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道修仙,我以熟练度面板求长生 作者:佚名
第342章灵盘寻异气,三柱降平喧
这副怯生生的模样落在陆丰五人眼中。
只换来烈阳上人偽装的壮汉一声不屑嗤鼻。
转头凑到云清偽装的领头汉子身边嘟囔道。
“这小崽子毛躁得很,刚才差点就撞破我的偽装,露了破绽。”
云清玄微微頷首,没接他的话,双手依旧拢在粗糙的兽皮袖管里,指尖正捏著个巴掌大的黝黑石盘。
石盘边缘刻著细密纹路,中心还嵌著一小块泛著暗红光晕的晶石。
正是他特意准备的、用来探查圣教气息的法宝。
拇指在石盘边缘纹路上来回摩挲,眼神看似涣散地扫过熙攘的人群,实则死死盯著中心晶石光晕变化。
墨尘偽装汉子就站在他身侧。
余光瞥见他这副凝神专注模样,当即暗中传音。
“怎么样?发现什么不对劲了?”
云清捏著石盘的手指猛地一紧,原本还算平和的眼神沉了几分,像蒙上了一层寒霜,嘴角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暗中回传。
“这群杂碎倒是藏得挺深,还好我提前备了这探灵盘,不然还真难从这么多人里揪出他们。”
说到这儿,拇指重重按在石盘中心的晶石上。
晶石的光晕猛地闪了一下,红光比先前亮了几分。
在他神识精准操控下,几缕细如髮丝红光从晶石中渗出来。
像暗夜里的游蛇般悄无声息地飘向人群,精准落在几个看似普通的巫族汉子身上,隨即瞬间隱入不见,没被任何人察觉。
“已经发现不少圣教傢伙了。”
云清传音里带著明显嫌恶,语气都冷了几分。
“这群杂碎的气息还是这么噁心,真是令人作呕。”
“標记好就行,別打草惊蛇。”
墨尘的传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波澜。
“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云清冷然回应,指尖在石盘表面轻轻一抹,盘心暗红光晕顿时收敛。
“等进了祖地……有他们好受的。”
目光牢牢锁定那几个被標记的圣教之人,眼神里淬著冷光,心中早已盘算好后续应对之法。
隨手將石盘塞进腰间的兽皮袋,抬手拍了拍袋口,確认稳妥后才收回手。
玄风偽装的汉子双手负在身后。
目光沉静地扫过周遭人潮,全程未发一言,只是默默留意著动静。
陆丰也大抵如此,靠在一旁的石柱上,双手拢在兽皮袖中,同样没参与几人的交谈。
这般静默等候了约莫一炷香功夫。
几人便相继散开,各自混入了对应偽装身份的部落队伍中。
待进入祖地深处后,再寻隱蔽处匯合,免得此刻扎堆引人怀疑。
陆丰站定在偽装部落的队伍边缘。
刻意与周遭的汉子拉开距离,没主动搭话寒暄。
垂著眸,看似在发呆,眼角余光却没閒著,將周遭的动静一一收进眼底。
这般喧闹又带著几分焦灼等待不知持续了多久。
喧闹人声忽然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般一滯,周遭顿时安静了大半。
不知是谁先起了一声低呼。
“柱石们来了!”
声音不大,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话音刚落,天空中便传来一阵刺耳的破空锐响,瞬间压过了所有残余的嘈杂。
眾人纷纷察觉到异样,纷纷停下交谈,齐刷刷抬眼望向天际。
只见三道流光划破澄澈天幕。
一红两黑,像三颗裹著烈焰的陨石,裹挟著呼啸劲风直直坠向地面。
“砰!”
一声闷响砸在中央石台旁的空地上,震得人耳膜发沉,脚下大地都跟著震颤起来。
捲起尘土像黄雾般朝著四周扩散。
呛得周围不少汉子下意识地抬手捂口鼻,脚步连连后缩。
尘烟渐渐散去,三道高大的身影显露出来。
有意思的是,刚才那般惊天动地的坠落,脚下的青石板竟连一丝裂痕都没有,依旧平整如初,仿佛那股巨力凭空消失了一般。
再看那三人,都穿著镶著雪白兽牙深色兽皮袍。
袍角被岁月磨得有些发亮,边缘还打著几处结实的补丁。
身形俱是壮硕得惊人,站在那里像三座敦实矮丘,周身縈绕著肉眼可见的雄浑气血波动。
一看便知,这定是巫族柱石级別的人物。
左侧红袍汉子抬手在肩头重重拍了两下,震落簌簌尘土。
刚站稳脚跟,便咧嘴一笑,声音粗哑。
“老黑,行不行啊?
落地整这么大动静,差点把老子的脚给震麻了。”
说著还故意跺了跺脚,脚下的青石板跟著轻微颤了两颤。
“放屁!
明明是你赶路时抢道,我躲都躲不及!”
黑袍汉子往旁边撤了半步,反手就推了红袍汉子胸膛一把。
“再说你那身板跟实心石墩子似的。
真要是撞著我,该喊冤的是我才对!”
“嘿!你还敢跟我嘴硬?”
红袍汉子梗著脖子往前凑了半步,胸膛挺得老高。
“上次狩猎,是谁被妖兽追得屁滚尿流,扯著嗓子喊我救命?
现在倒学会跟我逞能了?”
“那是我故意引开熊,给部落里的小辈爭取撤退时间!你懂个屁!”
黑袍汉子也不害臊,脚步往前挪了半步,眼看就要衝上去。
“还有上次喝灵酒,是谁醉得哭爹喊娘的.....”
红袍汉子压根不怵,继续揭短。
“那他妈纯属造谣!”
黑袍汉子眼睛一瞪,火气直往上窜,抬手就要去扯红袍汉子的兽皮袍领口。
“今天不跟你比划比划,你怕是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星飞溅,底下的部落族人全看呆了。
谁能想到,眼前这两位部落支柱的人物,私下里竟藏著这么多糗事?
一个个悄悄支棱起耳朵,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漏了半句,刚才被坠落动静嚇出来的惊惶,早被这意外的热闹冲得没影了。
眼看两人就要扭打在一起,中间那道一直静立身影终於动了。
轻咳嗽了两声,声音不算响亮,却带著股威严。
“別闹了,正事要紧。”
稀奇的是,这人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个女柱石。
肩宽背厚,比旁边两人还要壮一圈。
脸上覆著一层浅褐色绒毛,下巴上还泛著圈青色胡茬。
若不是胸前那一点隱约的起伏弧度。
別说旁人,就连陆丰都得认错——这模样,实在太有“男人味”了。
这声咳嗽落下。
红袍汉子身子一顿,两个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壮汉都纷纷闭了嘴。
前者挠了挠后脑勺,嘴角还撇了撇;后者则別过脸,腮帮子依旧鼓著,一脸不服气,却也没再爭辩,只敢压低声音嘟囔两句,听不清是在抱怨还是认怂。
这一幕落在周遭人眼里,不用多说也能瞧明白。
这女汉子,在三人当中地位显然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