动之前瞬移!
    舍人的骄傲未维持一秒,便慌忙地再次跳跃,而他所在处,出现的是左臂正碎裂的李洛克。
    “贰足!”喊声迟迟才来。
    李洛克何尝不知舍人的能力,他就没想过在对方有准备的情况下一击命中。
    他什么都没想,他只想打完夕象,锁定舍人打完。
    嘢!
    “叄足!”
    舍人刚现身,气柱再度轰来,这不是月球,他的空间跳跃也是有距离限制,施术间隔的。
    而李洛克竟凭藉纯粹的体术速度,无延迟追杀向胡乱跳跃的他。
    求道玉再化屏障,李洛克竟是直接用脚踏在了求道玉上,以求获得更强破坏力,反正这腿骨,
    也已经在崩解。
    这一番交手的迅猛,便在短短两三秒之间,鸣人看清都极为困难,更別提出手相助。
    李洛克已没工夫调转身型,更重要的是,他只剩一条腿。
    但气力蓄够了,他右腿高屈,猛蹬,“肆足!”
    绿色的屏障,咔咔震颤,竟是被纯粹的物理力量砸开破洞。
    露出其后惊惶的舍人,仰望四肢尽失的李洛克,躯干上唯有一颗西瓜发飘燃的血火髏头。
    破洞不大不小,正够身头通过。
    李洛克眼通白,视线也白茫茫,喉咙乾涩得说不出话,夕象伍足已没力气喊了。
    但他髏头后仰,踏马的就匯聚躯干脖颈,八门遁甲之阵的最后生命力量,以骨额叩砸舍人面门。
    “一一!!”
    “不要啊~!!”舍人面目狞,他的必杀技都没空放,他还有通天的本领,
    膨!
    五速夕象气柱磕下,磕得舍人查克拉护体的转生眼模式彻底破散,蓝眼四分五裂。
    余劲贯穿肆虐了半响的银轮岩浆龙捲,连喷发的火山比之都温柔如水。
    李洛克由空坠落火山灰,盲著被烧空的眼眶看天,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谁,头颅边粉碎边说:
    “我已经靠体术成为优秀的忍者了对吗?”
    鸣人接住残躯,透过眼窟窿,可见大脑都焦枯成炭了。
    他咧开一口闪光白牙,竖起大拇指,讚颂道:“毋庸置疑。”
    “那就好”李洛克上頜骨牙齿抬起,应是在笑。
    碳化躯干了无生机,心臟死门的最后一丝查克拉火苗熄灭,未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啪!
    一直微缩体型,窥视的慈弦,放大现身,承接住舍人被轰出风暴崩解將亡的身躯,灌输查克拉帮助再生。
    慈弦脸色阴鬱至极。
    他是万万没想到,舍人身为高纯度血统的大筒木族人,开启了转生眼,一身能收割星球的实力,居然被打得要死。
    一系列蠢货操作,把他都看傻了。
    亏他还如临大敌,警惕舍人会不会抓他餵神树,搞了半天,竟是个弱智。
    换他有这一身条件,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別想活,最多三天就可以统治星球,抓捕九只尾兽种树等果实了。
    “你是—
    舍人睁开流出蓝色粘稠物的空眼眶,刚觉醒一天的转生眼,超负荷使用,加上最后的迎头暴击,已报废。
    慈弦没回答,鸣人正盯著他。
    “狗种,这就是你所谓的共同敌人?”
    慈弦歷来反反覆覆,满口谎言,自不会恼火,而且他在此刻之前,確实是將舍人视作敌人。
    可现今情况不一样了,这白痴已经到他手上了,是死是活,得看如何利用。
    他漠视李洛克的焦炭,点评:“很不错的秘密武器,但缺点也很明显,拖延时间就会自行销毁。”
    鸣人没有伤悲,李洛克需要的也不是他为其伤悲。
    “哈!换你这杂毛来一样打死啊!评评评,脸跟个勾八一样,长了张嘴就踏马的以为自己谁都够资格评价了?”
    慈弦听得耳膜嗡响,他是喝红酒吃牛排的高贵血裔,就算偽装成人出入的也是彬彬有礼的上流社会。
    “再会吧,希望下次见到,你还能这么嘴硬。”他开启红黑空间门。
    “我吃尼玛奶的时候嘴肯定不硬,建议你下次送来。”鸣人笑道。
    慈弦无眉的眼连跳几下,垂闭,退入空间门传送消失。
    火山仍在沸腾,地震已然结束,热燥得不行,却显得十分枯寂。
    鸣人脱下风衣,將李洛克连头颅都碎了的焦碳包裹好。
    有焦尸,还算不错,拍碎便是骨灰了,火葬场都不用去,省事。
    此时正逢破晓,熔浆流落地壳,留下焚烧过的焦黑土木。
    东方天际升起片黄霞,催促乱了的夜过去,迎接朝气蓬勃的今天。
    鸣人一晃落在家眷前,萨拉正站在悬崖边看日出,天子调戏著雏田,说她只能当小妈。
    “李洛克怎么了?”手鞠来问。
    “吶。”鸣人提起风衣包裹,“走得很爽快。”
    手鞠很惋惜,出於战友情,儘管她一直知道李洛克对她有好感,但相貌性格实在喜欢不起来。
    既已逝,更不必再提。
    白温声说:“我还挺喜欢他的。”
    佐助皱眉,但没说话,因为今天若是一场比赛,他便败了,好比中忍考试那次。
    鸣人把包裹丟给佐助,便来到萨拉母女背后,对他来说不过半年,对萨拉而言却是半生。
    第一个女人,独自生养女儿。
    怎么说开场白,他歷来隨性,此时竟有些拘谨了。
    想了好了一阵,却只是轻喊名字:“萨拉。”
    “嗯。”萨拉转身,紫眸开亮,声音一如歌声般悦耳,“我想了想,你重新再追我一次吧,然后再求婚,我现在对你完全没印象。”
    “好。”鸣人汗顏,“其实我当初也没追过。”
    “我知道啊。”萨拉笑明媚,“所以你该补回来了。”
    “是。”鸣人欢笑。
    四目对视相凝,朝阳已上高空。
    一死,幽灵军团便土崩瓦解。
    可位於各国边境,以及沼之国路径的联军,却未解散,纷沓匯聚至鬼之国巫女神社。
    鸣人收到消息,遣佐助先去,自己並未忙著赶路,背著萨拉不急不缓前行。
    这与他的习性不符,过往但凡有事他都是第一时间以最快速度赴往。
    手鞠应当先行,忍了许久的话不得不说出口,她本准备等鸣人单独再说,谁知两人久別重逢一直不离。
    “火影大人,我有个请求。”
    “说。”
    手鞠半蹲下躬身行礼,“能否將我弟弟我爱罗,交还砂隱村封印保管。”
    鸣人感到扫兴,“不行。”
    “为什么?”手鞠不解,我爱罗被鸣人杀她能够不记恨,可囚禁折磨她实在看不过眼。
    我爱罗在鮫肌內一次次痛苦粉碎的模样,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別问,我不想解释。”鸣人摆手,“你走吧。”
    手鞠其他事都能不在乎,哪怕情也能压下不提,可事关姐弟,她无法忽视。
    “我知道我没资格向您提要求,但我求您了,我仅能求,饶了我爱罗吧。”
    鮫肌在天子手中,其內的我爱罗听得清清楚楚,想骂却发不出声,心里不停怒吼:贱婊子!
    我爱罗寧肯在鸣人手里受折磨,也绝不愿回砂隱村接受卑微的怜悯。
    但这姐弟如何想,鸣人毫不关心,他只知道他需要我爱罗这把兵器,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连两人的爹罗砂一起抓了。
    “別做无谓的事,我明確告诉你,我绝不可能同意。”
    海岸线,他背著萨拉继续走,听对方讲述从沙漠搬到海边,一开始非常不习惯,但后来慢慢就学会捕鱼的经歷。
    手鞠很绝望,但无可奈何,如果当初跟鸣人进龙脉的是她,而不是黑土,或许现在就不一样了。
    可惜没有如果,她已很难再与鸣人交集,干涉其行为,
    她闭眼站起,英姿讽爽模样,转换思路,睁眼坚决道:“既然不能要回,那就解决施术者,让我爱罗魂归净土,重新安息。”
    念及此处,手鞠先行赶路,不到一天便抵达鬼之国,
    巫女神社外,此时乌决决围满了各国忍者,按阵营分成四块,红衣土甲岩忍,白巾砂忍,蓝衣绿甲木叶,单肩白甲灰衣云忍。
    人声嘈杂,议论纷纷。
    手鞠走到砂忍阵营,便见勘九郎躺在中间担架上。
    五官的纹都洗掉了,胸膛祖露,一条血腥伤疤横贯胸膛肺部,密密麻麻缝合了般的针线“什么情况?谁干的?”她拧紧眉头,蹲下询问。
    负责治疗的雨乃说:“我们阻截完幽灵军团撤退时,突然起了大雾,距离超过五米就看不清人了。”
    “接著跳出来一群很强的忍者偷袭,杀一通后就跑,反反覆覆好几次,死伤了很多人。”
    手鞠咬牙眉,一天之內,两个弟弟皆遭遇噩事,“偷袭者身份?”
    “木叶的人说是晓组织,但云隱村不信,说就是木叶在趁机削弱各村实力,以方便征服忍界。”
    雨乃补充说:“这些我都是听说的,具体您还是等会儿队长会议自己了解吧。”
    “咳咳~”勘九郎吐了口淤血,破肺的狞伤疤使他呼吸都不敢用力,怕撑炸了线。
    “你好好休息,別急。”手鞠安抚道:“接下来的事我处理。”
    “小小心。”勘九郎紧皱眉眼说:“你也很危险。”
    手鞠环顾四周,每个村都躺了不少伤员,她静坐下等待。
    这世道实在不安寧,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可能就死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和平?”手鞠自言自语,不觉又想到了鸣人。
    儘管其残暴,可恶,但也可靠,若说有人能终结这种种乱象,除了鸣人她想不出第二人选。
    时至夜晚,所有人安营,席地而躺,但各村都安排有守夜者,坐在火炬火把旁。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云隱村驻扎地,黑皮红短髮,背负一把武土刀的女人抱怨道:“真倒霉,被派来执行这种任务,要不我们直接走吧。”
    另一名黑皮白短髮,同样背刀,嘴叼棒棒的男人,惶惶不安说:
    “卡鲁伊,现在走很可能也遇到埋伏,如果我们也被杀死,变成那种不死不活的怪物,到时候被用来对付奇拉比老师,甚至雷影大人“
    “停!”卡鲁伊暴躁说:“奥摩伊你就不能积极点吗?我们好歹也是杀人蜂的学生。”
    “还是谨慎点好,等待村內派人来支援。”奥摩伊咬著棒棒棍。
    卡鲁伊站直声,还想叫。
    “冷静。”喝止者是三人队长萨姆依。
    金髮蓝眼,拥有著与卡鲁伊平板身材截然相反,比头还大的夸张巨乃,以及不像云隱村人的白暂皮肤。
    眉眼锐利,但嘴角始终向下,一副冷淡神情。
    “好好。”卡鲁伊闷声坐下。
    萨姆依揉了揉压得发酸的肩膀说:“等达鲁伊队长和希来带队,我们就离开,没有感知忍者之前,一定不能轻举妄动。”
    噠噠~
    街道口走来近三米高的双头黑影。
    细密的说话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突兀。
    萨姆依以及各村守夜小队,皆紧张盯著黑影。
    终当其踏入光线,出现的原来不是巨怪,而是左右肩膀坐著天子和萨拉的鸣人。
    鸣人从几人身边走过,视线不自觉在萨姆依比纲手还大的胸停了一瞬,又笑著挪开,继续和萨拉聊天。
    他来到木叶营地,负责守夜的,是犬家犬冢牙姐弟。
    “火影大人。”他们低声敬称。
    “嗯。”鸣人微笑说:“牙你还是叫我鸣人吧,同届同学,我不太习惯听你这么喊。”
    “牙,好久不见。”雏田挥手打招呼,毕竟昔日同班,只是牙去了警务部巡查组,她升为中忍后,就交集不多了。
    犬冢牙挠头憨笑,“好久不见。”
    犬冢严肃说:“在外,恭敬不能失。”
    她继续说:“五代目,请您稍等,鹿丸队长说在您到来后,立刻通知他来见您。”
    “不用这么急,夜晚,都睡会儿吧,有事明天再说。”鸣人朝神社內走去。
    身穿神官狩衣的足穗,匆忙忙从屋內跑出,迎接紫苑,满眼惊喜。
    封印歷来都需要付出巫女的生命,紫苑竟然活著回来了。
    “巫女大人您辛苦了,?”
    紫苑乐观微笑,“被彻底消灭了。”
    “您做到的?”足穗惊讶看著。
    紫苑摇头,“鸣人叔叔做的,我基本没干什么。”
    她看著鸣人,眼里放光,冷淡的偽装卸下,开朗活泼的天性得以释放。
    天子看著紫苑的眼神,感到不对劲,她忽然想起自己的母亲也是一国女王,被搭救后才有一腿再结合紫苑和雏田小妈九分相似的长相,多方因素相加,別从她视作的亲妹升级小妈了。
    其他人无所谓,紫苑她可接受不能。
    她赶忙跳下肩膀,揽住紫苑,打著哈欠往神社里走,“困死了困死了,老爸老妈,我先去睡觉了,晚安。”
    紫苑从鸣人身上抽回目光,对天子说:“叔叔的预言还没应验。”
    “应不了验的。”天子满不在乎道。
    紫苑笑了,“也是,都说唯有巫女才能封印,但就那么被叔叔打死了。”
    “喊叔叔喊得那么甜干嘛?比我喊爸都亲密。”天子摄道:“要不你认我爸做义父吧?”
    紫苑连连摇头,“不。”
    夜月高悬,病患呻吟,鸟鸣不绝於耳,正值六月炎热夏季,却依靠火把照明,温度高得人直流汗。
    鸣人歷来很注重睡眠质量,便让白做了个大冰箱,降室温。
    毕竟他其实还处在发育期,只是龙脉那四年一晃,他高大了一截,周遭人也基本生长完了,才显得好像是成熟体。
    凉蓆上,萨拉和他都睁眼躺著。
    雏田却睡得很香,毕竟听香磷和他闹腾听习惯了。
    鸣人翻身,想拥吻,却被萨拉握住手,说:“就这样牵著睡就好,让我先適应你好吗?”
    “对不起。”鸣人躺下,他也確实没有那种迫不及待的性慾,或许太久別重逢。
    “你怎么想起我的?”
    “从看见你开始,慢慢就想起来了。”萨拉望著天板说:“可能是你部下,黄色毛虫设的术式吧。”
    “那他挺有心的。”鸣人笑了,困意袭来,不知不觉,两个人似乎同时睡著了,安安稳稳。
    醒来时,天已大亮,两人抱在一起。
    鸣人睁开眼,正见萨拉闪烁的紫眸,成熟晕红的脸。
    他那曾经使萨拉屡屡丧失意识的查克拉,正被动尾兽化。
    “怎么,又夸张了这么多?”萨拉露出一如当初般怯缩。
    “没办法。”鸣人想靠近,萨拉已仓惶离席。
    “我还没准备好!”
    鸣人只得自行平復,握住鮫肌,激活磁场力量,迅速解决问题,
    出门时,外面太阳已炽热得不行,所有人齐聚一堂,坐在一圈,等待著会议的召开。
    隨著鸣人往外走,聚集在他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
    “五代目火影到!”
    鹿丸高声喊道。
    “恭迎火影大人!”
    眾声齐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