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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就知道我们能行!
    全网黑后,我靠讲课震惊学术界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就知道我们能行!
    周远缓缓拿起主广播话筒。
    他的手,此刻终於有了一丝轻微的颤抖。
    他看著玻璃墙外,那一张张激动、期盼、夹杂著泪水的脸庞,看著这群与他並肩作战了无数个日夜的战友。
    他张了张嘴,一股巨大的情绪涌上喉咙,让他的声音哽咽。
    他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他们梦想了无数次的话。
    “我们成功了。”
    这一次,再也无人怀疑。
    整个主控室瞬间被一股狂暴的声浪掀翻。
    “啊啊啊啊啊——”
    一个三十多岁的研究组长,猛地將手里的记录板砸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那吼声里,有成功的狂喜,更有无尽压力的宣泄。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老子就知道!老子就知道我们能行!”
    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很快,所有人都不顾形象地吶喊起来。
    有人把桌上的文件奋力拋向空中,任由那些写满了复杂公式的纸张如雪片般纷纷扬扬。
    有人和身边最熟悉也最陌生的同事紧紧拥抱,用力拍打著对方的后背,仿佛要將所有的激动都传递过去。
    更多的,则是那些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研究员。
    他们没有老资歷们的深沉,只是在一瞬间的狂喜过后,忽然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男孩,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的哭声就再也压抑不住。
    “妈……”
    “我们成功了!”
    “我没骗你……我真的在干大事……呜呜呜……”
    “这半年我没回家,不是不孝顺……我们真的成功了啊!”
    他语无伦次,顛三倒四,只是重复著“成功了”这三个字。
    电话那头,母亲的询问声隱约传来,可他已经听不清了,只是想把所有的委屈和喜悦,都向最亲的人倾诉。
    这大半年,他们承受了太多。
    与家人分离,与世界隔绝。
    每天面对的是枯燥的数据,是数不清的失败,是每一次重启实验时的巨大压力。
    外界的质疑,同行的观望,肩上扛著的,是整个国家的能源未来。
    如今,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
    ……
    与主控室內的疯狂宣泄不同,在另一侧的观礼区,气氛则是一种震撼过后的集体失声。
    这里坐著的,都是龙国乃至世界科学界的泰山北斗。
    他们看著屏幕上那完美的数据,看著那代表著聚变能量被稳定约束的绿色光带,一个个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奇蹟……这是真正的奇蹟。”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似乎想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个数据模型,比iter组织最乐观的预估,还要完美十倍不止。”
    “太稳定了,稳定得就像是教科书里的理论公式。”
    “周远……”
    一个物理学家喃喃自语,目光穿透玻璃,望向主控室內那个被人群簇拥的年轻身影。
    “他才多大?二十岁?”
    “二十岁就攻克了可控核聚变这个世界级难题……这是天赋啊,是天才!!!后生可畏,不,是令人敬畏。”
    “什么龙国之光,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
    另一位学者感慨道:“他就是照亮人类未来的那束光!是普罗米修斯!”
    讚嘆声此起彼伏。
    这些人,无一不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眼高於顶是常態。
    但此刻,在周远创造的这个伟大成果面前,他们心甘情愿地献上了自己最真诚的敬意。
    哗啦啦——
    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始鼓掌,紧接著,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了整个观礼区,经久不息。
    掌声穿过厚厚的隔音玻璃,传入了主-控室內。
    周远在同事们的簇拥下,缓缓走出主控室。
    崔仲文教授和陈景明院士早已等候多时。
    崔仲文教授,这位龙国核能源领域的启蒙人,此刻眼眶通红,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周远走出来的瞬间,他猛地张开双臂,一把將周远紧紧抱住。
    这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像个孩子一样,將头埋在周远的肩膀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好……好啊……”
    “小远……好啊……”
    压抑的、带著哭腔的声音从周远肩头传来。
    “我们……我们再也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了!”
    “再也不用了!”
    周远轻轻拍著老教授的后背。
    他知道,崔老这些年作为龙国在iter组织的代表人,受了多少气,遭了多少白眼。
    那些西方国家,一边利用著龙国的资金和人才,一边又在核心技术上处处设卡,言语间充满了傲慢与偏见。
    崔老每一次去参加国际会议,名为合作,实为忍辱负重。
    今天,周远用无可辩驳的事实,为崔老,也为龙国,挣回了所有的尊严!
    一旁的陈景明院士也走了上来,他没有崔老那么激动,但通红的眼眶同样出卖了他的內心。
    他重重地拍了拍周远的肩膀,然后也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
    “你小子……”
    陈景明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力量。
    “真他娘的牛逼!”
    一句粗口,却是这位华科院院士此刻最真挚的讚美。
    他鬆开周远,郑重地看著他。
    “我代表国家,代表科学院,也代表千千万万的龙国人民,谢谢你!”
    “你为这个国家,做出了天大的贡献!”
    说完,陈景明转身面向所有欢呼的研究人员,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地宣布:
    “我宣布!”
    “今晚!就在我们基地的三號食堂!举办庆功宴!”
    “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有份!”
    “不醉不归!”
    “噢噢噢噢——!”
    刚刚平息一些的现场,再次被点燃。
    “陈院士万岁!”
    年轻的研究员们兴奋地怪叫著,对於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一场酣畅淋漓的醉酒更能庆祝胜利了。
    听著耳边震耳欲聋的欢呼,周远也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卸下所有重担的轻鬆笑容。
    总算……结束了。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感,猛地从他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就好像一根绷紧了太久的弦,在达到胜利终点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
    陈景明院士和崔仲文教授兴奋的脸庞,在视野里逐渐变得模糊、重叠。
    耳边的欢呼声,也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心臟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好……
    这是身体在发出最严重的警告。
    他已经连续超过七十二个小时没有合眼,全靠著一股意志力和高浓度的咖啡在顶著。
    现在,这股意志力隨著成功的到来,终於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