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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真希望世界和平啊
    第97章 真希望世界和平啊
    移植眼睛並不是困难的事。
    眾长老商议。
    “他会不会不还?”
    “应该不会,他都拿自来也的信誉保证了。”
    “哼!你们难道真怕了这毛头小子?他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吗?”
    “说得好!去,去当他面去说。”
    “咳我不擅长和年轻人打交道。”
    商议结束,结果转达。
    “一星期?”日向日足询问。
    他对鸣人的承诺还是相信的,毕竟昨天说以个人身份来谈私事,今日便履行。
    鸣人点头,强调道:“嗯,我从不轻易以师父的名誉保证。”
    日向日足放下心,唤来寧次。
    他始终对这个侄子心怀愧疚,但又一直牺牲对方。
    人总是这么矛盾。心中怀揣著迟早会补偿对方的善念,便理所当然的利用驱使。
    “寧次,你准备好了吗?”
    寧次面无表情地点头,为宗家付出是他的宿命。
    日向日足有著丰富的取眼毁眼经验,毕竟每一位宗家人去世,都要確保眼睛的销毁。
    他食指大拇指撑开寧次左眼眼皮眼脸,让整颗滚圆眼珠露出,再用力往里一按,眼便凸起。
    接著两指往里一,大好白眼便落进了青瓷碗中。
    纯白的眼白,剔透的眼瞳,在薄薄一层血液中,犹如天造的艺术品。
    接著他迅速將瓷碗,封存白烟繚绕的冰盒,保证新鲜,
    寧次的眼眶流淌鲜血,脸皮抽搐。
    雏田释放治疗术,帮其止血,包扎,“寧次哥谢谢你,帮助鸣人君。”
    寧次很快平静,“雏田大小姐,这是我应尽之事。”
    日向日足將冰盒交给鸣人,“需要我们帮你做手术吗?”
    “不用。”鸣人直接打开冰盒,捏起白眼塞进自己眼眶,默念了声细胞重组,连接断裂的视觉神经。
    不过十几秒,左眼便灵活动了起来,与右眼同频一致,仿佛天生就长在鸣人眼眶里,无比契合。
    这使日向日足愈发异,虽然换眼手术不算复杂,但这也太轻鬆快捷了。
    漩涡一族血脉和人柱力的力量吗?
    “鸣人,白眼的手印结法是—
    日向日足话未说完,手还没抬。
    便见鸣人动也未动,白眼已激活,左眼眶筋脉网状暴起,转瞬覆盖三分之一张脸。
    他无法理解。
    鸣人此时双眼睁得滚圆,亦震惊,对各族凯这个概念,更深切的理解了。
    他的视野,竟然能看到自己后背!这是什么史诗级战斗加强啊!
    而且视野更远更仔细,墙壁图画的纹理清晰可见,如同近视患者戴上了眼镜。
    横向一扫,每个人体內的查克拉脉络清晰可见,连量级都能直接得到答案,
    相比之下,鸣人自己本身的眼睛,竟显得极为拖后腿,
    这就是血脉忍者的世界吗?这踏马跟作弊有什么区別?
    鸣人:“白眼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日向日足沉默几秒,“没有副作用。”
    鸣人转身就走,“伯父告辞,我还有公事要处理,先去忙了。”
    “嗯,一星期后——
    鸣人已离开会议厅,头也没回。
    “父亲,鸣人君肯定会还。”雏田微笑著,好似失去了怯懦的阴霾,虽是雏田,但正在生长绽放。
    废墟城墙重建,葬礼如期举行。
    “幸好鸣人提前发现大蛇丸的阴谋,死伤才控制在三位数內。”奈良鹿久说。
    “是。”身穿黑丧服的卡卡西,单眼一直看著灵堂一排遗像中,笑弯一口牙,双手比出两个耶的春野樱。
    这是其拥有海星髮型的父亲挑选的遗照,理由是一直摆在春野樱床头柜上,视若珍宝。
    少女也没有死气沉沉的黑白像。
    卡卡西知道,这是第七班第一次拍的登记集合照,两个耶旁边是佐助鸣人。
    他正站在三人后,垂眼看亲密天堂,
    让他想起了自己的队友,琳。
    卡卡西是鸣人父亲,波风水门带班的学生,但除了他,另外两个队友都死了。
    他的写轮眼,也是来自另一个队友,宇智波带土。
    自从带班以来,他时常会去两人陵墓前祭拜,总是一待就待忘了时间,继而迟到。
    “我果然带不好学生。”卡卡西看著在春野樱遗像前,身躯站得笔直却在眼眶通红的鸣人。
    “第一次带班,一个中忍都没晋升,就死了一个。”
    他的自语没人能听见,声太低了。
    鸣人很心酸,哪怕他当时理智刚强,
    过后刻意不去想。
    但在此静寂之时,记忆仍是会告诉他,他对春野樱的感情非常多。
    人靠记忆活著,春野樱在他的记忆中占据很大的比例,
    “我已经替你杀了凶手。”
    鸣人不去回想其死的场景,那太难受了,他用力揉了揉眼眶,长吐了一条白气,离开灵堂。
    靠在圈旁远看著雪地。
    没一会儿,井野也走出,站至鸣人右手边,“鸣人,你还喜欢小樱吗。”
    “喜欢。”鸣人回答,没犹豫。
    “那你肯定也很难过。”井野看著鸣人一蓝一白的双眼,“我会替小樱陪著你。”
    “你代替不了。”鸣人说:“你就是你,不用代表別人。”
    井野背握双手说:“真希望世界能够和平,没有战爭。”
    “会有那天的。”鸣人没有否定。
    井野眨了眨眼,她记得鸣人是孤儿,已失去很多生命中重要的人。
    她无奈道:“抱歉,我不能帮你分担对亡者的思念。”
    “没事。”鸣人口溢白雾,望著天说:“以后还会有更多。”
    並野听到了悲伤,但却不是向下沉溺,而是向上升涌,变为洒脱。
    她很难想像鸣人与她同龄,超乎寻常的思想,让她的好奇想深寻更多。
    可今日是小樱葬礼,她收敛了情绪。
    这时,雏田也走出。
    她对春野樱没多深感情,死者也全不认识,只是在葬礼中,她会出现惯性哀伤的神情。
    她向井野点头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到鸣人身边,静静陪伴著。
    鸣人驻足不前的时间维持不了太久,想做正事的心便推动著他行动了。
    他该去追求和平了。
    但和平的前奏是战爭。
    所以他要想办法发动战爭。
    晓组织的目標是收集尾兽。
    他觉得很不错,尾兽確实值得收集。
    所以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晓组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