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道修仙,我以熟练度面板求长生 作者:佚名
第252章 膳堂逢旧识,苏芊面含惭
“疼是应该的。”
陆丰感知到她神魂传来的战慄,神念稍缓却没收回。
多少要让她记住这教训,免得日后再肆意妄为。
契约那头的银汐,声音带著哭腔却还强撑著犟嘴。
“我……不过是跟人说几句话……”
陆丰没理会,神识又加重了几分。
痛楚像有无数根冰针钻进识海,又像神魂被按在寒潭里反覆碾压。
银汐的痛呼陡然变调,带著哭腔的颤音从灵兽袋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地飘进耳中。
“疼……疼死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声音虚弱得厉害,连半分之前犟嘴的力气都没了,只剩压抑痛喊不绝於耳。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丰才缓缓撤回神念,指尖残留的灵力还带著一丝冷意。
储物袋里的喊声没完全止住,仍有零星的抽噎声传来。
银汐的灵力像被狂风扫过的残烛,微弱震颤著。
陆丰捏著未画完的符纸,神识传音的语气缓了几分。
“知道疼就好,往后安分些,別总想著惹事。”
袋中安静了片刻,才传来银汐带著鼻音的闷声。
“知道了……”
“灵兽袋里的灵气虽不如外面充裕,却也足够你调理伤势。”
陆丰顿了顿,又补了句。
“等抵达据点,若你乖乖听话,我便放你出来透气,还能给你寻些补魂之物,助你稳固伤势。”
这话一出,储物袋里的灵力明显顿了顿。
“真的?”
银汐的声音先带著一丝疑惑,隨即瞬间雀跃起来,音调拔高了几分,像是忘了方才的疼痛。
“那可说定了!可不能反悔!”
可话音刚落,袋內忽然没了动静。
想来是她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激动,觉得丟了面子,又强行压下了情绪。
陆丰见状,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没再多说。
適可而止便好,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日后相处才不至於太僵。
拿起狼毫笔蘸满硃砂,笔尖落下,淡金色符纹在符纸上迅速蔓延。
屋內又恢復了安静,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轻响,与飞舟平稳运行的“嗡鸣”交织在一起。
袋中彻底没了声响,只余下极细微的灵力流转声——银汐显然是信了他的话,正抓紧时间调理气息,连多余的抱怨都没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腰间储物袋忽然一阵发热。
陆丰眉眼微挑,拿出传音符注入灵力,林青雪清脆声音响起。
“陆师兄,我在膳堂和咱们丹泉峰的弟子在一起,要不要一起过来吃点东西?
顺便和大家聊聊具体事宜......”
陆丰闻言,思量了片刻。
起身將兽皮卷收好——与丹泉峰弟子碰面也好,能多了解些据点的实际情况,便回復道。
“稍等,我即刻过去。”
收起传音符,他又敲了敲储物袋,叮嘱里面银汐。
“我出去后,你安分点。”
“我出去后,你安分点。”
“知道了知道了.....”
银汐的声音带著几分不耐,却没再敢反驳。
陆丰检查了遍腰间符篆与法器,確认无误后推门而出。
走廊里偶有其他筑基修士走过,大多神色匆匆。
到了膳堂,林青雪已在角落桌旁等候,桌上摆著两碟灵米糕和一壶清灵茶。
见陆丰进来,连忙招手。
“师兄,这里!”
其身边围著三名丹泉峰弟子,都是灵植或丹术方向的,其中一人陆丰还有印象,是之前一起接待万法门弟子的李师兄。
另外两人中,有个女子看著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另一个倒是没什么印象
那女子见陆丰投来目光,面色微变,目光顿时变得有些有些躲闪,忙垂首看向桌面。
陆丰见状眉头微挑,心中升起几分疑惑。
“陆师弟可算来了。”
见陆丰走近,李师兄率先起身让座,伸手將身旁的木凳往他这边拉了拉,笑著招呼。
“陆师弟,许久不见,上次接待万法门弟子后就没再碰到,没想到这次支援任务倒凑到一块儿了。”
林青雪拿起桌上的青瓷茶壶,给陆丰添了杯冒著热气的清灵茶。
茶雾裹挟著淡淡草木香飘散开,笑著接过话头。
“师兄,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李师兄你们都认为也不必这介绍,旁边这位是赵砚师兄,主攻丹术,这次带了不少疗伤丹和解毒丹,据点里伤员救治的事,少不了要靠他掌炉。”
被点到名的青年面带傲气,对著陆丰淡淡拱手道。
“陆师弟,有礼了。”
陆丰也拱手回礼。
林青雪见状继续介绍,拉了拉那位始终垂著眼帘的粉衣女子,声音轻快。
“这位是苏芊师姐,是咱们灵植一脉的筑基修士,师兄想必没有见过……”
被点到名字的瞬间,苏芊脸颊瞬间泛起淡粉,眼神慌乱地与陆丰对视了一瞬,声音细若蚊蚋地喊了一声。
“陆、陆师弟……”
陆丰见状心中不觉好笑,也拱手行礼。
“见过苏师姐。”
身旁李师兄见这模样,却是心中好奇大发。
放下手中茶杯,挑眉看向苏芊,故意拔高了些音量。
“哎?苏师姐这是怎么了?自打青雪师妹说要等陆师弟过来,你就魂不守舍的,莫不是之前跟陆师弟有过交集,不好意思开口?”
这话一出,苏芊脸颊粉色瞬间蔓延到耳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毕竟那事情確实有些难以启齿。
“没、没有……就是……”
支支吾吾半晌,也没憋出一句话来。
林青雪眉梢微蹙,目光带著几分探究看向陆丰,显然没料到两人还有这层过往;赵砚和李师兄见到这般也停下动作,面带打趣。
视线在陆丰与苏芊之间来回打转,等著下文。
陆丰见状,指尖摩挲著茶杯边缘,沉默片刻后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地开口解释。
“確是有过交集。
先前在峰內一次小型辩论时,我与苏师姐因灵植培育起过些爭执,算是一点小过节。
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想来师姐不至於还放在心上。”
说罢,抬眸看向苏芊,目光温和,轻声问道。
“苏师姐?”
“啊...”
苏芊闻言猛地抬头,眼神里还带著几分慌乱,见陆丰主动將过往轻轻揭过,脸颊粉色稍褪,抿了抿唇,顺著台阶开口回道。
“对...是....是我当时太急躁了,当时错怪了陆师弟。”
李师兄见是这般,面露恍然,笑著打圆场。
“嗨,我道是什么事啊!同门间探討技法哪有不拌嘴的?
过去就过去了,眼下可不是计较这个时候,上了前线咱们,更该互相帮衬才是。”
赵砚在一旁沉默著,並未多言。
“自然。”
陆丰点了点头。
“师姐都不计较了,我自然不会多说。”
说著,目光落在苏芊身上,目光平静。
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多年前他刚突破筑基时,来找麻烦的四人组中唯一女修。
陆丰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观其修为已是筑基六层,这些年倒也有些精进。
那事情过去许多年,后来那几人没再找过他麻烦,左老也多次敲打过他们,还特意给自己提过几次,明显是不想他做出有伤同门情谊的事。
毕竟灵植一脉人丁本就稀少,再內斗实在不妥。
陆丰也是给左老些面子,熄灭了报復之心,如今自然不会旧事重提。
苏芊见投来目光,也只是尷尬地点头回应。
如今的她可真惹不起陆丰:灵植比试第二的成绩,对別脉弟子或许不算什么,但在灵植一脉,对比她这个边缘人物,已是顶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