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9章 断尾求生,彻底摊牌!(求追读)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59章 断尾求生,彻底摊牌!(求追读)
    韩彻此刻,被贯穿的四肢早已没有知觉,他用背將一大块石砖狠狠顶起,尘埃被他吸进肺里,让他呛出声来。
    几个仙盟修士见韩彻这浑身伤痕血跡,又听刚刚秦燔描述此人乃是域外之人,更是如临大敌。
    “站住,別动!你乃何人?”
    倒是一旁的胡惊云见到韩彻,面色一凝。
    他再次看向秦燔方向,目光惊疑不定。
    对於韩彻的实力,胡惊云自然是知晓个大概。
    不说他身上的般若龙象功,单说他手中那把火枪,便足以让九成具灵都望而生畏。
    但这秦燔,此刻竟是没事人一般站在一旁,韩彻却身受重伤……
    而此刻,半空之上,何震与何笙笙已经赶到。
    何笙笙看著下方韩彻还活著,呼出一口气来,心里压力鬆了许多,“大伯,我们现在要去看看吗?”
    何震给她摆了摆手,摇头道:“別动,我们先看看。事情一件一件处理,我们等会再去。”
    韩彻的回应之声,再度响起,他声音虚弱,但也咬字清晰,对著仙盟五人说道:
    “诸位不用问我是何人,在你们的身后,秦燔修炼炼尸宗邪术,坑杀各州府修士聚於地宫之內,以此修炼,罪大恶极。”
    说罢,韩彻內视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只看见自己丹田处,一道金光护佑其上,並源源不断地
    韩彻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也在不断隨著金光而慢慢修復。
    而若非这金光为他止住焰火焚身之痛,他此刻恐怕已经被焚烧而亡了。
    何笙笙那玉雕,还真是帮了大忙了。
    还有那秦燔邪术,当真恐怖至极。
    “什么?!炼尸宗邪术?”
    眾仙盟之人闻言,眼神再度看向秦燔处,目光更是露出一片敌意。
    然而秦燔还未答话,空中的女帝自半空踏下,眼神睥睨,与秦燔暗中对视一眼,便朝著韩彻冷哼一声:
    “一派胡言,地宫之內,乃是京城护城大阵阵旗所处之地,何来坑杀修士之举?若是你主张,便是你举证,没有证据,便是构陷!
    仙盟之人,你们可要审时度势,莫要听信此子一面之词!”
    秦燔也是跟著女帝,看著韩彻嘲弄道:“诸位仙长,冤枉啊,若是仙长不信,地宫之內任凭仙长探查,但凡找到与炼尸宗相关之物,诸位即刻便可將我伏诛,我也毫无半点怨言。”
    仙盟之人听到女帝的话,目光看著秦燔虽是怀疑,但还是道:“嗯,女皇帝所言,的確有些道理,谁主张谁举证,”说著,那年长者看向韩彻:“既然你说这秦燔修炼邪术,可有具体证据?”
    韩彻正是等著这么一遭。
    苏念音那留影镜,在韩彻进入地宫之时,便已经悄然开启。
    这本就是他的既定计划。
    他目光扫过秦燔,面上忽的一笑,但落在秦燔与女帝眼中,却格外刺眼与渗人。
    “我的確有证据。”
    “哦?在哪儿?”
    “不知诸位仙长可知道留影镜?”
    只是韩彻话音刚落,秦燔原本得意的面色猛地一白,他低吼的急道:
    “什么?你何处弄来的留影镜?各位仙长,此人本非玲瓏天之人,却来京城刺杀我与女帝,还请诸位仙长將其立马擒拿,带回仙盟审问他的目的!”
    就连女帝看向韩彻方向,目光中透出一抹杀意。
    秦燔的口不择言,让仙盟几人都有所怀疑,他们看著韩彻,点头道:
    “既然你有留影镜,那便可投射天幕,让我等看看,以作定夺。”
    韩彻也不废话,手中现出一张圆盘,上面雕刻繁琐纹路,正是留影镜无疑。
    秦燔此刻,最后一丝希望骤然破灭。
    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只是,他看著眾人目光全都聚焦在留影镜,而將他忽略时……
    快走!就是燃烧精血,也要逃离此地。
    大不了他之后,多抓点修士再补补!
    一封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而生!
    不,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此子竟隨身携带留影镜,甚至於他在地宫之时,他都不知道留影镜於韩彻手中何时开启的!
    然而,他脚下刚刚爆出灵气,浑身精血沸腾想要逃遁之时,忽而,她看见一旁女帝眼中对他闪过一抹杀机。
    “母皇…你!”
    话音未毕,女帝浑身猛地绽开一道炽热白芒,仅是一瞬,女帝一只手臂竟是已经径直穿过秦燔的胸膛,捏住他的心臟,一把,便將泵动的心臟捏的粉碎。
    “女皇帝,你在干什么?”
    仙盟之人更是反应不及,仅仅是回头的剎那,秦燔的生机,便已经被女帝断绝。
    秦燔眼睛死死地盯著女帝的面孔,嘴角嗬嗬作响,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居然连师父留给他的保命之物都没用出来。
    这毒妇……不,她不是具灵,她竟已经是金丹修为!
    秦燔俄顷之间,七窍流血,脑袋一拧,气息全断,只是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
    他整个身躯,也被女帝隨手一扔,重重倒在地上血泊之中。
    其丹田之內,突兀的跳出一团紫火来,很快,便將秦燔的尸身烧了个乾净,就是连道灰都不剩,仅剩一团火孤零零地燃烧著。
    而女帝看著那五个对她面带不善的仙盟修士,表情沉静如水道:
    “刚刚此子欲逃,我便察觉这孽畜果真是修炼了那邪术心虚了,朕让他镇守地宫大阵,却没想到他真做了这等丧尽天良之事,是朕瞎了眼,被他矇骗至今,朕羞愧难当!”
    仙盟五人一言不发,但也是看出来这女帝绝对有大问题。
    但大家都心里门清,但是若是想找女帝的茬,他们也必须要有证据。
    但现在就秦燔才是唯一的证据,然而他不仅已死,更是被毁尸灭跡一般,只留一团紫火。
    如今这般,何人又能够佐证是女帝默许秦燔修炼邪术呢?
    就连天上何震看到此景,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女帝当真狠毒,这般断尾求生……”
    女帝自然是不怕那仙盟之人对自己有多少怀疑。
    如今人证物证具灭,她自己早就处於旋涡之外。
    唯独,她眼睛盯著韩彻方向,阴狠开口道:
    “各位仙盟大人,那此人又该如何处理?此子並非玲瓏天之人,又唤出那炼虚气息搅乱京城人心,刚刚就是朕在光柱之內,浑身丹田都被封印,可见此子潜入皇宫意图刺杀於朕!这置仙盟规矩於何地?”
    女帝说的振振有词,又是搬出仙盟的规矩。
    仙盟之人虽不忿於女帝,但对於她的话,没法反驳。
    唯独只有胡惊云,对女帝泛出一道嘲弄的笑。
    此刻,韩彻看著女帝,嘴角露出一抹弧度,他的手臂此刻恢復一丝知觉,遂而甩了甩脑袋,將面上的人皮套缓缓摘了下来,露出一副让女帝瞳孔猛缩的面孔,出声道:
    “哦?妖后,你说,谁是玲瓏天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