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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你们怎么还没打起来?
    修仙?我靠MOD躺成大道! 作者:佚名
    第39章 你们怎么还没打起来?
    大乾西疆边塞关隘,名为“天悬关”,地势呈现內扣八字形状,在群山中尤其突兀,好像是被人为开凿一般。
    往来商旅想要从大虞穿行大乾,必过天悬。
    也正因此关易守难攻,大虞常年屯兵於此,防备大乾。
    帅营之內,案几之上,一长须男子伏案,毛笔疾挥,书写著什么。
    其头髮黑白两色,面带沧桑,双眸却是炯炯有神,身披帅服,活像个久经沙场的战神。
    正是高正臣。
    余下两侧,三个女官左右鬆散,躺在虎皮榻上,谈笑风生,时不时高声欢笑,让高正臣眉头紧锁,笔桿子也骤然停住。
    “嘭!”的一声,高正臣一手直接拍到案几之上,声音轰然。
    帐內声音戛然而止。
    高正臣站起身来,看著这三个女官,厉声骂道:“帅帐之內,嬉嬉闹闹成何体统?”
    其中一个女官眼睛一眯,她右边嘴边长了个黑痣,说起话来一动一动的,“高元帅,前些日子女帝召您回京参与登基大典,你拒不前往,又是成何体统?”
    “元帅每日伏案书书写写,军营训练懈怠,又是成何体统?”
    高正臣冷哼一声。
    果然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自己说一句,她们能反驳十句。
    若他回京,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
    这几年自从周后派了这三个女官监军,自己办事都要三稟五告,束手束脚。
    他內心鬱郁,却也不敢对抗。自己家中老小可都在京城,但凡出了岔子,全家的命都要完蛋。
    皇权旁落,高正臣自知自己已是瓮中之鱉,要是不出几年,周后定会卸磨杀驴。
    为此,他这几年也是愁白了头,只是他粗人一个,只会打仗,到了这境地想不出任何应对之法。
    高正臣冷冷看著三个女官,便欲踏出帅帐。
    谁料,帐外幕帘,却是被另外来人揭开。
    人未至,声先道:
    “陛下圣諭,高正臣接旨!”
    “哗——”
    幕帘拉开,发出空气与布料的啸声。
    竟是五个身著鳞甲的女修,持刀踏入,目光倨傲。
    此刻,帅帐的三个女官对视一眼,目光皆是震惊。
    “凤卫的人?”
    三女急忙敛起神色,纷纷跪地。
    而五个鳞甲女修目光转向高正臣:
    “高元帅,陛下圣諭在前,还不速速跪下,你这是要抗旨吗?”
    剎那间,帅帐之內,五个女修具灵威压席捲高正臣的整个身体。
    高正臣在剎那间脑海闪过万千片段,腰间长刀都发出阵阵鸣颤。
    他压制住体內翻涌的灵气,似乎明白了什么。
    “嗯?”
    “唉……”
    似乎认命般,他深深一嘆,身体好似隨著这嘆息佝僂,单膝跪地,默不作声。
    那五个鳞甲女修嘴角冷笑一声,打开手中圣旨,念道:
    “凤高齐天,鸿运圣諭:定西大元帅高正臣呕心沥血,拱卫西疆二百余年,护佑万万子民,朕心甚慰,感念高元帅功德,家中妻孩盼君日久,特允高正臣即刻回京,封冕得冠,颐养天年。军中所有事务,皆由云素接管!
    钦此!”
    念罢,女官之中一人眉飞色舞,她叩谢道:“云素领旨!”
    而那为首凤卫看著迟迟不动的高正臣,面色掠过一丝刁难:
    “高元帅,接旨吧。”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肃杀之意。
    “臣……”高正臣內心五味杂陈,嘴唇囁懦。
    真的,退无可退了吗?
    “噔噔噔……”
    高正臣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年老了,耳朵都有点开始幻听。
    怎么周围,传来一道淡淡的琴音?
    “你是谁?”
    “谁人闯入我大乾营地?快点下来!”
    “……”
    周遭轰然吵吵嚷嚷。
    营帐之內九人此刻皆微微抬头,高正臣更是眉头紧锁,手捏腰刀。
    营啸?
    不,不对!
    大白天的,何来营啸?
    那为首凤卫挥挥手指,准备派遣一人出去查探。
    只是人还未出,“噗嗤——”一声巨响。
    整个帅帐,竟是轰然解体!
    琴音继续,却不知道从何处传来。
    高正臣好像感觉自己的丹田灵气运转充满了活力。
    等到满天幕布纷纷落下。
    虚虚实实之中,原本的人群之內,却多了一个身著玄色长袍的修长身形,挡在高正臣面前。
    “高老元帅,你受苦了,快起来吧!”
    高正臣只觉得自己臂膀一沉,一股熟悉的暖意游荡入他的身体,抬头,他微微茫然的看著身旁,这个未见过的年轻男子。
    他是?
    这股暖意……高正臣根本不会忘记。
    这是般若龙象功的气息,与当年太上皇扶著他时的一模一样,那眼前之人莫非是?
    高正臣忽然心跳如擂鼓。
    然而,五道具灵威压,转头扑向这道年轻身影!
    “废帝?!”那凤卫为首之人盯著韩彻,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只是她一想到如今已经是女帝的天下,她大喝一声:“废帝,如今女帝正四处找您敘旧,还请废帝隨我一同回京!”
    而此刻,高正臣也是听了明白。
    他满眼震惊的看向那年轻男子,浑身突然起了鸡皮疙瘩。
    他是!?
    先帝之子,太上皇之孙,韩彻!
    再是大老粗一个的他,都知道韩彻来的目的……
    他还活著?!
    高正臣的心绪陡然炸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想他高正臣一生护佑大乾皇室,若是如今新帝归来与他寻求援助,自是情理之中。
    也只有他,蒙受太上皇之恩典,对大乾衷心,天地可鑑。
    既然如此,那他还有什么理由不与韩彻站在一起?
    既如此,
    那么女帝——就该死了!
    高正臣感受著周围琴音灌入他的身体,斗志仿佛回到了他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时候。
    他浑身热血沸腾。
    即便面对五位凤卫修士,高正臣作为具灵后期修士,也是怡然不惧,他將韩彻护在身后,大声喝骂:
    “你们这群逆贼,胆敢对陛下不敬,这大乾可是姓的韩!”
    韩彻也是惊诧,自己还未暴露身份,高正臣便已经知晓。
    唯有一个猜想,就是高正臣早已不满女帝已久,今日自己出现,正好给了他宣泄的理由。
    但这,不正是韩彻需要达到的目的?
    凤卫为首之人目光如刀,剐向韩彻与高正臣,“高正臣!如今大乾女帝治下海清河晏,你是要造反不成吗?”
    高正臣根本不在理会那几个凤卫,他浑身爆开灵气,土黄色的灵气如同实质的狂沙般环绕周身,腰刀震颤不已,发出渴血的嗡鸣,面对周围潮水一样的懵逼的士兵,大喝出声:
    “高家营何在?如今妖后谋逆,新帝回归,你我即刻护驾,进京捉拿妖后,保全皇家太平!”
    高家营,正是高正臣亲卫,更是战场上与他出生入死的弟兄。
    能入营者,皆是筑基修为,並在战场立下赫赫之功之人。
    凤卫为首之人见形势竟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装也不装了,直接指挥道:“杀了他!捉拿废帝!”
    整个军营,瞬间乱成一团,纷纷避开核心区域,將位置腾开。
    无形的压力以帅帐废墟为中心扩散开来,普通士卒只觉得胸闷气短,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只能不断后撤。
    高正臣仅有八名亲卫,自军中纷纷跃出,前来助阵。
    他们身上腾起各色微弱灵光,或锐利如金,或厚重如土,显现出不同的功法根基。
    “陛下小心!”
    不论五个凤卫之人,还是后方那三个筑基女官,此刻已经发难,各使手段,以雷霆之势,將韩彻与高正臣脑袋锁定。
    五凤卫的具灵威压如五座无形大山压落,引得空间都微微扭曲。
    三个女官则各自掐诀,身上泛起或粉或紫的诡异灵光,显然带有阴损毒咒。
    “老元帅放心,这三个女官我来对付!”
    话毕,韩彻手中便多出两柄长剑,並非白璃给予他的君子剑和淑女剑。
    这种场合,还用不上那灵宝。
    脚下天罗地网势刚一迈开,韩彻整个身体便化为一道残影,如同融入风中,轨跡飘忽难测,消失於原地。
    “人呢!?”
    那三个女官自空中还未出手,便只觉得眼前一阵繚乱,似有无数剑影凭空而生,编织成一张无形的死亡之网。
    韩彻的身影让她们的肉眼都无法捕捉到!
    唯独三道璀璨如冷月般的剑影一闪,便听得“砰砰砰”三道声音自空中坠入大地之声。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发出被割裂的嘶鸣,残留的剑气在地面犁出浅浅的沟壑。
    左右互搏之术!
    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自成一体,招式施展之快,同阶修士几乎无法招架。
    三个筑基女官根本没有任何防备,身上竟直接多了三个窟窿,血雾喷涌,体外灵气瞬间黯淡熄灭,喋血当场!
    就连空中的琴音,好像都被此景震慑,断了片刻,才復弹起。
    “噌——”
    韩彻手中挽起一个剑花,剑入剑鞘,行云流水,好似刚刚只是拍死了几只苍蝇一般。
    只是那归鞘的清鸣声中,仍带著一丝未散的杀意。
    唯独他转头看向身后高正臣与五个女修定立的身姿,疑惑道:
    “嗯?你们怎么还没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