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天狐欢喜功》【求月票】
计缘自修行以来,所遇见的没想到的事情,並不多。
但今天就有两件。
一件是没想到的董倩竟然出门在外还会带著软床,被褥,就像是有备而来似得。
二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与女子.竟然是在坟墓里边!
还是在一位元婴真君的坟墓里边!
这多少有些不太合时宜。
但似乎又带著一丝异样的感觉?
总之奇奇怪怪。
计缘虽是感觉到了自己情慾来的奇怪,太过猛烈,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此处省略100万字。)
三日后。
计缘看著自己怀里的脸色嫣红的师姐,头髮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身上密密麻麻的汗水反倒映衬出异样的光泽。
董倩在他身上蹭了蹭,背后的狐尾不自觉的又从被子里边钻了出来,在她身后轻轻甩动著。
计缘目光被吸引了过去,身体下意识的就做了起来。
董倩俏脸一红,赶忙把自己的狐尾收了起来。
“不—.不行了。”
计缘想著这三天来的事情,想想也是。
年轻人,当节制。
那就等过会再来吧。
“师姐。”
“嗯?”
董倩抬起头看著她,眼神当中带著一丝疑惑。
计缘好似隨口问道:“你不是成过一次婚吗?”
董倩听完后,没有急著回答,反倒说道:“我回答你的问题,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
计缘想了想,答应下来。
“好。”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没经歷过是吧。”
董倩嫵媚的翻了个白眼。
“是成过婚,但成婚之后,他就受了重伤,后边我修为很快就涨起来了,所以没碰过我。”
“原来如此—”
计缘瞭然,他当时可是记著,董倩从曾头市嫁去了旁边的景德坊。
后边水龙宗选的时候,都是从景德坊返回曾头市参加的。
“好了好了,那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师姐你问。”
“你是不是体修?”
“是。”
两人都已经深入交流过三天三夜了,董倩对於计缘的身体,都已然了如指掌。
所以计缘是体修的这件事情,董倩早已察觉。
现在的询问,也无非就是想从计缘身上得到肯定的答覆罢了。
“难怪,我说你怎—·怎么”
董倩说著往旁边一躺,两眼无奈,只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原以为自己的人狐之体,能轻而易举的拿捏住计缘。
可没曾想,到头来被拿捏的反倒是自己。
这—这哪是人啊,三天三夜不带休息,而且还能继续下去,仿佛不知疲倦,这都跟那些远古凶兽差不多了吧。』
“明明我才是人狐,可他看起来却比我还像妖兽,哎。』
董倩正想著,却忽地感觉到什么。
“不——.不要了。”
“等———等会,我这有一门双修功法。””
“嗯?”
一听这好东西,计缘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是我天狐族传承下来的,能与主修功法共存,並不会衝突,师弟你先学会再说。”
“好。”
紧接著董倩便开始口述这门功法。
提起修行,计缘也定下心来,如此过去了三天时间,在董倩的贴身指导外加两人实践尝试过后,计缘终於成功参悟了《天狐欢喜功》。
这还是计缘第一次体验到双修功法的妙处。
也不知是这功法好,还是双修的对象好。
总之这修炼效果奇佳。
首先是这灵气的吸收速度,都快赶得上他在【灵脉】的修炼效果了,当然,主要的还是双修的快乐。
这快乐,远不是正常修炼所能比擬的。
“师姐,你早应该把这功法拿出来了。”
“別说话了,快—·快修炼。”
...
正常情况下,计缘修炼《沧澜九劫剑典》是需要凝聚剑胚,才能继续提升修为。
就像之前。
他吸收灵气到了极限,要想继续提升修为。
所以他才来到了这古战场,想著凝聚一柄剑胚之后,再继续提升实力。
剑胚不成,修为是没办法继续提升的。
《剑典》修炼效果是强,但是这条件也的確不太一般。
可现在呢?
修炼了这《天狐欢喜功》之后,计缘就发现,自己能避过《剑典》的制约,从而直接提升修为。
即是说,不必急著凝聚剑胚,也能提升修为了。
这——这效果好啊!
“若是能一直双修下去,我岂不是能等到筑基巔峰了,再出门凝聚剑胚?那样一来,
出门在外可就安全多了。”
但很快,实际效果就打断了计缘的幻想。
双修的半个月后。
收效甚微了。
“双修的本质其实就是让一个人的灵气运转,转嫁到两个人身上,从一个人的大周天,转变为两个人的大周天。”
“灵气运转的周天越大,修炼效果就越好。”
“还有就是能让两个人丹田內的灵气交融。”
董倩说著,声音越来越小,隨后———.突破了!
从筑基初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计缘赶忙內视丹田,发现自己的修为也是提升了一大截,原本就是筑基中期的他,现如今只差一步之遥,就能到筑基后期了。
就是丹田內多了许多灵气,又需要用三色灵卵进行提纯压缩了。
“师弟,你这筑基中期的灵气—可是真多。”
突破后的董倩再度神采奕奕。
“只可惜,师姐没有传承到我们天狐族的纯阴天狐体,不然身体自带元阴灵气,到时要是跟师弟初次双修,师弟恐怕都能一步结丹了。”
“这有什么,现在也已经很好了。”
如此快乐的提升修为,计缘甚至都想著能一直快乐下去了。
“那这双修,岂不是只能阶段性的双修?”
“师弟这么说,倒也没错,下次双修要还想这种效果,那就起码得等师弟达到筑基后期,我也在坐稳筑基中期之后了。”
“既如此,那就先不双修了吧。”
“嗯?那你还—”
神清气爽的计缘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著董倩將那张杂乱不堪的床铺收入了储物袋当中。
远处高台上边的透明琉璃棺內,早已空空荡荡。
“好了,我知道师弟你有很多疑问,想问什么就问吧。”
穿上衣服,化为人形的董倩又恢復了原先的模样,连说话的声音都没那么酥软了。
颇有一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感觉。
但好在计缘也算是江湖儿女了,而且他和董倩的关係恐怕得今天聊完了才知道。
“好。”
计缘也没客气,转头看向那副棺,直接问道:“你是她吗?”
这话的意思就是在问,董倩是不是元婴转世重修了。
“不是。”
董倩摇摇头,“此处埋著的这位先祖,也並非是我的直系先祖,和我只是同族。”
计缘微微頜首,又问道:“师姐你真是出自我们曾头市?”
计缘本想著问问,你还是你吗?
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样问话不合適,只好换了个问法。
“是呀。”
董倩忍俊不禁,“直接和你说了吧,我们天狐族比较特殊,能通过血脉传承记忆,我之所以能知道这些,是因为我觉醒了一部分我们天狐族的传承。”
“包括知晓此地的位置,包括收下六尾等等。”
计缘这才明白,但是稍一细想,他就发现—苍落大陆似乎是没有天狐族存在的,哪怕商西都没有听过。
苍落大陆有的只有人族和妖族。
“那你们天狐族,不是我们苍落大陆的?”计缘试探性的问道。
听到这问题,董倩脸上的笑意也隨之消失了。
她甚至都没急著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低著头,来回走了几圈,隨后这才转头看向计缘,反问道:
“师弟,你觉得这些重要吗?”
“难道天狐族不是苍落大陆的,你就不和我好了?还是说我们天狐族是苍落大陆的,
你就不和我好了。”
“顺其自然吧,而且我看你不像是喜欢被束缚的人。”
董倩的最后一句,意有所指。
计缘:“哈?”
董倩则是“哼”了一声,別过头去,玩笑道:“师弟可別以为,睡了我一次,我就什么都得听你的。”
计缘听著这话笑了,然后传音跟董倩说了一句话。
“师弟你!”
董倩转身,俏脸通红的伸手指著计缘,本想著放几句狠话,可实际情况却告诉她,在计缘面前,什么狠话都没用。
“好了好了,师姐可知此地的血河在哪?我还得去凝聚剑胚呢。”
计缘赶忙转移了话题。
既然董倩不想在这问题上深究,那就不深究了。
反正不管深究不深究,两人以后多半是还能继续深究的。
“知道,但是我不想带你去!”
董倩很是气恼。
显然是因为计缘刚刚说的那句话,还在生气。
於是计缘又传音说了句,董倩脸色更红了,但终究是认输投降,“那,那走吧,我带你去。”
计缘大笑。
董倩则是白了他一眼,心中暗自想著看要怎么报復回来要不,下次提前吃点丹药?
心中念头一起,脚下一动,董倩就知道不对了。
別说下次,现在都得吃药了。
伤势有点重。
但好在,一枚二阶丹药吞入腹,伤势立马就好多了,“走吧,其实那血河本就是在地底下,从这墓穴也是能直接过去的。”
“难怪,先前姜宏他们在地面找了这么久都没找见。”
两人也没走来时的路,而是继续往前,穿过这主墓室之后,来到了另一条甬道里边,
只是刚一进来,计缘就已然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血气扑面而来。
走在前边的董倩解释道:
“这条血河的血,其实是我那先祖杀的仇人血,其中筑基金丹眾多,更是不乏好些元婴修士的血液,最后被她尽皆收拢於此,化作了这条血河。”
“那难怪杀气也这么重—.不过我们苍落大陆有这么多元婴修士让她杀?”
“师弟你还是想问我们天狐族是不是苍落大陆的,对吧。”
董倩拆穿了计缘的想法。
“"..—不,其实师姐你之前不正面回答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你们天狐族不是我们苍落大陆的。”
“哦?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们会是商西的?”
计缘:“...—”"
两人边走边拌嘴,没多久,计缘就已然听到了前边传来的水声。
而且这声音,不是寻常水流流动时候那种“哗啦啦”的声响,而是那种体內血液流动时候,发出的“泊泊”声。
计缘若是全力调动自己身上的气血,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到了。”
走在前边的董倩停下了脚步。
计缘不敢乱放神识,放眼看去,只见前边的甬道里边,儼然出现了一条地下暗河。
只不过別的地下暗河流的是水,但是这条地下暗河流的却是血液。
河流並不算宽大,约莫十几丈宽,入眼所见,儘是一片猩红,
而且这些血液经过不知多少年的流淌,从血液都快变成血浆了,质地很是黏稠。
血河自西向东流淌,河面明明不见石头起伏,但是这血液依旧偶尔泛起波涛。
也不知这血河发源於什么地方,最后又流向了哪里但计缘估摸著这血河是一个循环,即是绕著这墓穴不停的旋转,不然有去处的话,根本不可能有血液源源不断的补充。
可既然如此,那这条血河流动的动力又是什么?
只能说,修仙界到底是有些讲究的。
“你若是走魏家那边进来,只能抵达这条血河的支流,那里的血气没有这么充沛,这里连接著我先祖的墓室,算是血气最为充沛的地方。”
“师弟你若是要凝聚剑胚,这里就好了。”
“我来给你护法。”
提及跟修炼有关的正事,董倩也没跟先前那般玩闹了。
“好,那就有劳师姐了。”
计缘可没忘记,他来这古战场的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找血河凝聚剑胚。
现如今血河就在眼前,他自然是没有再耽搁的道理。
他直接原地坐下,先是静心凝神的將自身灵气运转几个周天。
隨后便开始尝试著吸取此地水运,凝聚剑胚了。
董倩则是坐在他身后,守在了甬道入口的位置,默默为他护法。
要想凝聚水运剑胚,首先就得感知到水运,这点计缘已经干过好多次了,对他来说,
应该並非什么难事。
可这次却不太一样了。
他坐在这血河边,花了几天的时间,都没感知出来这血河的水运。
不太应该啊,难不成这血河没有水运?
还是说,这血河的水运有些特殊?
正当计缘疑惑之际,在他的感知当中,忽而见到这血河上边有著丝丝缕缕的血气升起,这感觉,跟他先前在梨花江上凝聚龙运剑胚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不过当时那血气蕴含的怨念太重,计缘只是刚感知到血气,就切断了联繫。
可这次就不太一样了,说直白点,这次就是要靠这血气凝聚剑胚。
於是计缘就这么放任这些血气进入自己体內,可只是刚一进来,他就感觉到了异样。
这血气里边所蕴含的水运,杀气太重了。
水运只是刚一进入经脉,计缘就感觉自己的凶性都被激发出来了杀!
想杀人,想杀妖,唯有杀戮,才能缓解自己內心的杀意。
而且伴隨著进入体內的血气越来越多,计缘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都在一突一突的跳动著。
不行,这样下去我怕是得血气入脑,可李家的人是怎么扛下来的,对了,他们去的是这条血河的支流,血气没那么重正当计缘想著暂时放弃,换到支流去再说的时候,他却忽地感觉自己身后传来了一道清凉的气息。
这气息只一进入体內,便將心头那股杀意压制下来了。
是董倩出手了!
“师弟莫要分心,速速凝练剑胚。”
计缘原本提起的心神再度沉了下去,没了那股杀气干扰,他自是能顺畅无比的凝练剑胚了。
伴隨看被他吸入体內的血气水运越来越多。
丹田內氮氬著的血气也是愈发浓郁。
如此又过了几天,直到丹田內的水运达到极限的时候,计缘才开始尝试著將这些水运凝聚成剑胚。
这也有经验了,所以他並不担心。
先前担心的也就是无法吸收水运。
丹田內的血气水运不断旋转,其余三柄剑胚则是如同护卫一般,绕著这些水运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每转动一圈,这些水运就缩小几分。
直至.凝结成实质。
但这依旧不够,还得將这实质的水运转换为剑胚才行。
於是在另外三柄剑胚的映照下,这“血戮剑”的剑胚,也逐渐凝聚成型。
起先是丹田內的血气被这“血剑”吸收一空。
之后还得继续吸收这血河內的水运。
如此又是过了好几天的时间。
前前后后下来,过去了足足半个月。
计缘才修忽睁眼,他双眼之中一道血芒闪过,紧接著心念一动,一柄血色飞剑就从他体內飞出,最后悬停在他身前。
“师弟,你成功了?”
背后传来董倩欣喜的声音。
“嗯。”
计缘看著眼前这柄血戮剑·—-纯粹的血色,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色,而且只是看著,计缘都能感觉到这柄剑胚所蕴含著的浓重杀气。
不出意外的话,这血剑应该就是我身上杀伤力最强的一柄剑胚了。,
到时凿阵,破甲,都得靠它。』
计缘也庆幸在这遇到了董倩,若是没有她的帮助,自己就算能凝聚出来这柄剑胚,肯定也没那么强。
而且最后若不是有她出手,自己也不可能將这柄剑胚凝聚出来。
隨后董倩也是凑上前来,细细打量了著这柄剑胚。
计缘看著近在眼前的她,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花香。
“那接下来师姐有什么打算呢?”
计缘此行的目標达成,便询问起了董倩的打算。